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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不娇自立 周蓉把行李提包放在机盖上,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好。哥哥在窗外一直看着她,她挥挥手示意让他回去。 周蓉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心事重重,不觉中巴车已开出老远。 歇的差不多了,周蓉起身继续前行。虽然寒冷,她倒不觉得,脸上热气盈盈。她在走一段上坡路。 表姐从卫生间出来,也很吃惊:“芙蓉,你这是要干吗?大包小包的。” “姐,”周蓉站起来,冲表姐一笑:“我想干点啥买卖,事先也没跟你说,说来就来了。姐,你别生气。” “啥?你会做买卖?人儿不大,野心不小。”愕然地看着她。 见周蓉累的直喘气,她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并挨着芙蓉坐下。问了问舅妈的腰伤和舅舅的身体。她从茶几底座拿出一袋瓜子,边嗑瓜子边问到底有啥打算。 她看着表姐,又把头低下,喃喃地说:“现在,我很想帮家里挣钱,我有信心能帮助家里脱贫。家里供我念这多年书不容易,我得报答。” “吓!有志气!你能这样想最好。“ 周蓉冲表姐长长舒了口气。看表姐挺支持,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也不那么拘谨了,便试探着说: 有了表姐表姐夫的支持,周蓉信心倍增,恨不能立码就干。 首先要解决的是住宿问题。 她跟表姐说,说自己不害怕,在学校住惯了,一定要租房住。于是,午饭过后,姐俩一同走街窜巷,打听谁家要出租房子。她们找到了一家离大市场较近的房户。 这家是两间正房,独门独院。正房前面有一排三小间西厢房,有一位外地老太太已经租下了一半。女房东带姐俩进屋看了看,屋里有一张大床,一只木凳,床底有隐蔽的小火炕,外面有炉灶。房间里外倒也干净。姐俩看罢,觉得再好不过。尤其是对面屋有做伴的老太太,给人一种非常塌实之感。没有比这儿再满意的住所了。还有,这家门户挺紧,正房屋又有房东居 嗬!沙发、衣柜、彩电、音响,把屋子摆的满满的。炕上铺的挺干净。女房东执意让她们沙发上坐,并拿出瓜子来让她们吃。 问房租是多少,怎个租法。 “大姐,说心里话,我一见到你们就非常愿意把房子租给你们。不咋就看着你们顺心。” 女房东说话连比划带表情的很是亲热。她继续说道,“大姐,是这样,租全年是五百,半年是三百,钱要一次付清。我还要说清一点,要是中间不住,可是不退房租。” 能不能再少点儿,又指着周蓉说:“就她一人住,农村来的,家里挺困难,你看——” 周蓉见表姐掏出了三百块钱,急忙从里面的衣兜里把钱掏出来,也递给女房东。女房东乐了,不知如何是好,给她施眼色,女房东会意,便不收周蓉的钱,又转身要把钱塞在表姐衣兜里。 表姐笑着用手捂着衣兜。“得得得,你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拿着吧!啊,算是姐的一点心意。” 周蓉没再推辞,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钱不充余,心说,“也成,算是借的,等钱多了再还上。”出来时,她憋不住还是跟表姐说了句: “以后再还姐。” “看你说的。房子挺好,这下,我也能放心了。”姐俩一边走一边高兴地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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