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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叽哩呱啦地讲着什么,夏小薰一点也听不到,也不想明白。 眼中只有一点交集,就是那一点温暖的褐黄。 想不到,冰澈哥哥头发染成褐黄色的,效果竟会出奇的好。 一点也不会觉得突兀和刺眼,仿佛天生如此,高贵而纯净,就像王子天生就是配白马,一路骑来,嘀哒嘀哒的响。 前面发来小纸张,叫他们写些什么东西。 然而,当教授念到夏小薰的名字时,她才被可可一把给掐醒了,死可可太狠了,把她的手臂都给掐红了,可以看见里面的血管快破裂啦。 所以,小薰狠狠地瞪着可可。你想干嘛啊,痛死了! “你在想什么啊,教授都念了你名字十几遍了…等下,别说你认识我,太丢人了……” 可可不断地小声嘀咕着。 啊,有吗?天啊,自己在想什么了。 夏小薰木讷地站着,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同学,你是叫夏小薰吗?” 教授发话了。 “是……是的。” 小薰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音乐教授叫她起来干嘛了。 花——小——意,这三个字让金冰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头,看着最后一排那位穿白裳蓝裙的少女。儿时的记忆像融化的水源,慢慢地涌出来…… “夏小薰同学,你写的问题好像不是关于这次课程的。现在我念给大家听一下……” 终于知道,世界是怎么爆炸的,现在就解释给大家听一下。 “夏小薰同学写的是——金冰澈,你就像童话里的王子一样,会骑着白马,穿过茂密的森林,一路骑来,嘀哒嘀哒的响,来到我的面前……” 啊!这是……这是什么啊…… 天啊,地在哪里啊,快生出个缝来吧。 全场轰然大笑,而夏小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张白纸一般,光线穿透,万里无云。 “小薰,真有你的!你把写给金冰澈的情书发到金教授手上了,不过,这实在是太搞笑了……” 可可,在椅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裙角。 小薰低下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好,我们现在就以这个为题,请你现场写首诗好啦。如果写得好,这次就饶过你开小差……” 教授,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在前排的金冰澈,轻轻地拉开琴盒,站在讲台上,拿出那把纹身精致的小提琴,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优雅得连风都倾倒,还未开弓,先有声,如痴似醉,夏小薰仿佛已闻到一阵清芬的花香,以及满园的玫瑰,朵朵绽放出天簌神音。 夏小薰远远地看着他,泪涌了出来,终于明白——先有你,才有蝴蝶的翩跹;先有你,才有玫瑰的馥郁;更是因,先有你,才有王子骑白马。 琴音缭绕,推开往日情怀,馀音空灵,似初阳薄雾,摊开柔纱……在轻袅…… 金冰澈开始拉琴,不想知道为什么,只想拉琴,望着那位站在远处的女生拉琴。 他只知道,在拉琴的时候,会有蝴蝶从眼界内飞过。 淡色的琉璃,在阳光底下,飞翔而过,如同一只敏感的精灵,洒下朵朵花瓣,色泽淡若兰堇。 他现在所想的,所做的只是想尽快带离这种尴尬的境地——他不想,她受到周围任何人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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