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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宫,圣殿,七千米高空的爱情! 一直想问“永远到底有多远”!你一句玩笑,我情动一场。到底怎么样才算爱?如此的委曲求全,换来的永远只不过是自己幻想的一瞬间! 我将那颗淡粉色的药放入口中。“离痕,淡粉色,丹丸状,外层硬壳异毒,需有情人含于口中,以唾沫将外层硬壳溶化,露出里层奶白色似腰果状的实体,以溶药者之血为引,于死者(未超十二时辰)服下,可以起死回生。”那个白发如瀑、自称离妃的女子是这么说的。 裴,即使一直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我依旧希望可以唱完全曲。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对于一些事情早就明白,可心有不甘,所以我以我的命做成全!你醒来后,请你好好待子君,她是一个值得人疼的女子。 药的味道是甜甜的,如暖昧的味道,似糖却甜到忧伤! 外界总是传冰宫圣女,冷艳致极。焉不知,这个世界太迷离,而我太单纯,总是看不清暖昧背后的真相,所以才一再受伤! 宫主曾说过伤痕是自己给自己的耻辱,我却抵死不信,一次一次的飞蛾扑火,一次一次的疼痛不安。 “晶莹如冰轻如尘,迷离如魅冷无痕。”面具的背后,谁不期望能与所爱的人执手看日落黄昏。可是命运给了我智慧、美貌却没有给一个一帆风顺的旅程。只想找个人陪,却又如此难! 裴,若你不是魔国的王子,我不是冰宫圣女,我们两国之间不是有千年怨恨,我们还会不会是如此结局? 我至始至终都不能相信那年的相见是你刻意的安排,是你混进我们冰宫的阴谋。那样纯净的眼神,干净而柔软,怎么可能蕴藏阴谋呢? 你怎么可以回答“是”这个字呢,连我想欺骗自己的借口都不给我,哪怕你仅仅说自已是有苦衷的,我亦以自己的命作要胁求宫主放你一马让你平安回到魔国。办什么?为什么你连骗骗我都不肯。为什么!你怎么可以如此坦诚,如此残忍?! 看着你和子君相拥,我除了震惊就是心痛。心花那么甜蜜的绽放,突然受冻,一下子冰封,轻轻掉落,碎裂成片片,一地桃红!而后每夜每夜醒来总是捂着心在所在的地方,疼痛不安。 婉拒了那么多名流,谢绝了那么多门当户对,执意与只有一眼之缘的你携手,却换来一场阴谋。 你们魔国终没有抢走我口里含着的这颗“离痕”,而你也终是没有全身而退。我去看过子君,她只是中了漫殊沙华的情毒,只需我的血混着冰宫圣莲给她饮下,她就可以醒来,无需用“离痕”来以命换命。 对不起,我亲眼看着你死于宫主的“凝冰”之下,却没有出手相救。你那个“是”字,让我痛得无力接收后面的文字和声音。 不过,你依旧会见到明天的太阳的。亲爱的,请允许我未经你允许就这样称呼你。亲爱的,你说过“筱,我必与你同在!岁月如梭,我们会始终微笑面对!”现实的敌对位置和心不由已,我们已无法履行最初的承诺。所以,我以另一种方式,让自己的血与灵与你同在,岁月如梭,你一定要记住我们最初相视而笑的样子,若某一天你想念了,你一定要知道我始终会以我们初见的样子与你微笑面对! 裴,今生能遇上你,我想我是幸运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可是这世界哪来那么多的“若只如”,所以即使走到这一步,我仍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爱上你,即使以命换命,不悔!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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