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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进前也随她摆动着身子,就像男女干些大汗淋漓的动作那种,掐着手指算了算,说:“老板娘,也不多,也就三四十个,但我给你们花的钱,多的不说,五十万出头了。” 老板娘向地下呸了两口:“你还提那五十来万,钱能做什么,你可知道,四五十个女人,又有多少男人戴着了一辈子的绿帽子?又有多少女人那第一夜让你给糟蹋了,钱可以赚来,女人那张膜破了,也就再也不叫姑娘改叫妇人了,永远是赚不回来的了。” 钱进前老板把头点了点,说:“我也不是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可就是你们这里的女人,都与我一样姓钱,没给钱的时候叫我老公,给了钱的时候我就是她的龟孙子。我与她们的关系,就是一种你卖我买的关系,没有感情的。” 老板娘沈姐嘴角一弯说:“要想有感情,那你就完了,你那无敌国际制衣公司就有一半是人家的了,老弟,人现实点,歌舞厅的人谁与谁都不是那个人的,中国现在不是引进了西方一个精典名词——快餐,说得好,你们就是快餐,吃过了就等下次吧。”老板娘沈姐说完后,就是一阵放荡的大笑,笑得把腰都弓成了九十度,双手捂住肚子,露出了白得像琥珀的背脊,从裙带的缝隙中,可以看见她那粉红色的丝绸内裤上绣着一朵黑黑的牡丹花。 钱进前老板就把眼往她那牡丹花内瞧,他想看看这个四十多岁的徐娘那里面是不是比十八岁的女孩子多一样东西,要是不多,她又有什么手段让那些比她财还大气还粗的老板,没日没夜的往她这里走呢? 老板娘沈姐抬头见他那邪恶的眼神,顺手就丢了一个飞吻给他,问,“今天带舞伴没有?” 钱进前经理摇摇头反问道:“到你这里还带女人?那不太伤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妈眯的自尊心?”说过就端起洋酒,往嘴中灌了一下口,眯住眼享受了一会美酒给他带来的精神上的满足,轻轻问。“你们又有靓妹吗?” “有,”老板娘沈姐把胸脯拍得响当当的,“我是什么人,来深圳的美女不来我这里报到,还能搞出个名堂?我这妈眯就干脆扯根圈毛往脖子上一拴,吊死算了。”她说过就把眼往舞池内搜索一番,摇了摇头,“不过你今晚来迟了,所有的靓妹都有主了。是不是再等几分钟?我把她们都叫来,任你挑个够?老弟,跟你说哎,我新来的那些妹子,个个都长有一双勾魂眼,就怕你没有身体,要是一个晚上从床上下不来,你那个无敌公司就得易主了。” 钱进前经理知道她这本事,没有吭声,偷闲向舞池瞄去,果然十多日不见,场内添了很多未曾谋面的靓妹,她们个个都搂着一个款爷在尽情地跳来跳去。这些妹子大多来自内地,因看准了舞厅这个容易赚钱的地方,才来这里作舞伴的。钱直前很快把舞池刮了个遍,他正在为自己寻找如意舞伴煞费心机,突然他把眼睛停留在一个穿水红色短裙的姑娘身上。这姑娘今晚穿戴特别出众,优美娴熟的舞姿,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在他眼前怒放着。伴着她的是一位鄙俗丑陋且五短身材的老头,舞技非常别扭,被这姑娘拖来送去,显得难堪至极。姑娘面无表情,慢不经心地从老头的头顶往外寻找着。“哎,”钱进前异常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老板娘顺着他视线落在那姑娘身上,得意地说:“老弟,你看中了那女孩子是不是,看来你不是吃路边草的牛,你是专吃嫩豆芽的狼,眼睛高得很。我跟你说哎,来这里的男人十个有八个都想带她出台,但我没允,我要把她交给我最好的朋友,来拥有她的初夜权。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就是你了,你看大姐我心中把你放到了多重的位置。那女孩外号叫小蝴蝶,是我家乡来的美人儿,准备办一个大事业无钱,才到我这里当舞女的……”老板娘沈姐见钱进前听得出奇,忙一拍屁股,“老兄,要不要把她喊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