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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有段时间了,大家的新奇感还没有消退,老师整天从早到晚地给同学灌输学习的重要,时间的紧迫,甚至还拉出了口号:高一是基础,高二是关键,高三是冲刺,打好每一仗,迎来大解放!大家依然的快乐着自己的快乐,而老师对同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也只能痛苦着自己的痛苦。不过老师还是没放弃让同学们尽快觉醒的希望,采取杀一儆百的政策。因此,班里几个自由民主主义者的生活变得“艰难”起来,值得敬佩的是,他们依然没放弃自己的“生活信仰”。 “晓晓,你觉得咱班应该采取什么什么措施,才能改善现状?”办公室里,班主任愁眉苦脸的和晓晓商量着对策,班主任叹气的时候,手里的钢笔用力戳着桌面。 晓晓看老师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很烦闷,自己毕竟是一班之长,班里整天乱哄哄的,心里也过不去。俗话说,在其位,谋其政。不过,老师对那些“自由战士”都没办法,他能怎么样,想到这,晓晓又觉得有点心安理得。 “老师,那就见见他们家长,要家长帮忙教育一下啊。”晓晓觉得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老师又不是傻子,这种老套手段应该早用过了,但是不能总这样闷着啊,要不非闷烂了不可。 “家长早来过了,”果然不出晓晓所料,“但是现在还是没改观啊。这些同学,家长在他们面前一点威信没有,一看就是从小宠大的。”老师发泄完,用手支着头,长吁了一口气。 “我早看出来了……”晓晓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没听清晓晓说什么,追问道。 “没什么,老师,我有个老套的方法,把咱班进行分组管理,实行责任制,参加管理的人多了,为了维护自己的荣誉,自律的人也多了,我想情况会有改善的。”晓晓把初中班里施行的老方法搬了上来,还顺便把原因也剖析了一下。 班主任抬起头,俩只眼睛盯着晓晓,不久,晓晓觉得有点发毛:总看我干嘛,我说错话了嘛,老师你不会发神经吧……突然,老师格格地笑了起来,“晓晓,看你人小鬼大的,是不是自我感觉把同学的心思都看穿了,你这种想法可不好,怎么把周围的同学想成了这样呢,是不是你自己为了虚荣感,才自我约束的,所以把别人也想成了那样……”班主任继续笑着,眼睛满含深意的看着晓晓。 我说的本来是事实,虽然残酷点,你也不能不接受啊,晓晓心里嘀咕着,但却装作傻笑的样子,嘴上说:“哦,呵呵,也许是自我想多了……” “那就按你说的试试吧,分组的事,你们班委商量一下,然后把名单给我,那你先回去吧。”老师扬扬手,示意晓晓可以走了,便低下头,忙起自己的事情来。 晓晓边回教室,边嘟囔着,有点后悔刚才没兜住嘴,也有点气愤老师不愿直面现实,反而批评了他自己。 晓晓抽了自习课的时间,把几个班委叫到一起,商量分组的事情。 “这样行吗?这么老套的方法,我们初中的时候才用的……”团支书赵明在听完晓晓的说明后,表示出满是质疑和不屑。 晓晓听她这么说,顿时心里像梗了东西,但他忍住没发泄出来,他觉得要保持风度,只是对赵明冷笑了一下,“呵呵,是吗?”赵明却装作没看见。 “君君,你觉得怎么样?”晓晓转过头,向文艺委员君君说道。 “我觉得还可以吧,要不也没什么好办法了,试一下没什么啊,呵呵……”君君是很开朗的女孩,也很单纯,什么事情都不愿想太多,整天乐呵呵的,用张梦凡的话说——笑,是君君表达自己还是正常人的一种方式。君君也不和他计较,只是一有机会就对张梦凡呵呵一笑,弄得张梦凡,一开始是莫名其妙,在后来就有点精神恍惚的征兆了。最终,张梦凡满脸苦楚的向君君恳求道:“君君,你放过我吧,别在有事没事就冲我笑了,我收回我的话,还不行吗,你再这样,我就该进精神病院了!” “君君没有意见啊,嗯,阿昆,刘静,你们觉得呢?”晓晓又向体委刘静和卫生委员阿昆问道,晓晓神情坦然,因为他知道结果。 “没意见啊,我觉挺好啊,应该会起作用的……”阿昆很支持晓晓,他工作很勤奋,在晓晓心里,阿昆比自己素质高多了。每次班里的垃圾箱满了,看没人打扫,都是阿昆去倒垃圾箱,打扫垃圾,有时看的晓晓都脸红。不过阿昆人太老实,十足一个无名英雄,看班里人无动于衷的样子,晓晓常常为阿坤感到不值。 “我也没意见!”刘静拍了下晓晓的肩膀,以示赞成和鼓励。刘静很爽朗,从不假装矜持,喜欢无拘无束,否则,她绝对不会接受体委这个职务的。 晓晓心里很得意,他也没放过让团支书难堪的机会,“其实,这不是我的想法,是班主任提议的,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找班主任反映一下吧。”晓晓不喜欢说谎,为了维护自己这个班长的尊严,他觉得这次有必要。 赵明听后,半天没说话,不自在的扭着身子,好久,她才强装笑脸,说道:“其实,这样做,在我初中的班里,效果也还不错的……” 看着赵明窘迫的样子,晓晓却没感到一点快感。做班委,其实大家都不容易的,光应付老师和同学就够累的了,何必内部还勾心斗角呢,也许人本性这样吧。想到这里,晓晓心里容器一股莫名的悲哀…… 班级分组后,大体情况是有所好转。但是那几个自由主义者,仍然毫无顾忌的将“自由”实践到底,当小组组长在他们那里遭受到不屑和恐吓之后,这些组长就向晓晓鸣冤,晓晓不得不和他们进行了数次“政府”和“恐怖分子”式的交涉,但最终还是毫无进展,他们反复向晓晓强调一点——连老师和学校都拿他们没办法,晓晓何必还强自己所难,一次次地来破坏晓晓与他们的感情呢。无奈之下,晓晓只好再次将问题抛会给老师,当晓晓把他们的观点陈述给老师的时候,晓晓也一样看到了老师无奈的表情。既然“拯救”不了,那就任其自生自灭吧,这是老师最终得出的结论,晓晓觉得这样不妥,但看到老师由无奈延伸到痛苦的表情,晓晓选择了沉默。 在老师的安排下,那几个自由主义者被分到一个组——第九组。而他们,也并没有感到不妥,而且还为此还集体去了学校食堂的高档区订了一桌饭菜,为了“自由”,为了“第九组”的成立。在以后的日子里,九组也成了他们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