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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老师又站在了讲台上,接受着五十多双眼光的沐浴。也许“沐浴”不够恰当?也是,谁能在五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坦然沐浴?但是,该老师此刻的确很享受同学们注视的目光,一如享受沐浴!抑或,比沐浴还要畅快。 老师在黑板上留下两个大大的字:“第二”。甩了甩头(他的法式很酷,属于中央支援地方那种)周围的头发比较长,多少有点“飘逸”的感觉。 只是,坐在老师左近的邢石却不这么认为:老师的中央过于贫瘠,甚至于以‘不毛之地’形容也毫不为过!大概是支持地方太彻底的原因吧,邢石恶意的想到。 据说在某天后的一节课上,地理老师兴致勃勃地讲叙着《地中海的风土人情》的时候,下面的学生笑翻了一片。该老师其时没闹明白“地中海”到底有什么好笑,因此还回去恶补了一把,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知情生透露:地中海确是没什么好笑,但,当你把第二老师的发式与之联系起来……该老师大彻大悟。 扯远了,回到课上。老师摆出一个仙人指路的POSS,点着黑板上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鄙人姓第,家中位居第二,故名第二。鄙人的座右铭是:‘谦虚谨慎’特长是十八般文艺,样样精通……”这时,有一男生有疑问:“第二老师,那你是主教什么的呢?” 第二老师脸上泛过一抹不益察觉的“红”,镇定道:“目前暂时教你们文学课,待到你们有所长进才教你们别的课程。”接着,话锋一转:“说到文学,便如我的名字一般,我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台下传来异响——“呼——呼”第二老师不得不停下演讲,循声而去,顿时发作:“邢石!!!”声音震得玻璃窗户都为之颤抖…… 邢石揉着朦胧的睡眼,有点不明所以。迷茫地接受着五十多双观看升旗仪式般的注目礼……这一刻起,邢石这颗“耀眼”的明珠冉冉升起,并为其称谓“第一人”奠定了牢不可破,坚实的基础。 平淡的生活依旧平淡地过着,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邢石也适应了新发环境,钱通天这个奇怪的老头子似乎也渐渐淡出了邢石的记忆。只是,邢石现在每天失眠醒来之后总是会不断想起钱通天所讲的“潜能”,“精神力”之类的话题,挥之不去。失眠,继续着,生活,继续着。只是,有些东西正在邢石潜意识里滋长着,不为人知…… 一周以来,发生了不少事,却又什么也没发生。邢石有一种错觉:同学间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崇拜外,还多了种以前在H小时所不曾见到过的东西,时刻提醒着他:已不是H小时的他,不再可以肆意妄为……只是,具体是什么,怎么去做,全无头绪。于是,邢石依旧是以前那个邢石。上课时依旧思绪天马行空,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被老师发现却又每每无可奈何之下不了了之,任何问题都难不住他。以至于让老师怀疑:该生是否有斜视?或者,是自己智商低至分不清谁开小差?也令众同学觉得:此人天才了得!仰慕者大有人在…… 这不,孙典主任正效仿邢石,与后坐一女生眉目传情,忽感脑袋一疼。原来此际第老师正讲至“宁死不食嗟来之食”,酣畅流离之间,却发现孙典正出着差,恰逢孙典正坐与讲座之下,触手可及,便顺手赏了孙典一爆栗,正为自己英明而得意时。 孙典不服道:“为什么邢石出差没事,我却要吃爆栗?” 第老师指着黑板上一“嗟”字,道:“读得出来,便证明我错了,便让你还上一爆栗如何?” 孙典大喜,张大嘴巴,却又没发出半点声音……孙典毕竟不是邢石,不学如何能知?孙典焦急求助地望向邢石,后者倒也够义气,树起课本,上书三个字母:die。孙典当下了然,得意大声地大声读出一字:“爹!”满座皆惊! 第二老师不依不饶:“好,那你把课文连起来读!”邢石无辜地拿起课本遮只了脸…… 孙典茫然不知失势,还以为可以名正言顺的“切磋”第二老师一爆栗呢!如果孙典此刻能看到邢石笑到失控的眼泪……可惜,邢石那张笑到变形的脸正被课本遮着呢…… 于是,惨剧无可避免地发生了——只听孙典中气十足地朗声读到:“富人见路有一乞,弃之一饼,曰‘爹!来食’……”一读完,便哈哈一笑。一爆栗落在了第二老师的地中海上…… 从此,第二老师便失去了“右臂”,将孙典发配边疆,只剩左膀邢石…… 好景不长,这日,第二老师正解析杜甫“五言绝句”,适逢邢石不知神游何处,偷乐不以。于是,点将起来,厉声喝道:“上课时间何事乃至不亦乐乎?”。 岂知邢石“才”高八尺,先学现卖,拧一“四言绝句”将事实来扭曲:“何为不乐,为何不乐,要乐你乐,我就没乐……” 第二老师哑口无言,自此一蹶不振甘居第二,愤恨之余,将左膀也发配边疆原离京师,更为恶毒的事,将邢石投置一母老虎旁…… 自此,第二老师终为当日置孙典与邢石为“左膀右臂”这一英明决策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也为邢石冠以“第一人”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