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出賣靈魂的人
有人说,二十如梦。二十的梦想不可一世偏又不堪一击。宏大惊人而脆弱如蝶。二十的时光是最奢华的色彩,二十的背景是交错眩目而忧郁。二十有大把的朋友和所谓的江湖义气,二十赌气摔门而出自以为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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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很傻,第一次出来打工,在火车站遇见一位妇女抱着小孩跪在地上拉住裤脚诉说自己如何可怜不幸,如何上当受骗,如何艰难拔跋,如何思念家人。她声泪俱下让小石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借给她。当妇女转身离去时,小石想起什么拼命追上去。结果妇女背后窜出一男人,呼地就给了他一刀。小石躺在地上,眼前是流动不息表情麻木的人群,他其实手心里还有五元钱,想追上去让那可怜的大姐买点饭吃。
就像许多滥情爱情剧,当心吻走到第二十一步的时候,我再也顾不上想些什么,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心吻,别离开我好不好?
冰琪淋用甜美的泪水,记念那些死于非命的天真无邪。
黑夜深不可测,扑朔迷离,在最安静地时刻此地最烦嚣,各式各样的人群在颓废的音乐里放纵,用电子乐与酒精麻醉自己的魂灵,撕掉阳光下的伪善,燃烧自己的扭曲。
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然后发觉自己嘴角有点发苦,我用右手大拇指与中指使嘴唇上扬,保持这种笨拙的微笑姿式,我努力对自己说,专心点,佳丽,专心点。
我打开冰柜,空空如也,两天我都没有吃一口食物,狠狠关上冰柜的门,我拉起睡得正熟的佳丽,大声吼,你为什么不接客?
凌晨五点钟,华丽的城市就像卸下浓厚脂粉的*女,满目的苍桑与落寞,悬浮在空中的褐色烟雾就像秦淮河流不尽的脂粉。
我觉得很可笑,我真的笑了,然后,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夜里,我把自己的身体给了另外一个男人,我要报复,以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为代价,既然最亲最爱的男友丝毫不珍惜我的身体,我又何必浪费自己的青春与美貌?
小艾忽然重重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然后骄傲地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她的目光充满蔑视。她说,我不和野兽*。
我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了巴掌,全身的血液开始冷却,愤怒淹没了一切,奇怪的是我没有站起来。目光木然的看着她穿上衣服。
有时候从梦中醒来,我就会一身冷汗,因为我梦见一对小孩儿叫我妈妈。他们是那样的纯净,黑黑的眼镜,可爱的鼻子,笑笑就露出洁白的牙齿。他们伸出小手让我抱抱他们,可是我刚触到他们纤细的手指,他们背后忽然长出一对翅膀,飞向淡蓝色的天空,我拼命地追逐,叫唤他们的名字,却怎么也追不上。
睡梦中的佳丽那么的脆弱,就像只奄奄一息的蝴蝶,偶尔扇动下美丽的翅膀。佳丽不断地说梦话,就像一个冗长的故事,她与我之间的故事,那么些透明的忧伤像闪动的波痕,轻轻地,柔柔地,无止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