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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赫的眉头都快碰到一起了,他真是要疯了,这女人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抬了抬手,不耐烦地低吼道:“你脑子失控了,我又没把你怎样?你哭什么?你不去演苦命女,真是可惜了。死女人,你害得我膝盖受了伤,耽误了排舞,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补偿?” 穆沙拭着泪,缩着身子,直想将墙压扁了,跟这头恶狼离的远点。恶狼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越靠越近,鼻尖大概只相差一厘米。 他的气息像夏日的暖风吹拂,让她的脑袋晕晕的,有些晕眩,俏丽的小脸上两朵红云,胸口咚咚地跳动着,完全不由控制。 穆沙有些窒息的感觉,双手撑着墙,垫起了脚尖,脚与墙面平行,阖上了眼睛。 “怎么,你想让我吻你吗?”恶狼戏谑的声音传来。 穆沙噌地睁开了眼睛,他眼眸里闪动着邪恶之光,让她憎恶又让她气恼,忍无可忍,反正缩也一刀,伸也一刀,爷爷说的对,对恶人就要以毒攻毒,决不能软弱,否则他就会得寸进尺。 刻意地冷哼了声,撅嘴道:“少自做多情了,我跟哈哈接吻,也不要跟你!” “哈哈?喝,你男朋友是笑面人?”玄赫直起了身子,双手插腰,直直地盯着她,莫名的心里觉着好憋闷。 爷爷的话真是至理名言,他立刻就让到一边了。穆沙长吁了口气,像是从封闭的空间出来。 给了他一个卫生球,撅嘴道:“你少胡说八道,哈哈只是我家一条小哈巴狗。” 玄赫拧了拧眉,提高了嗓门,怒喝道:“死女人,你是说我还不如一条小哈巴狗?” 穆沙捂住了耳朵,他满脸的乌云密布,像是要山洪瀑发,将她卷走似的。爷爷,你害死人了,这个坏人是另类,怎么办?怎么办?还要拼吗? 玄赫一把攥过了她,将她放倒在臂弯里,吻向她的唇瓣。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两人都睁大眼睛,像是作梦般地盯着对方,足足几秒。 “啊哟……死女人,你又咬我!”玄赫的唇瓣立刻渗出了醒目的鲜红,顺着嘴角流下,加上他恶狠狠地表情,像极了动漫里的吸血鬼。 穆沙被他一放,跌坐在地上。眼泪扑闪而下,手用力地擦着唇瓣。这可是她的初吻,他居然夺走了她的初吻,不怕死地怒吼道:“混蛋,你这头野蛮的,还没进化的恶狼,你去死,呜……你还我初吻,恶心,变态……” 玄赫蹲下了身,捏起她的下额,强行地让她直视着自己,怒不可竭地道:“死女人,你做的好事?我是恶狼,你就是疯狗?别再给我装可怜,你……” 穆沙一阵慌乱,急声道:“是你自己先欺侮我的,我们扯平了……” “喝,扯平?你想得美啊?你给我听好了,从明天起,给我做伴舞,参加舞蹈大赛,如果得了第一名,我再想想是不是扯平了,如果得不了,哼哼,你们班的女生包包里突然摸到一条蛇会是什么感觉?”话音刚落,他用舌头添了添血,邪笑着,缓缓地起身,转身离去。 玄赫摸了摸唇瓣,肺都快气炸了。不就点了一下嘛,早知道狠狠地吻她一下。 全是因为狗屁校长,一定是被她的宝贝女人许子英威胁,才改的规则。又以两个升学名额诱他,逼他就犯。 他才不要跟许子英扯上任何关系,蛮横无礼,她以为他是恶狼,她是母恶狼,就合群,精神病!居然将他的舞伴,摔的骨折,分明是故意的。 这个该死的替补,居然咬他两次,本来还犹豫要不要找她,怕许子英修理她。现在看她就欠扁,疯女人! 穆沙打了个寒颤,一阵泛胃,这个人真是太恶心了。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才长长吐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垂头丧气地往教学楼走,听得一阵尖叫声,侧头探去,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直接开进了校园。后边追随着一群,疯狂地女生:“学长,帮我签名……学长,我爱你……学长……” 车在穆沙边上停了下来,虽然高度相距了二米多。倾刻,他就被一群女生给围堵了。穆沙居高临下,不由地惊叹,噢,他真的好帅,一身黑色的西服,粉色的衬衣,五冠完美组合,尤其是他的笑容灿烂夺目,他始终笑着签名、合影,一点也没有大明星的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