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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与大明早早的准备完毕,与琴姐她们几个会合,简单的吃了口早饭,就急忙奔去信通公司。 信通公司位于杭州市还算繁华的大街上,可能是在这里租用某个商家的写字楼吧,和李氏集团比起来,就象一条鲸鱼和一个小虾米一样。 前台接待通报了之后,我们几个径直去了总经理的办公室,琴姐很遵守商场规则,很礼貌的敲了敲们,听到里面回应之后,我们几个都走了进去。 这个总经理办公室面积不大,似乎还没有我们市场部大,但格局布置,却显得格外有情调,古色古香的,甚至还有一个屏风,左面墙上挂了一副仿张骞的狂草,处处显的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是个懂诗情的人。 我心里暗想,懂诗情的人应该是会守信约的人。 “你好,我是李氏集团市场部的经理琴清,我们之间通过电话的。”琴姐很有礼貌的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人,年纪在50岁左右,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那种很事业型的男人,不过脸色略显疲惫。 “恩,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各位这么远跑来,我叫陈忠信,是信通公司的总经理,几位请坐。” 他抬头看了看我,忽然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凡儿,原来是你,没想到你也来了?” 凡儿?我也不叫凡儿啊。正在我纳闷的时候,陈忠信跑了过来,只奔我身后的吴超凡,样子有些失态。 噢,原来是叫吴超凡喔,我还以为是在叫我,我心里想。 “凡儿,这两年你怎么都不和爸爸联系呢?爸爸找你找的好辛苦啊。难道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爸爸?陈忠信是吴超凡的爸爸?”我们几个异口同声的说,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时候吴超凡红了眼睛,把身子转过去,似乎不想面对这个陈忠信。 “陈总,这是怎么回事?”琴姐问道。 “唉,凡儿还是不肯原谅我。”陈忠信说道。接着便为我们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在吴超凡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她的亲生爸爸就因为一次意外的车祸而去世了,吴超凡和她的妈妈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艰辛,但是母女俩感情很好,也算是值得欣慰的事。后来,吴超凡的妈妈嫁给了这个陈忠信,也是想给吴超凡一个完整的家,让她多得到一些父爱。陈忠信很照顾她们母女俩,对女儿更是百般呵护,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照顾。由于吴超凡的妈妈失去过一次丈夫,所以对陈忠信很依赖,也很爱这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当作是她们母女俩的全部。在吴超凡读大三的时候,陈忠信一次意外的出轨打破了这个家的宁静,她的妈妈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就服药自杀了。吴超凡一直认为妈妈的死是这个陈忠信一手造成的,尽管陈忠信百般的解释,还是断绝了与他的联系,从此一个人生活着。直到后来遇到了琴姐,加入了李氏集团。 说完了这些,陈忠信叹了一口气。”唉,我不怪凡儿,只怪当年我那一次外遇,才酿成了今天的恶果。” 在另一边的琴姐和周莹莹已经掉下了眼泪,我和大明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难怪平时吴超凡不拘言笑,谁若是有这样的命运,又怎能笑的出来呢? 不过仔细想想,我也觉得眼前这个陈忠信也挺可怜的,脸上尽显疲惫,用双手把头发抓的凌乱,似乎对吴超凡母女俩的歉疚之情越来越严重,事业也中落了,到头来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唉,真是天意弄人。 在一旁的吴超凡始终沉默着,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陈忠信,琴姐也低头不语,周莹莹更是泣不成声了,场面立即尴尬起来。 我一看,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得想个法子打破这个僵局。于是立即给大明使了个颜色,让他带吴超凡先出去一下,免得不好与陈忠信沟通。 大明很机灵的将吴超凡拉了出去,周莹莹也很明理的跟着出去了。 于是,办公室里就剩下我,琴姐和陈忠信三个人。 “陈总,其实当年的事都已成为往事,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我想可能那件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吧,再说这几年,你也为此承担了很多后果,而超凡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更是不容易,你们父女俩应该好好谈一谈,如果你觉得对她实在亏欠太多,为什么不争取回来,好好补偿她一下呢?”琴姐边说边叹气。 “我又何尝不想好好补偿她呢?可是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她故意躲起来,不愿意见到我,这几年,我一直都在谴责与不安中度过,更没有心情处理公司的事,唉,真是冤孽啊。”陈忠信已经老泪纵横。 其实在琴姐与陈忠信谈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吴超凡的工作能力和业绩,不可能在这批货上出现差错,之前的调研工作可能已经表明了,吴超凡已经知道了陈忠信目前公司的状态,所以有意帮他一把,而琴姐一直又特别相信吴超凡的工作能力,所以才很容易的就上报批准了,结果没想到陈忠信的公司状态根本已经到了无力经营的地步。 我走过去,坐在陈忠信的旁边,从兜里拿出了一支烟递给他,也为自己点了一支。的确,在这个时候,烟可以让人放松。 “陈总,超凡这次是来帮你的,甚至我们几个也是过来帮你的,并且与那批器材无关。”我这样对他说。 琴姐似乎明白我想要说什么,在一旁也没有做声。 “什么?超凡和你们是来帮我的?陈忠信问道。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李氏集团又会轻易把这批货交给你们代理,想必就目前贵公司的状态,你可能心里最清楚,我们没什么理由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此次前来,完全是因为个人的原因。”我漫不经心的解释。 此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父女俩之间的关系,除了极力的拉拢之外,似乎也别无它法。 我又接着对他说,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我们几个都是外人,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好好与超凡谈一谈。 陈忠信低头不语,半晌才说,谢谢你们,可是超凡会面对我吗? 我笑着对他说:”放心,陈总,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