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却又给朔月战士支招:“你们七个。哦不对!应该是六个连起来使一招‘月龙串珠’。” 没想到那六个朔月战士真的在他的提醒下摆出“月龙”阵,朔月剑横档头顶,直待“串珠”。 “臭书生!你怎么给他们支招!不想活了!”落月和贺兰咏雪被这招式逼到死角,落月愤愤骂曰:“臭书生,还不快想办法。否则你我都成刀下冤鬼了。我招谁惹谁了?” “落月姑娘,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手无寸铁,也不知咋办。”贺兰咏雪一直回忆着书里关于“朔月刀法”拆分招式。 “有了!落月姑娘,你先前可曾练过‘独步九剑’?” “废话!这是练剑的基本功,独步舞剑,九九成形。小时练剑的那一幕又蹿到眼前,儒衣儒冠的父亲在旁边笑着和智丘道长闲聊,智丘道长扳着她的小手给她纠正姿势。 但是,这时不容想这些。 “你既然知道就能化解这剑阵,现在他们已剩六人,‘月龙串珠’的威力较七人时已大减。六九都为三的化数,你脚踏练剑时的九格图,但这时你要反用,从第九步向第一步踏。明白吗?” “收到!”落月心想小时练剑自己没事就喜欢反着跳,还被智丘道长说过,被爹骂说不认真。 三步成形,三步成方,三步成垒,三三九步。果然那六名朔月战士虽刀法奇快,但还是莫及其衣袂,六人都大惑。 落月舞剑,三三为九,起剑点背,其中霎时背上开缝,鲜血直流,“月龙串珠”阵脚大乱,六人遂又乱挥剑直逼。 他们再使“月龙串珠”,落月的独步九剑顿失作用,当然了,这毕竟只是练剑的基本功,正好碰巧遇上了这“月龙串珠”阵才会发挥作用,这时他两都被围进阵内。 “落月干得好!先歇会儿。”贺兰咏雪虽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已怕得直跳,忙将手里的酒壶对嘴急饮。 “臭书生!喝什么喝?你又喝……”还未说完前面的黑刀已经飞将过来。 落月眼看已无还击之时,竟闭了眼睛,心想:“死吧!”但好一会儿,没有感觉,先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眨眨,却见那两个黑衣战士已经横尸脚下,眼前刀声乱飞,白马若昭正和那伙人在拼刀。 “若昭兄,来得正是时候。小弟在此拜过。”贺兰咏雪正要行礼被落月敲了一脑袋,刚低下的头马上抬起缩回。 “我说臭书生哪来这么多的礼节。”落月说着已越过去帮助白马若昭了。 白马若昭听后笑笑,他知道自己这个朋友事不知缓急,平时又臭又酸,但人本质很好,自然只作笑话,剑却舞得更凶,只是左臂受伤,想还是难以抵挡。 “圣人曰:‘周礼兴天下。天下乱,而周礼不废。’就是在什么时候都要讲礼啊。”酸臭的贺兰咏雪啊! 白马若昭眼看不能支撑,他们无论如何是打不过朔月战士的,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怎么逃。“咏雪兄,快想办法怎么逃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刚才怎么就不知道呢?真是被吓糊涂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吧!”说到这里拔腿就跑。 “哎!臭书生!”落月喊时贺兰咏雪已经奔逃出去,只能望见他的背影,“这人怎么这样无情,自己一个就先跑了!?” 没办法她和白马若昭俩人只能拼死力敌。心想:“今天必定要葬身这里了,可怜的落月啊!红颜薄命为谁情,等的桃儿不开花。来年若是啼黄莺,谁人能来斫芳英。自己今天死了也没人知道。那臭书生会不会去拔拔自己坟头上的荒草呢?” 约莫半柱香的工夫,白马若昭左肩又受一伤,落月左腕也受了一刀,鲜血和着那红色裘衣并看不出有甚血色。 这时听见楼下有马鸣的声音。 “落月,若昭兄,快跳!”贺兰咏雪在楼下拽着一条长绳大喊。 一望,楼上楼下红男绿女横尸遍布。 “啊?还好这小子良心没狼吃掉!”落月且喜,已经跳下楼去,白马若昭笑着,手不离刀。 “若昭兄,快跳啊!” “你们快走吧!我来断后。”白马若昭一向都重义气。 “你放心跳吧,我保证你们一定安然无恙。”贺兰咏雪信誓旦旦地说。 白马若昭纵身一跳,只听后面“哐嚓”一声,落地回头,屋门紧闭,突然瞧见头顶一个大框直掉下来,三人立即躲身,两匹骏马前蹄抬起,一声长嘶,头歪过去也躲开了这大框。 “你搞什么啊?”落月瞪着贺兰咏雪,连他跟前的马儿也被着眼光杀得朝后退了几步。 “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我想那朔月战士必追会出来,用框将他们扣住。”贺兰咏雪无辜地说道。那框原来尽是用长凳所垒但无任何东西所累,撞在地上竟未散开,还完整的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