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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是怎么了?我居然和四四这个出了名的冷面阿哥坐同一辆马车。虽然原则上我知道不能和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走,而且还是回他的家,可是鉴于当时的情况来说,我别无选择。一路上那个……我都不想再提起了。总之,他是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可我心里那个忐忑不安啊,就连脖子都没敢扭动一下。 一阵子颠簸之后马车终于停下了。他睁开眼睛随后下了马车。一看这情况,我也马上随着他下车。脚踩到地面的感觉着好,刚想把僵硬的骨头舒展一下呢,发觉眼前有个在人打量着我。这下连懒腰都不敢伸了,定睛一看,是他的贴身侍卫吧?反正我都习惯别人这么看了,看就看吧。 “姑娘,请跟我来”他一面说着一面往大门里面走。 等等,我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呢,心里这么叫着可嘴上什么都没敢说。硬着头皮往里头走,我只记得走了好多弯,过了好几个门,天更黑了,偶尔会有几个提着灯笼的仆役安静的走过,连脚步声都几乎听不到。走到一个大院子门口,有一个中年女子站在门口,一身旗袍打扮。刚才带我来的那个仆役和她耳语了几句,那女人就抬头看看我。 “请这边走。”说完她就朝院子里走去。怎么办?我抬头看看那个领我进来的家伙,他用眼神示意我跟上,随后就匆匆的丢下我走了。接着走吧!心里一阵子叹气。走过一块种着几棵竹子的小园子,在一间黑糊糊的厢房门口她停下了。随着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也打破了四周的寂静。她站在门口转身面对我,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姑娘,早点休息吧”随后她也走了。 什么呀,连个蜡烛都不给留下!好在本小姐不怕黑!走进去一看,绝对是简约风格的中国古典家具。走过去,坐在右手边的大木床上,好硬啊!就着月光可以看见床的对面窗户下面也一张睡榻上面还有个小炕桌。不管了,先睡一觉,说不定明天起来就一切都恢复正常了。爬起来仔细找了找,没有看到有水的样子,那么脸就不洗了吧?我叹了口气,把宫衣挂在床架子上,拉开被子钻了进去,还好是新棉被软乎乎的。 虽然躺在床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木质香气,看来这屋子经常有人打扫,不像是鬼屋,不管了,随遇而安吧,反正改变不了环境就要学着适应。想着想着居然也睡着了。 朦胧中,烛影绰绰。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得我睡意顿时就没有了。好失败,我居然没有回到现代,满腔的希望顿时落了空,那个冷冰冰的面孔就在我的眼前晃悠,好像在提醒我:要面对的始终是要来的,现实是逃避不了的。 “呵呵,这么晚了,还以为你回去睡了呢。”话说出口才发现,不对!这话太不对了。额的神,不用看他的脸都知道会冒青烟了。我小心的咽下一口口水忙着补充“哦,我,我还没睡醒。” “要等你睡醒吗?”。他语气平淡的问。 “现在醒了。”我赶忙爬起来坐好,傻瓜都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哼”他眯起眼睛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对我坐起来显然还不满,“你可知道我是谁?”。 这个问题我好汗颜啊:“四……四阿哥啊,我知道你是谁,你那么有名的,多少美女是你死心塌地的粉丝……那个崇拜者”。不知道我的马屁拍的怎么样。难不成他想让我跪到地上?可我连袜子都没有穿哪,现在爬起来穿可能更不敬。 “噢……?来人啊,拖出去。”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厉声喝道。 “不,我,我怕,我什么都说,行不行?”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要知道现在准备打我的还是未来的皇帝,惹谁都不能惹他啊,尤其是我还不确定要在这里待多久呢。现在的我真的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叫什么?”他还是没有动,烛光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秋蕊”我老实的回答。 “哪里人氏?”他轻微的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 “西域”反正说实话只会挨打。 “为何出现在宫中?”一双黑眸盯上了我,似乎可以看透我的灵魂。 抵不过,我的眼神开始左右躲闪,“我是去看热闹的…跟着戏班子,没人注意到…结果就稀里糊涂迷路了”。估计他一定不会接受我是买票进去参观这种说法的。 “结果遇到十三阿哥这么巧?”他显然不相信,但是没有深究。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十三阿哥啊,以前又没有见过,要是知道躲还来不急呢。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和他说了一会话的,换了谁都会啊,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十三阿哥不好好的么?”。虽然不是唐僧,但是我已经竭尽全力想让他明白我可不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又想想十三,可恶的小P孩,居然跟他哥打我小报告,还给他吃糖呢,早知道还不如留着给自己呢。 沉默了片刻,他又开始仔细的打量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有看他,但是每一次他的目光扫到我,好像我都能感觉到。 “来人,带她出去”他起身就要走。 坏了,他不会是要杀我吧?还是? “四阿哥,你看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绝不是什么刺客。你就放过我吧,我做牛马一定好好报答您”。我可真急了,光着脚就跳下床,一边说一边冲上去,随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住。透过薄薄的衣料,我的手指甚至都感觉到他那淡淡的体温。可没想到看上去清瘦的他,却很有力量,几乎同时手一甩,又挡开了我。 “哦”我轻轻的叫了一声,碰到我的伤口了。 “退下”他显然吃了一惊,但是又制止了门口要进来的人。 “你……”,他一转身,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打今儿起,你就先待在我府上,今儿的事不许和别人说起,要有人问就说是我带去的,知道么?”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知道了”我小声的回答。 终于逃过一劫,瘫倒在床上的我满头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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