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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啊,沉的好像要裂开似的,我先动了动胳膊,双手四处摸摸。怎么会在地上躺着呢?慢慢的睁开双眼四处打量一下:一个不大的屋子,有点黑,前方不远处点着一支蜡烛。向着光源的方向有一双黑色的方靴。把头抬起来睁大眼睛才发现:前方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男子侧身对着我,蜡烛的光线从他腰侧透过来的,把腰带上的金色丝线照的异常明亮,连上面坠着的玉佩也是玲珑剔透。一看就是块好玉啊!肯定值不少钱,要是能拿回去换个大别墅都够了。再看看四周,这肯定是个小偏房,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正对着是个书案和两把椅子。那名男子就立在书案前。左手边就是门窗。啊!门啊,看里看那个高大的男子,再想了想夺路而逃的几率…….太小了,还是算了吧。 “哼!”再往上看,那个人显然是发现我醒了。他,按照现代的标准也算是个中等偏高的个头,身材有些清瘦。正想着,黑色的靴子移动起来,那个男子转身了。“大胆!”一道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还是没有逃掉啊。怎么人人都说我胆子大啊?其实我胆子很小的,见到老鼠都害怕啊!郁闷!莫非来到古代一个人的胆量会改变?? “你!你可别乱来啊!我会叫人的!”终于回过神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人家的玉啊?保命要紧。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哆嗦。他可千万别是……. “你想叫谁来?”他又冷冷的笑了一下。“上帝保佑啊!啊?他怎么都没有说那句经典的“你叫啊,叫也没有人听见!”好有创意啊,我一定要记下来。还好,遇到的不是劫色的,我小小的舒了口气,暗暗的拍拍胸口,太好了,要是他强来,我这把小骨头那里是他的对手啊!
“就你这姿色?”他又开口了。
什么啊!气死我啦!他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啊?不对啊,他不劫色难道是为财?可是看起来他好像比我有钱的多哦,而且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啦。好吧,不管怎么样,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吧只要不伤害我就成。叹了口气,正想爬起来才发现,我的小波鞋呢?啊?脚还光着?让人家怎么走啊! “吱纽”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侍卫之类的人满头大汗的提着一个大木桶进来了。“回四爷,水提来了”他一抬头看见我正在打量他,一下子愣在那里了。啊,不就是刚才找十三的那个人吗?看我没醒就用水泼啊!太狠了!这个四爷…..!他,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四四吧?未来的雍正皇帝?我又立刻转过头惊恐的看向前方的男子,“啊,好痛啊!”脖子转的太快,扭到了。 “痛呀!”捂着脖子的我痛得两眼一闭,泪水乘机夺眶而出。刚才好不容易爬起来一下子又倒在地上了。真是没天理没人性啊!别人回来都是风风光光八面威风的,我怎么都没有给这几个著名人物留下什么好影像呢?“呜呜”眼前好像有一块布在动,顺手抓过来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好爽啊!”。 “放下,快放下!”一旁站着的家伙急了,一个劲冲我喊。“啊?”我都有点透不过气来了呢。布动了,我忽视了和它连在一起的还有……..四阿哥!那是他袍子的下摆。天!袍子上面已经是乱七八糟了。
“对不起啊,我……我…..”把我吓的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低头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手一抽,衣袍就从我的手中抽走了。听传言说他特别爱干净,我死定了!
“你是何人?”他的眼睛又眯起来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危险的味道。
“我叫秋….我……算了,反正说了你一定不会信的。”头也不抬了,叹了口气,坐在他脚边。
“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招了!”他转过身去,手被到身后,右手的拇指上一个翠绿的玉扳指十分显眼。他身旁的侍卫正在扁袖子,好像要动手。
用刑?满清十大酷刑马上进入我的脑海里,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一定会是狠恐怖的,我又是一个寒战,忙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不顾形相的拉着他胳膊说:“好啦好啦,别生气,你问什么,我说行不?”看我可怜巴巴抬头望着他帕帕的样子,他居然不动声色的挡开了我的手度到一边去了。一旁的侍卫看到这种情景吃惊的都愣住了,大张着的嘴巴露出一口白牙。
“福泰,外面守着去”四阿哥发话了。
“是,主子”那个侍卫出去了。
“你,怎么进的宫?”他的脸上有一丝困惑。
“走着进来的”我没好气的回答,撩开袖子看了看胳膊上挂的几道血丝。 “再狡辩,伤的比这更重”他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我,我没你那么好的命,当然是走着进来的,就这么,走着,”我火了,一边用手给他比划一边嚷嚷,豁出去了,看他能怎么着我。
“哪个门的侍卫放你进来的”他换了个问题。
“不知道,我不熟,是和其他人一起进的”我只好这么回答,总不能连累别人啊。
“还有多少人?其他人在什么地方?”他似乎一惊。
啊?我的大嘴巴啊,看你怎么往下编!要是说和其他游客一起进来参观他不把你当疯子看啊?对了,灵光一闪,今天不是有戏班子来么?
“戏班子”我只好改口。
他看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话题一转:“你很会讨十三阿哥喜欢,想留在宫里伺候他么?”
“不,可千万别,我不会教小孩,别把他带坏了”我赶紧推托,说不定哪天就又回去了,我可不想有什么拖累,再说他还是个小毛孩,能干什么啊?
“算你识相,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如何进的了宫”他似乎更些困惑了。
他也变的太快了,我心里暗自嘀咕。
“主子,不早了,再不走要锁宫门了”门口的侍卫着急的说。
“我还在宫里啊?”我一脸吃惊的看着那个青衣男子,还以为他们把我弄出来了呢。
“那,你还想留在这里不成?”他眯起眼睛,漆黑的眼睛更加的深不可测。
“主子,这位姑娘怎么处置?”侍卫闪身进门,小心的问。
“我不待这,我和你们走”我赶紧表态,“我要出去”。
说完,眼泪吧吧的望着他,我的命运似乎就掌握在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中了,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
“带她回府”良久,他看着我,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太好了,我们走吧”我出了一口气生怕他又改变主意。
“我们?”他似乎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转身出门了。
那个侍卫也似乎是一头的汗水,翻出套杂役的衣服和靴子要我穿上跟着他走。一路走一路不时的回头看看我,好像怕我转眼就跑了似的。我们走到一辆马车前停下了,他嘱咐我:“一会出门要盘查,在车里可别说话!”我点点头,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干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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