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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是谁,这个题目看起来像是一个疯子的语言。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谁,特别是二叔在给我讲了我祖辈的故事后,我终于发现,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了。因为他们的故事与我太接近,太统一了,听了他们的故事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是我,或者说我应该是故事中的某个人,因为故事中的某些情节在我的梦中已不知出现过多少次,就慢慢的成了真的,所以我媳妇高兴起来就会说我:你不应该活在现在,你应该活在八十年前,和你的太爷爷、爷爷们一样,死的死了,没的没了,省的我们娘俩跟着你受罪。我觉得我确实应该活在八十年前,最起码不会召来我老婆的报怨。如果我是活在我太爷爷的年代,我就会一个大耳瓜子扇过去,保证她不敢说别的,她如果敢说任何一句违反我意愿的话,我就会很潇洒的拿出笔来,只是写一个“休”字就可以解决问题。尽管我特别讨厌写毛笔字,但是我相信我不会吝啬到写一个“休”字都会生出一种厌恶的感觉。 可遗憾的是,我一直生活在现代,所以应该说这是我的悲哀,如果妻子晚上不逼我交多余的粮食,我就会欢天喜地了。我说这话您也许不懂,其实这句话是我的创意,我对妻子说,男人和女人办事其实就和交公粮一样,交全了就要要求品种、质量,交不全了,就会生成疑问,该交的公粮是不是拿去换了豆腐或者肉。尽管我一再和妻交待,我即没有换豆腐,也不可能换肉(当然了,你拿粮食换肉,人家只会以为你神经有问题,甭说换肉,就是说出了这种想法,我感觉在村口卖肉的那个胡子<胡子是卖肉的简称>也会拿出那把最锋利的剔骨刀来,对着我太过瘦弱的皮囊来试一下人皮和猪皮的分别),但我妻子不信,她一直认为我在外面能迷死一大摞招首弄姿的美女。其实我心中有数,我就是有那种歪邪的想法,美女们也肯定不会理我,最多的可能性,如果美女们想省一下电,或者懒得用她们的玉手去开动洗衣机的电闸的话,她们也只会拿我的脸做搓衣板用。当然了,这还要看美女们的心情,我相信,以美女们的聪明劲,她们自然会分得请用洗衣机和搓衣板的分别,所以,我的搓衣板的功能至今闲来无用。 但我妻子还是以为我一直风流倜傥的不得了,就好像我是一朵芳香四溢的花,美女们是蜜蜂,我只需站在那里,不动,就有大量的不知羞耻的蜜蜂(当然,这是我老婆的话)追过来,而且不惜以身相许。我为此多次发出自嘲的笑。 我自嘲的笑是我的无奈,我知道,我即使有心也有胆,美女们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我就像富人们扔出墙外的臭肉,只有苍蝇才会一直围在我的身边,“嗡嗡嗡”的喊叫,烦得人头痛,那些美貌的蝴蝶肯定不会理我,最多也就是抛我一个怜悯的目光。 而我老婆告诉我,即使苍蝇的跟随和蝴蝶怜悯的目光我都不可以拥有,我应该拥有的就只能是她太过臃肿的身体。 我很无奈。但我有我的思想。我妻子说,我的思想只能藏在下水道里,她在明处,我在暗处,我只管想,只要不打扰了她安逸的脚步就好。所以,我只能像一只冬眠的蛇一样,用整个冬天去回忆所有失去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