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方的保安及工作人员闻讯后立即赶往现场,此时围观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人群。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要不要叫住阿凤,都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一个男子被她如此暴打?我有些犹豫不决,在思虑着要不要叫她过来问个清楚。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总感觉这么做有些异样。 我转头望向那些校方的人,他们满脸严肃,似乎很是重视这件事。我思虑了片刻,准备先弄清情况再行定夺。 这时,校方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西装革履外国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向上竖着的冲天发看上去很有精神。原本这家伙是不会吸引我的注意的,可是他的手上却拿着一个麦克风,不由令我有些意外。难不成这家伙还是记者不成? “这位同学,能否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将这位先生打倒在地的应该是你吧!如果你不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我会叫保安扣留你。”墨镜男的眼镜的镜面一闪,似乎有一道寒光从他眼中冒出。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他的话语随着麦克风的音量扩增立时传遍了整个人群,这样,众人也大体知晓了什么事。 我有些疑惑兰英方面的做法,像这种事私下里解决的话应该是一个大企业正确的做法,非要搞得人尽皆知。难道就不怕会冒出些不利于校方的言论吗? 我用嘲笑的眼光凝视着那个气势不弱,好像自以为自己是执法者的墨镜男一眼,看他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你是谁?”阿凤满脸不服气的上下打量着墨镜男,然后指着已经被保安扶起的那个男子,“这家伙就是偷刚才那位叫喊着失窃的女孩东西的人。正巧我就在这人旁边,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仍然被我看见了他的行窃。” “你胡说!!”那个男子抹了一把鼻子上流出的鲜血,满脸激愤,“这位先生,请不要听她妖言惑众。事实上明明是她偷窃那女孩的东西,然后被我看到!之后,我想要趁她离开前然后抓住她。想不到这小贱人的有点功夫,我被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你胡说!”阿凤小脸憋得通红,她涉世并不深,以前遇到类似的事情完全就是靠武力解决。想不到今天却遇到了这么棘手的事情,她不由气得有些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满脸青肿的男子,“你胡说八道,想要栽赃我!” 他们的话语多少传入了墨镜男的麦克风中,人群中隐约能够听到他们相互的指责,立时发出一片嘘声。 我脸色有些变了,阿凤这副模样很容易被对手利用啊。搞不好的话,会从主动转为被动,这样下去可糟了。 墨镜男的视线一直在左右移动,从阿凤的身上转到那个西装男子的身上,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微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镇定自若的中年人以及已经濒临暴走的阿凤。突然,他的墨镜闪过一丝光泽。 “两位,你们都很可疑。我们兰英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人,因此请你们留在保卫处,然后等待着警方的调查吧。”墨镜男放下麦克风,然后用眼色示意一下旁边的保卫。 中年男子和阿凤脸色都变了,一个是心虚一个是气愤。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抗议,中年男子脸色铁青地盯着墨镜男,“你们应该没有权利对人进行拘留吧。哼,都说兰英群英荟萃,人才济济。竟然连一个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还有,你是谁?” 阿凤此时倒有些同仇敌忔起来,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一般,微闭着着双眼,一副赞同的模样,“嗯,你们这些家伙难道连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明明那家伙才是小偷,竟然连见义勇为的我都怀疑上了!” 墨镜男轻声哼了一下,此时他的目光朝向人群中缓缓走出来的失主,也就是那个看似俄罗斯人的褐发少女,“这位同学,请问,你丢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褐发少女满脸委屈,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母亲临终前送给我的项链,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墨镜男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指了下自己,“我是兰英国际学院的校报记者,这件事情不但关系着你的损失,也关系着兰英的声誉。因此,我在这里代表兰英向你郑重承诺——一定帮你取回失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