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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指甲掐进手心,那些印痕生疼生疼的,但远远抵不上心里的疼痛!这几天静月总是在夜半醒来,看到湿透的枕巾。静月知道自己是伤心的,是伤心的!那些外人口中的轻浮、外人口中的手婉,那些流言是深深的伤到了自己。 除了拼命码字,静月看不到生活的意义。看着情绪入心,再从心里一点一点剥离,一字一字成文,静月流泪满面。谁不希望躲在爱人的怀抱里温柔微笑,谁不希望从不曾受到过尘世的伤,谁不希望可以天真快乐,不用去防备、不用去不安!可是,可是爱离得好远,一汪江水的距离,一段网线的隔离,冰冷屏幕前,静月看不到希望,感受不到安全。 你的微笑像拥抱,你的拥抱像微笑。如若温暖的是魂,那么哭泣的是灵;如若温暖的是灵,那么哭泣的是魂! 所以静月犹豫着,一直犹豫着,在犹豫中一再感受尘世的伤! 他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了解我的!”、他说“即使再早五年,你仍会读懂我文字中的衰伤,我们是同一类人!”、他说“心照不宣!”。 所有他说的话,静月一字一字的记入灵魂里,却不从不敢奢望。 对他,静月从不防备,从不! 看着他和别的女子嬉闹,静月唯一能做的只是将心里那或酸或咸的感觉扶平! 站在好朋友的位置、站在知已位置的去面对,去遗忘! 如果早遇上三年,那时的静月清澈如水、简单快乐,只对文字敏感不懂文字的伤,也许静月会抛开一些世俗的界线,努力去争取、去表达。 如今,如今,静月已满目沧凉,除了那些因伤害而成长的智慧、那些因抑郁而疯长的文采,一无所有。 十年漂泊,岁月如水,未掬得一丝尘埃。扬起双手,只看见阳光透过指逢,映在地面,破碎斑驳! 那些入心的、尘封的记忆,经过层层冰封之后,还时不时的在某个不知名的夜里侵挠,留一枕泪痕于巾上。 爱一个人很苦,与一个人相处更苦。静月知道自己是逃避,是的,是逃避的!午休的时候老梦见自己在拼命的逃跑,却不知道逃开什么! 累!原来逃开自己的心是如此的累! 昨夜有一个叫离妃的白发如瀑的女子告诉自己可以让自已不用逃得如此累,静月茫然的接过她手中的透明的粉沫。“迷离,性微凉,无色无味,以花型为存,状似漫殊沙华,迷药一种,产自大理。采其花瓣碾成粉,以情为引,近三分,迷七分,忘却旧事,放弃前尘,回归懵懂。”那个离妃是这么说的。静月轻轻的把粉沫放在干红里,慢慢品味,“睡前喝一小杯干红更易入眠”这是他说的。明早醒来终于可以以好朋友、知已的心态真诚与他面对,静月欣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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