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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里,我翻阅了一下资料。 在很多年以前,尤其是在几千年以前,古人类们认为外星人就是所谓的神仙,拥有无边的法力,因而对他们加以膜拜,把他们奉为无尚的神灵。 到了二十世纪,人们认为外星人是一群具有高度智慧的生物,其形态更是我们地球人所无法认同的,但对他们的存在与否都普遍认为这还是个谜。 到了二十九世纪末三十世纪初,一群外星人突然出现了,令人类大为震惊的是,他们不仅拥有和地球人相似的外形,还拥有令地球人无法想像到的高科技,这一切,都令人类为之心寒。 从长远方向考虑,决定与他们握手言和,并接纳他们在银河系与我们和平共处,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丽思星球,是一个以女性为主的星球,相当于地球上的母系氏族,她们的首脑为娜女王。 格拉斯星球,是一个以男性为主的星球,相当于地球上的父系氏族,他们所采用的是君主系制度,世袭制。现新继位的星王为格拉斯星王。 这两个星球之间似乎有着极为深刻的渊源,但令人遗憾的是,至今我们仍无法弄清。 我看得头晕脑胀,电话铃响了,我一惊,没去接。 “我是柳美哲,现在不在家,请留言。”电话录音响了。 “美哲,我,我是郑迪,”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天,很对不起,我伤害了你,请你原谅,虽然我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原谅我,对不起!” 电话挂了。 我横躺在了床上,眼里滑落出了一颗泪珠,为什么到现在,我心口的伤痛还是无法痊愈。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我却仍然不想去接。 “我是柳美哲,现在不在家,请留言。” “美哲,我是梅清,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不在家,有些话我一定要告诉你。”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会儿,“美哲,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突然间不和我联络了,不理我了,是不是,那天,那天你受到了伤害后,去找我,却,却听到了你不想听到的话。” 我的心整个的揪起来。 “不要这样子对我好不好,美哲,”她的声音有点哭腔:“美哲,我们是好朋友啊,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啊,除了从小我是被叔叔婶婶养大而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时间区别外,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我流着眼泪,捂着耳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再听到这些令我心痛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呢,梅清,你明知道我听到这些话会更加的痛苦,你为什么还要说呢? “美哲,如果你不喜欢我和郑迪在一起,我现在,现在就去对他说,我和他分手,我要去和他分手……” 不,我的内心狂叫着,不要再让我痛苦下去了,我狂奔着下了床,一把抓起了电话,哭叫着:“梅清,不要,不要这样做!” 梅清的声音透出了惊讶和惊喜:“美哲?” “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梅清,你这样做,也会让郑迪痛苦,干什么非要三个人一起痛苦呢?” “美哲,你肯原谅我了吗?”梅清好像也在哭。 我抽泣着:“你根本就没有做错。” “我去对郑迪说好不好,你比我更适合他。” “不要,千万不要这么做,梅清,你很活泼,很开朗,很善良,整个宇宙再也没有一个女孩比你更适合他了。” 电话那边一阵震惊。 “梅清,”我有点儿平静了:“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二个月,就二个月,我会给你答案,我们会再在一起!” “真的吗?”电话那边透出了喜悦。 我自叹着气:“真的,梅清,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内心却在说着就这一次。 “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美哲。”梅清的声音洋溢着一种宛若新生般的欢乐。 “那就这样吧,我很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美哲,我们到时侯再见!” “嗯,再见!”我无力地挂上电话,又躺在了床上,眼泪,怎么又流出来了呢? 一个月过去了,我心中的伤口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慢慢地缝合了,三十世纪中期的女性,不仅要自立、自强,要有自我修复能力,还要不断地告诉自己,我能承受任何痛苦和不幸。 雨心在望着我笑:“怎么样?这些日子你的心情好像好多了似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我含笑着摇摇头:“没有。” “真的?”雨心笑着。 “真的!”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雨心笑着将我的手拿开,忽然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的说道:“对了,美哲,你去那儿的话还有几个伙伴。” “是吗?”我十分意外,我还以为干这行就我一个呢! “你所要去的是格拉斯星球,因为女性在那儿地位低,不会引人注目。在那儿,新任的格拉斯星王刚刚迎娶了代理新娘,而这代理新娘是要从四级贫民中选娶以代表众人平等,这个代理新娘,也就是我们情报研究中心的旧友黎玄子。” 我张大了嘴巴:“怎么做到的?” 雨心得意地笑了:“这就要归攻于玄子的智慧了,在选择新娘之前,她利用了一点儿的小手段使新任星王觉得她很特别,便将代理新娘的花环交给了她。” “那我去了那儿该怎么做?” 雨心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担心,美哲,我们已和玄子联络上了,你去了那儿,将要成为玄子的贴身侍女,也就是闪星宫的一品侍女,在地位上,你不会太吃亏的。” 我笑了笑,一个侍女,说得上什么不会太吃亏,但至少比起那个什么玄子的我其码不用出卖色相。 “笑什么?”雨心的脸凑近了我:“笑得很诡异哦!” “什么诡异不诡异,说话可真难听!”我竭力掩饰着心里的想法。 “好了,好了,我不再跟你说下去了,”雨心摆了摆手:“你训练的时间快到了,赶快去综合体炼室报道吧!” “知道了!”我叫着,走出了电子门,顺便还给她作了一个二十世纪的飞吻。 “用心训练哦!” “知道了!”我再次叫着。 走在了隔音走廊上,我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好好地训练,使自己拥有一定的能力能够做好这件事情。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间又想起了和梅清的二个月的约定,不自觉地微叹了一下,想竭力地忘掉这件事情,幸而,我,终于快摆脱这烦恼的思绪了,因为我已经走到受训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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