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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灏冉挂电话后,就往公司赶,期间他换掉枝儿爸爸的衣服,并将其放好,这样自己就多一个找她的理由。 Benson、胡律师、陆灏明和江翎他们都把目光投向了大门,焦急地等待。某些人希望门快点开开,某些人则希望这门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被打开,但他们的希望是要落空了。 “咔——” “社长!”Benson高兴不已。 门打开了,一个高大伟岸、面若冠玉、目若朗星、俊美中透着一股霸气的男子出现众人面前。 从他进来到坐下,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淡淡的眼神扫射了陆灏明母子两人。他不怒而先摄人,光是他浑身散发出的摄人气息就足以让那两人瑟瑟发抖了,更何况现在他用那么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们。 陆灏明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心里暗骂昨晚那群笨蛋,拿了钱不办事,等到事情结束了,他要去找那群笨蛋算账。 “灏冉啊,你终于来了。妈妈担心死你了!”江翎故作关心,假意问道。 陆灏冉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而对胡律师说:“胡律师,请开始吧。” 江翎吃了个闭门羹,抽搐了一下嘴角,没有再说话了。 胡律师点点头,便从公文包里拿出写着“遗嘱”两个字的文件,郑重其事地宣布:“现在我所念的是陆老爷在其清醒且思维正常的时候立下的遗嘱,这份遗嘱有陆老爷的亲笔签名以及见证人的签名。如果有人听完遗嘱后有什么疑问,请到贵公司的律师顾问那去质询或问我。” 现在大家都站了起来把目光投向了胡律师,除了陆灏冉,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陆灏明则心不甘,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什么也得不到了。江翎却抱有有点残余的希望,毕竟同陆老爷二十几年的夫妻,大头她是拿不到,零头姓陆应该会给她留一点吧。 “我陆振天在清醒的情况下,立下这份遗嘱!我将我属下的虹心公司的经营权和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以及一切的动产和不动产、存款都交给我的……”本来还庄严地念着胡律师,突然停住了。 江翎和陆灏明都万分紧张地看着胡律师,等待他的结果,见社长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Benson为他这位老板兼好友着实在担心不已。 “全部交于我的独生子陆灏冉。”胡律师看着所有的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终于将答案公布了。 听完胡律师的话,陆灏冉轻松一笑,意料之中!Benson则为社长捏了一把汗。 陆灏明则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的陆灏冉。他最看不惯他现在那副皮笑肉不笑、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嘴脸了。 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应该是江翎,她万万没有想到姓陆的什么都没有留给她。 “什么!?”江翎大叫着,抢过遗嘱,看着上面确实是陆振天的笔记还有公章和他的私章为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姓陆的,我江翎费心费力的照顾你和你儿子,做了十几年的保姆!帮你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你倒好,什么都不留给我!”江翎发疯般地说着。 “你说什么?!”陆灏冉听到母亲这么说得蹊跷得不行,抓住她的手臂,问道。 “告诉你,我不是亲生母亲。你妈一生下你就死了,本来我是你的奶妈,后来就嫁给了陆振天。白白照顾你们父子这么久,你老子真不是东西!”江翎激动得将秘密说出,还破口骂道。 “闭嘴!”陆灏冉将江翎的手臂一甩,生气地说道。一直以来,虽然母亲对自己不好,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针对的人只有那突然跑出来的弟弟而已。 现在听到这样的事情!陆灏冉无法接受,但他马上又整理好心态说道:“我现在应该叫你江女士吧,至于你说的费心费力地照顾我们?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你自己应该清楚得很!我不想叫保全将你们赶走。现在你们好自为之,在我还未后悔之前消失在我面前!” 江翎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后悔不已,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看到陆灏冉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火药味和俊冷的表情,她知道现在还是拉着灏明离开才是上策。 江翎他们走后,胡律师也识相地离开了。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Benson了。 Benson知道社长总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不喜欢外漏于人,他走过去想以一个朋友的位置来安慰他。 但在Benson面前,灏冉还是没有卸下自己冷酷的外表,他现在只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一下,他陆灏冉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打倒的! Benson也识相地离去,他明白社长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一场风波的打扰,陆灏冉好像忘记了办完这件事之后,他还应该去报答一个人了。 与此同时,在教室里不认真听讲的枝儿和露玲爬在桌子上讲着自己的离奇遭遇。 “真的很帅吗?!枝儿,你形容一下!”露玲好奇地问道,她很想知道“娃娃”何枝儿口中的很帅,到底是有多帅。 “恩,恩。”恩了半天,枝儿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帅哥美男,就别嘴说道:“反正就是很帅!等到上完课你去我家看看就是了。” “他还在你家?”露玲更加惊奇了,大帅哥在“娃娃女”何枝儿的家中,太好玩了,不知道那帅哥受不受得了枝儿“无厘头加白痴”的性格啊!还真是个可怜的帅哥。 “恩!”枝儿很肯定地回答,表情超可爱。但在露玲看来她这个表情超白痴了。(哎——可怜地应该是枝儿吧) 不过,露玲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马上很紧张地问道:“不过,枝儿。” 看到露玲突变的神情,枝儿不解地望着她。 “我最近看到一些新闻说有些什么帅哥美女啊,利用色相和别人的同情心到了一些事主的家中,等到事主不在家的时候,就把事主家里的财物全部偷光!”露玲神情并茂、口手并用,讲得绘声绘色,好像此时一场偷窃案已经在枝儿家中发生了一样。 枝儿听得一惊一乍,原本还兴奋不已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谷底,她看着露玲讲得那么逼真,于是不安地说道:“我不会那么衰吧!” “你还不够衰吗?”露玲当即就泼了她一盆冷水,“今天你不就是打赌输了吗?还要拿500块请客。真是的,昨天你干嘛那么豪爽,明人都看得出他们是在用激将法激你,你还像个傻瓜一样往里跳。” “好了,露玲!你就不要再损我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在我好担心,我的身家性命都在家里!如果那个人真如你所说的话,那……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啊?!”枝儿向露玲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她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很快在讲台上的讲师的忍耐度就飙到极限了,她扶扶眼睛,指着他俩说:“那两位讲得那么激烈开心的同学,请你们说一下紧急护理的步骤。” 枝儿和露玲左右张望了一下,不相信被叫住的人是自己。 “别望了,就是你们!”讲师没好气地说道。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偷笑起来,枝儿和露玲很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埋着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是你害的啦!”露玲抱怨道。 “对不起啦。”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去了,枝儿和露玲就那么尴尬地站着。她们现在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来拯救他们啊。 讲师见他们迟迟不开口,刚想要理骂她们。 救命的铃声响了。 “铃——” 枝儿和露玲此时双眼含雾,互相抱住激动自己终于解脱了。 “那好,下课!”讲师没有理骂到她们,心里很不甘,但没有办法,她只得说道,“把步骤抄20遍!明天上课的时候交给我。”说完,讲师扬长而去。 原本还高兴着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会,就又转喜为泣,暗骂讲师不近人情。 一下课,枝儿和露玲就焦急地往家赶,枝儿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遇到利用同情心来行窃的人啊。 终于到了家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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