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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晴朗,我心愉悦,边在心里哼着歌,边采摘着花枝。 “你的黑发在阳光下可真漂亮!”恒斯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耳边。 我笑了:“是吗?谢谢!”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值得亲近的人,我觉得你很不错。” 我惊愕了,他,不会是,对我……,我的笑容僵住了,回答道:“是吗?” 他爽朗地笑了:“你的表情可真有意思!” 我理了理头绪,傻瓜似地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做爱情吗?” 这回反倒是他愣住了,过了许久才似乎是恍然大悟地说道:“哦,你所说的是地球人才有的那种低等感情呀?” 我也愣住了,怎么,他刚才说的不是…… 他笑了:“你怎么突然间问我这个呢?” 我的脸有点儿红了,我怎么会好意思地说出我内心的想法呢,于是便转个弯争辩着:“你知道什么叫做低等感情?没有一种感情是低等的。” 听着我这话,他有点出乎意外地点点头:“你的见解,倒是值得思考一下。” 我冷笑了一下:“你一个侍卫,一个低等公民,也懂得什么叫做思考吗?” 他有点儿尴尬,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想,有时侯,只是地位不同,但思想应该是平等的吧!毕竟有时侯一些不知名的基因也会发生突变,说不定我可以变得更好,比起那些有权有势的,基因优良的贵族,更何况,我再怎么不行,也比得过那些思维落后的地球人吧!” 我嘲讽着:“你可真会自我解嘲。” 他有点疑惑:“什么叫做自我解嘲?” “真亏你还觉得自己基因优良呢!自我解嘲是指为了避免别人的嘲笑而对自已的言行做出的一种合理的解释。” 他叹着:“你真残忍!” “谢谢!”我边说着边拿起了花:“再见了,小侍卫。” 回到了房子里,看见多拉玄子正在和米儿聊天,她看见我进来了,就将米儿支使了出去。 “你最好不要老是和那个恒斯说话。”多拉玄子说着。 原来她刚才看见了,我暗忖着,却道:“为什么呢?” 多拉玄子道:“因为他来历不明。” 我的心跳了一下,来历不明?我道:“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从前我刚当上代理新娘时,侍卫队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后来,这个人却不知怎么地突然冒了出来,我也曾问过侍卫长,他却回答得含含糊糊,说什么是上级的命令,但我,却觉得很古怪,便暗地里观察过这个人,发现,这个人,不简单。” 我一动不动地听着多拉玄子在说话。 “他很少当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我的地方里闲逛,这是与规定不符的,而且,他有一双奇怪的眼睛,但却说不出这奇怪到底在哪,他对我虽然也是恭恭敬敬,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因为,他并不像一个侍卫。” 多拉玄子望向了我:“你说,他会不会有可能是叛党?” 我闭目想了一会儿,便道:“不会。”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我分析着:“其一,正如你对星王所说,你对于叛党根本没什么利用价值,而且,叛党不可能为了抓你还要先派个人来做卧底,万一查出,他们的底在某种程度上不就败露了吗?更何况,以他们的智商与才智,他们完全可以想出更有效的方法来得到你。” 多拉玄子点了点头。 “其二,你说过你曾问过侍卫长有关恒斯的来历,一般来说,侍卫长的心里肯定是有底的,即使他并不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最其码了解他的某种身份,因为这是侍卫长的职责所在,我想问一下,侍卫长是不是从闪星宫里调出来的?”看着多拉玄子点点头,我才又说道:“这就对了,正因为可能他在闪星宫里的上级给予他某种责任,才使他不能把恒斯的真实身份告诉你,同时,也因为恒斯的身份特殊,他便可以不用履行做侍卫的责任。” “所以,”多拉玄子缓缓地说道:“他有可能是从宫里来的,而,被监视的或者说好听点被保护的对象也就是我。” “会不会历代代理新娘都是如此呢?” “谁知道呢?” 我忽然间有了一个问题:“当正式星王继位以后,老星王及星后会到哪儿去呢?”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早打报告到下面去了,而你在培训时也已知道了。”多拉玄子不耐烦地道,我耸了耸肩。 其实,在我心里,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格拉斯星人靠什么来培育下一代呢?这时,我的手链悄悄地回答我:“一种是通过原始性交,一种是通过试管交配或科学配种,一般而言,格拉斯星人都是选择后者,因为一来可防止感染,二来可避免生育危险以及之后的各种不适。” 我偷偷地笑了,真有意思。 “你在想什么?”多拉玄子突然问道。 “在想怎么应付那个恒斯。”我边掩饰着边站了起来:“我回房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我就快步地走出了她的房间,我想此时多拉玄子的表情一定很疑惑吧! 记得那天夜晚,我忽然梦见了梅清和郑迪,梦见我们仍然一起在阳光下奔跑,一起在为梦想而追逐,往事,就如潮水一般地将我淹没。 就这样不自觉地,我又想起了那个遥遥无期的承诺,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心里已诉说了无数次,怪我当初一厢情愿得太认真,以为一见钟情是双方共有,但,事实上,却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我逃避,我痛苦,我无法解脱,我想念你们,却又不愿面对你们,尤其是——郑迪,看见他,我就难过,心痛,却不敢流泪,害怕泪珠里也浮现出了他。 幸而,幸而,我对自己说,幸而我现在不在地球,在一个离往事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