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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四周一色的木窗,室内明清风格的红木太师椅摆在中间,方几圆桌上的茶杯居然也是老式的盖碗茶杯,飞鱼四下里打量着,心里暗自想着,这老和尚可不是一般的老和尚呢!于是就有点忐忑不安起来,想离开又有所不甘,于是试探道:“你们执事既然不在,那就不打挠,下次再来吧!”“王世山……也就是咱执事他侄子,也就是介绍你来的那个王警官,他早就跟我们执事说过你的事了。咱执事前几天就跟我们说过你了,让我们注意招待。”早就跟执事说过我的事了?我这事跟他说了才几天哪,能怎么“早就”说过了呢?飞鱼心中暗暗好笑,叹服这小和尚的嘴巴灵巧。 “师傅……是的。……好……好,好……”小和尚用的是三星的一新款手机。接好电话他向飞鱼解释:“这不,咱执事收到我的短消息立马给我来了电话,嘱咐我要好好儿招待你呢!” “早就说过?啊……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这点小事儿让你们这么费心,真是过意不去。”飞鱼只好这么说。 “瞧你说的,菩提佛祖可不就是渡人劫难呗?”小和尚的一张嘴可真是八面玲珑,会说得很。他一时说得得意,自己在师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陪飞鱼说话。 “呵呵……”飞鱼于是憨憨地笑了几声,心里却对自己袋中的几张钞票担心得紧。说得好听,什么排忧解难,还不是为了支持佛教事业,寺庙建设作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 小和尚毕竟是小和尚,刚给了点阳光他就灿烂,越发地得意起来,他干脆坐在了师傅的座位上,有板有眼的,颇有点执事主持的味道,一本正经地跟飞鱼说起了他们寺里的事来。 原来江山寺执事法号叫戒嗔(还好,在戒嗔执事还没回来之前听小和尚讲解一番,进行了必要的宗教扫盲,要知道原本飞鱼心中暗暗打算着称呼他王执事的),也是有文化的,在小和尚的口中,那江山执事简直有如神人,他写得一手好字,作得一手好文章。更重要的是,江山执事在经济管理上具有超出常人的能力。他接手江山寺之后,寺里寺外修缮一新,不光如此,江山寺还进行了史无前例的扩建,使得这座千年古寺焕发了青春。他善于处理各方的关系,善于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也许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外交家更合适。 江山寺原本就是一所千年名寺,经过戒嗔执事的修缮拓建,香火一下子火了起来。和尚的人数也陡增,净是些皮肤白净的俊后生。戒嗔对寺里的人并不吝啬,每日寺里的募捐款戒嗔并不作清点,任由一干人等分了去。大家对此心照不宣,每到分钱的时候谁分多少倒也约定俗成,并没有什么争执。 不光如此,寺里还有不少的产业,在戒嗔的手上也一一地焕发了青春,创造出了财富。 戒嗔手上有自己的也有寺里的产业,这些产业包括房产、浴室、净菜馆等等,实在是数不胜数。戒嗔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具体的不好说,但是戒嗔自己有房多处,有车,每日早上上街吃早茶,下午打理生意,去茶楼喝茶会客,没有一时能闲得下来的。 飞鱼自觉是个开明的人,但是听了小和尚的话,终于还是发现自己原来是个闭塞的人,居然不知道身边的人事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我真的是太落后了。飞鱼心里暗暗自嘲,想起一个问题,转身问小和尚道:“您贵姓?”小和尚咧嘴一笑,飞鱼心知自己一定又说错话了,果不其然,小和尚道:“我的法号是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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