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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不自量力的人都不知道来者是何许人也,刚才一震,大感受辱,磨刀霍霍,朝停在空中的拓跋玄烨刺去,到得两丈之外,拓跋玄烨圣手一挥,众人遂笔直如一支支削剑向渊底插去,谷中荡出许多声惨叫,没人再敢进前。 已是满头银发的燕镇西也认出了来者,想到二十年前拓跋玄烨在江湖上的威望,遂上前拱揖道:“拓跋大侠,我们今天在此举行祭拜大典,并不知道您在此修行,叨扰之处还望莫怪。” 形容年轻的拓跋玄烨厉声道:“燕镇西,你还算识相,只是老夫在这谷里修行多时,一直未逢敌手,你不知道没有对手的日子是多么的无聊!今日也想到你这里讨一个热闹。敢情你已经是武林盟主,可否陪老夫玩玩?哈……哈……”笑声在天地间回荡。 “不敢,不敢!不才只略懂一点拳脚功夫,不怎敢班门弄斧。” “少说废话,出刀!”说着拓跋玄烨已打出一招“鹰翔长空”。 燕镇西躲之不急,横一刀,使出“单刀逵”,只听空中“嘎”一声,鹰受箭长鸣。 “哈哈,你这小子不错嘛。这日果然没有白来,哈哈哈!” “瞧好了!”一招“白猿滚雪”朝燕镇西袭来,他前面一团滚雪划着曲线直奔主题。燕镇西使一招“单刀峰”刀气直逼雪团,但是那雪团划过刀气依然朝自己袭来,又使一招“单刀渊”,半圆形刀影朝那雪团袭去,两强相遇,爆发出无穷的威力,朝四周漫射出去,在场之人大都被抛出几丈远,燕镇西也朝后退出两丈有余,差点跌倒他用刀撑住。 “哈哈哈,真没想到,如今武林还真有人才我还以为只剩下怂苞了。也不愧你被他们选为武林盟主我今天再陪你玩玩功夫,不用内力。” 刚才两招都是拼内力的,燕镇西明显感到自己内力不支,要撑住拓跋玄烨那两招真得不容易。 此时换了打法只是单过招。掌来刀往,掌如游龙刀似暗蛟,难分难舍,日头从东天移到西天,拓跋玄烨最后一招“雪海长啸”只听雪狮狂吼,地动山摇,大雪纷扬,遮天闭日,“噌”的一声燕镇西的单刀断为两截,身体随刀飞出五丈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拓跋玄烨用了内力。 “哈……哈……小子,今天还算有趣,遇到你们,这冷寂的山谷顿添了几分生趣,宵小们,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 说罢,雪花再次飘起,扬扬洒洒,奇异无比,拓跋玄烨消失在了雪烟之中。 “只是拓跋玄烨是不能为我们所用的,他的高傲和冷峻是独立于尘世之外的。”白马若昭还一直沉浸在十年前的那场贺兰山盟会之中。 “照你怎么说,武林之中就没有为我所用之人了吗?”李继迁略感失望,想到这拓跋玄烨本应该和自己是一族的,都为拓跋氏后裔,如今求一将而不能。 “非也。王爷,还有一个人可用。”白马若昭道。 “谁?” “就是镇单刀燕镇西,虽然他年欲花甲,但是廉颇随老仍能披挂上阵,执箭弯。燕镇西左手单刀依然耍得轻松自如,气势不减当年,况且他现在仍然身居武林盟主一职,天下群雄都听他号令,只要我们说服镇单刀,天下豪杰莫不为我们所用,到那时候,别说小小灵州就是宋国国都也不在话下。”白马若昭说得激扬振奋,唾沫横飞。 “话虽如此,只是燕镇西未必听命于我。”李继迁忧虑道。 “王爷大可不必担心,属下自有办法。”话必诡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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