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卜:男,生于八十年代初,自由撰稿人兼大学生.
主要作品:长篇<死于青春>,<年华无效>.
序言
我听到那边清风啜泣。我看到那边白云无言。上面,是风云共同构筑的一片天空,已经没有了蓝色,只有苍白灰色的回忆……
我不想说得那么悲伤。我不愿写得那么悲凉。心里,依然被往日欢笑和欢欣占据,已经成为了故事,总是有点残缺和遗憾……
——题记
菊花开了,你看见枯萎的雏菊的伤感了么?落叶知秋,唉秋天,难道就是伤感的季节,难道就是要人回忆的岁月?梨花迎雨泪断肠,人生几多费思量,一世寒秋一世情,化成精血哭梦长。你可曾可曾知道,落花在风中残缺的心绪,可曾了解,飞雪淡飘的落落红尘。可曾看见,彩蝶烈火中放肆的哭声,可曾明白,雨夜月光的凄蒙断肠?燕子飞了,留下一个窝巢,人去楼空,变成碎地的相思呢喃,那里没有风,那里没有雨。只有空空的一个窝巢。
小小的雨珠,跳动美丽的幻想,小小的身姿,在灰色天空中飞翔出绝美的曲线,小雨倒卷帘,秋季添梦幻。凉凉的风,翻动尘封的记忆,碎碎的片段,在灰色天空中旋转出飘忽的凄美的舞步,凉风动灯影,秋季增悲切,看着雨,听着风。微微的笑了。以前喜欢这种淡淡的感觉,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谁可以了解,在黑夜里面,在自己的被子里面尽力压抑自己的哭声,尽力封锁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将自己的嘴唇深深的折磨,要将它刻上不可磨灭的痕迹的时候,那种心情,谁可以了解,谁能够了解?
雨是天的泪水,风是天的心情,我静静的想。在雨中聆听生命的意义,在风中感受生命的活力。在雨中,踏出有节奏的步伐,激起一片浪漫的雨花。在风中,唱出有感悟的旋律,这是以前最大的享受。而此时,雨珠打湿了我的衣服,我的眼角。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的心情,我没有去擦拭,我也不去整理。我和雨的生命,风的归宿联系在一起,去感受,去幻想那跳跃的灵魂。
雨落下,感觉到*和雨那么近。我怀疑雨是有生命的精灵,可以看见你的内心,可以和你的内心有莫名的感应。在尘世中漂泊的时候,没有发现雨的美丽,雨的清新,在缥缈山中,却可以感受雨的洒脱,雨的恬静。突然知道,原来在人的心中,总是有渴望纯洁,渴望简单,渴望平静的原始*。
风走过,只是留下一个故事。风没有定点,风也没有居所,只是轻轻的走过,送给我一个美感。他不是雨,不能送给我清新,所以,他只能是一阵风,一阵轻轻的风,不能给我摇摆身段的清新,也不能给我纵声呐喊的*,他只是一阵风,一阵失落的风,一阵漂泊的风,转眼间已经离开,只是留下一点惆怅,一点怀念。
我何尝不想在这里,我何尝不想和他共舞青春之歌,但是,我明白自己,我明白自己只是有一点任性,有一点偏激,有一点放纵,而他不是烈日狂舞的风,也不是温情软语要人醉的春风,他只是在沙漠中飞来的一点无助的风,我随时都会变成世俗的空气,渐渐飘散。
现在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已经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也许,就看着无情的岁月剥夺我最后剩下的青春,我在难过,也在忏悔,这样做后悔吗?也许,在最后的时光我先你而去,你能够忍受失去我的痛苦吗?或许,在我千岖百转的回来时,你已经放弃了我的爱,放弃了对我的爱,放弃了你曾经的执著,最后悄然离去……
不用再探讨我是否真正的存在过不用再追寻我是否真正的离开过,这只不过是风过无痕的短短的过程,当风还没来得及跳完那心动的舞步,雨水已经融入了混浊的溪流,只要记住让你确实使我心中有点感动。也请希望你肯定我也确实给了你点温馨,我们应该不会后悔,毕竟,就在雨水汇入洪流之前,清风已和小雨在空中一起琴瑟合奏过,在那刻投已经明白了,什么是永恒,这永恒的瞬间,就在那一时间的融合。
走过了多少的红尘阅历,经过了多少世间沧桑,坐在这里,用身品味雨的神韵,用心体会风的舞步。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声,感觉到了陋室中的幽静,明白了超脱尘世的淡然。捧起一丝纯洁的雨珠,细细观察,里面跳动的音节篇章,怎么能够凭简单的文字可以表达?只能用心,心,止水的心,才可体会那种飘忽的意境。
最后,留下一个*的身影,自己只不过成为在夜空秋瑟下痛苦挣扎的一个灵魂罢了,一切都变成了空,变成了泪水中的飘零,一言难尽,怎可言尽?此心从此赋予天,不问情,不问人,封锁,封闭,尘封所有远去的回忆,宁愿将它变成暗夜的彩虹,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才看看,饮下一杯伤心的苦酒。至于这个灵魂究竟要面对如何的破碎虚空,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这个灵魂已经没有了牵挂,没有了情,没有了爱,这一切,都变得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遥远……
没有出路了,我凝视我的天堂
前面的地平线上满是耀眼的血光
然后是风,轻轻地掠过
夜色苍茫里我登上山麓
于晓风中搓洗我尘世间的各种*
不敢回首,不敢正视曾经、或者伤痛或者美丽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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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出路了,我凝视我的天堂前面的地平线上满是耀眼的血光然后是风,轻轻地掠过夜色苍茫里我登上山麓于晓风中搓洗我尘世间的各种*不敢回首,不敢正视曾经、或者伤痛或者美丽的路途天际神秘处有一座大山移到我的面前我,已经,无法悲伤我象巨人般站立看山峰穿……
湖水很蓝,蓝的温柔,象*的手抚摩全身般,血脉贲张,然后有热气抵达小腹丹田。雯*着无骨般柔软,一如藤般缠绕我的颈臂与腰胯。光线从柔和到如夜色般冰冷,我们沉入湖底,绞缠不清。窒息,四下没有任何声响,女人忽然消失,红唇馨香犹在,身体渐冷。芸迈着模特猫步,袅袅婷婷走来,到我面前2米处站下,手伸进她的坤包,竟然掏出一把枪来!枪口黑幽幽的,有说不尽的幽怨,然后一声剧响。“……
视线,穿越焦点之外。只是偶尔、便偶尔发现发现了可以惊喜的新奇。这样地逾越使心灵有超凡脱俗的灵性,就是于白日呱噪的鸟也显得不那么令人厌烦。或者为疑惑,脚步忧郁不定,每一个落点只有两种可能,结局,令人心恐。旅途很平淡,没有期望的艳遇。这次我在中国的内地转了一个小圈子。从武汉到重庆,再由重庆到北京到沈阳。中原、西南、首都和东北.旅途中美女倒是有,但是都有主……
人性是分善恶的,有的人善的一面多些,有的人恶的一面多些。面对光华似乎圣洁的镜子,我看不到自己,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而善恶与我是根据心情和事件而改变的。群里没有在线的人,可能都在潜水。我依旧把我全副武装一口大牙的脸送到群里,一个晕红着脸一边媚笑着一边吐着舌头的极有暧昧意味的脸浮出水面,还是她。“怎么,自摸呢?”我问她。“没有,等……
天气越来越热,人性有些浮躁。本来就没有什么神秘而言的性就更显得简单,唯一复杂而令人头痛的是市场。收缩,全面的收缩也就是代表全面的溃败。李福良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走着,一如被困于孤城的孤军将领。商场交了一个季度的场地费,但是横如其来的非典闹得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商场等人群集中地,可是卖场的促销就需要人气的支持啊。“刘总,我们还有几个卖场?”
网络是什么?有的人说网络是用来沟通人与人之间情感的一个纽带,或者是这样吧。网络上有很多文学网站,很多人在以前并不写什么东西,有了网络之后忽然发现,那些写的不怎么样的鸟人竟然也敢写文章,并自封什么诗人、作家、砖手。就想一个唱歌很好听却不自信的人走到各样的卡拉OK傍边,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及不论跑多远都敢唱的主儿在声嘶力竭地吼的时候,自信心一下成千百倍的增加,也要出来写一下,砸一下,以确认自己真……
小的时候我就向往如鹰般飞翔,俯瞰大地的壮观,心情一定是舒展如同原野一样的广袤。地平线在远方召唤我孤傲的灵魂,我外向的张扬不能掩饰我内心的忧伤。而误解一如瘟疫般蔓延,我独自站立在山麓上,环顾四周,无人。武汉越来越热,最不喜欢洗澡的我每天至少冲三次凉,这如果被我以前的女友们知道,一定会大跌眼镜。员工渐渐坚持不住,走失了很多。没有办法,需要给他们做精神激励了。……
我把自己锁进庭院,困守一桌一椅。没有闲适可以逸情的道具,洁白的纸上落了鸟的口水,一滴、二滴、三滴。我把自己锁进意念深处,然后到庭院角落的水池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只是想将心灵洗得洁净些、再洁净些。我困守于自己的孤城,没有门。我盲目地敲打,黑夜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几株不知名高于我的植物。没有意义,文字于我失去了昔日的吸引力,但是我仍然没有办法唾弃。白昼也象黑夜,对了镜子我找不到关于自己的丝毫……
路在哪里,有的时候自己也不清楚,一如行在夜下的原野里,没有路的方向。我不知道前行的方向是否是我理想中的模样,但是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后退的道路。知觉仍然敏感,于梦境中冰冷如冬的夜里求索我降生的最终目的。湖北医药集团武汉医药有限公司的高总并没有往厂家汇款,这体现了武汉商人谨小慎微的态度,但是,武汉近六个月的销售时间他们给我拖过了两个月,我决定把市场收回来,自己亲自操……
没有任何意识了,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就象蚕丝一样,从我的体内被无情地抽走,而我却又无力抗衡。李雯坐在我的身上,激情地套弄着,疯狂的声音压制了二楼装修的汽钉枪的声音。这两天门口走过的装修工人在看我的时候,眼光中有意味深长的笑意。我想,李雯的身材成为他们梦中意淫的对象了吧。黑色奥迪停在社区的停车场上,车的主人在我的身体上*她多余的激情。不知道是……
T94次的车速很快。村落、或青或黄成方块的土地被抛到视线以外。由南至北,再由北至南。目的地一直在变,或许我今生注定了漂泊。母亲的鬓发斑白,在我离开沈阳的时候让我去买黄莲。我知道黄莲很苦,说明母亲在上火,是焦虑还是担心她儿子的无踪?面对母亲平和的眼神,知道那焦虑或者担心是隐匿在母亲的内心深处。离开沈阳之前我买了半斤黄莲,让华给母亲送去,算是作为人子的一点点心意。我无话可说,歉疚在我的心底压抑……
汉口佳丽广场的二楼有李福良的档口,刘明定制一个陈列柜,把我的产品陈列到楼梯口左侧。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不是在电梯的出入口,而是东大厅的楼梯口。周一到周五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周六、日好些,每天卖十多支。李福良的落花生卖的还可以,现在非典被控制住,人们陆陆续续地走出家门,武汉这个老牌城市恢复了它往日的繁华。麻木,在武汉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以后永……
站在善恶之间,我没有办法前行,没有中庸,无论怎样行走,必然是一善一恶。善恶就象被一条很细很细的线分隔,只要踏上一只脚,这半边是善,那半边就是恶。凡是生命,都有存在的道理。佛说,众生平等,谁也没有取消其它生命存在的权利。人伤害了人,就构成犯罪事实,可以定罪,这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来讲的。但是,我们每天打死的蚊子、苍蝇,它们不也是生命吗?难道没有生存的权利……
当我把所有的蔑视化为一口痰,重重地吐到被阳光烤得炽热的柏油路面上时,忽然觉得一切快乐的感觉,并没有实际的意义。啸天终于浮出水面。他没有出国,还在北方那个如珍珠一样美丽的海滨城市,学他的外语,偶尔于网络露出头来展示一下他苍白的脸和底气不足的笑容。成都温哥华广场在2001年的六月,郁闷而阴霾的天气里,经常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那里徘徊。镜片反光一……
严明站在我的眼前,方寸头型,双目炯炯有神,身体结实,浑身上下有一种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蕴含着,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小子,几年不见,看来混的可以啊!”我拍拍他结实的肩膀。“高哥,您取笑了。我出来的时候要不是高哥照顾,哪有我今天?!”严明的目光中留露出一点点感激之情。“那些小事提它做什么,大家兄弟嘛,对了,来武汉有什么打算?”我问他。“在北边我从您……
很多时候我把臆想世界的美丽和现实世界的真实弄得混淆。我不清楚自己是在自己编的故事中还是这些本来就是事实,是我曾经亲身的经历。我面对镜子,惊恐地睁大我苍白的眼睛,镜子里,没有我曾经真实的灵魂。那一次的挥手是在哪里?门里门外的,黄土高坡的歌声在你我的心底酸酸的响起,响了很多的季节,朦胧了我们的情感,还有,还有我们相互无知的眼睛。岁月没有那些人说的厉害,没有刀的锋芒,没有,没……
李福良电话过来说,严明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半个月的时间就和武钢材料科套上了关系,一个小单,李福良就挣了十多万。市场还是旧日的市场,但是,回天无力了。时进七月,武汉的大街小巷仍然看不到叮不痒产品上柜,我失去了忧虑与愤怒的激情,如绝望的兽,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藤椅上,等最后时刻的到来。老毕回来了,我的目光涣散,语气舒缓。“毕总,现在已经七月中旬,给你的时限到了,我的……
阳光如火般围绕着我瘦弱的身躯,没有阴翳可以逃避,我的舌头一如海边那被晒干的鱼般渴望液体。太阳在7月里肆无忌惮地*着,人们无奈地在梦里一次次地将它射落。女人们盛开在这个季节,一如缤纷灿烂斑斓绚丽的蝴蝶般在异性的眼中炫耀她们或活力、或青春、或丰韵、或如黄昏般不曾老去的美丽,让那些雄性们或留恋或欣赏或惊恐地品尝心态的转变。节奏一下子慢了起来,时间在炎热的气候里变得似乎漫长。草丛里北京哈……
小华从黑龙江回到沈阳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华的脾气越来越大,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对她的心思,也许,完全服从她的意思是最好的对策。但是,我不会那么做的。华的奶奶被她从黑龙江接了过来,我没有反对,人么,总有年老的一天,孝敬老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华的老人只有奶奶一个人了。奶奶今年84岁,算来是1918年生人,经历了朝代的变迁,人情世故尽在奶奶有些白内障的眼内。奶奶是旧社会妇女受到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