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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浦,听说你抓了一个蓝发女孩?”一大早就出宫的尼撒王子在日落之时才终于现身了。 “恩,是阿。”里斯浦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抱怨,尽管现在他面前站的是巴比伦帝国的第一王子,但是他还是没有要看他一眼的意思,依旧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泥板。 “伟大的祭司大人,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国家的王子,你说话的时候至少要看下我吧。”尼撒看着不看他的里斯浦无奈的笑笑。 “我伟大的王子,国王当初让你留在城内,为的就是培养你处理国事的能力,可你倒好,一大清早起来就不见人影,到太阳落下你才回来,你到底去哪里啦?”里斯浦放下手中的泥板,眼睛像要射出剑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王子。 “我当然是去处理国事了。”被里斯浦犀利的眼神看德浑身不自在,尼撒随意拿起桌上的一块泥板看了起来以转移里斯浦的视线。 “处理国事?我尊敬的尼布甲尼撒王子,我里斯浦可是从小就跟着你,难道你在做什么我会不知道?”里斯浦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尼撒,盯德尼撒浑身发毛。“你让卫塔出城做什么?”先放过他,毕竟正事要紧。 “唔?你怎么知道我把卫塔派出城了?”尼撒一脸“你好聪明”的表情。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的事我能不知道吗?”里斯浦无语。 “最近我发现城内出现了一批奇怪的商队,他们并不太在意他们货物卖出多少,而是每天到处闲逛,凡是买他们货物的人,他们都会向这些买主打听巴比伦城内的事。所以..........." ”所以你就觉得这些假扮成商人的其实是亚述的奸细?”没等尼撒把话说完,里斯浦就很了解的把话接了过去,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好几天王子都早出晚归了。 尼撒看着里斯浦很赞许的点点头,不愧是他的心腹啊。“所以我每天就装做去买他们的货物,然后近距离的观察他们。”说着尼撒嘴角一撇,眉宇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霸气。“这些亚述的笨蛋,连伪装都不会,呵呵,他们是我所见过最魁梧的商人了。” 里斯浦静静的看着尼撒没有说话,这个他从小一起陪伴到大的兄弟,17岁的时候就显示出了他卓越的军事才能,为国王对亚述的战争中出谋划策不少。独到的见解,细致的思维,让身为巴比伦国第一祭司的里斯浦对他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尼布甲尼撒---这个名字所包含的意思是‘皇冠的保护者和继承者尼布’或者‘保卫边疆尼布’,眼前这个只有20岁的青年以后将会把巴比伦帝国带向怎样一个辉煌?”里斯浦看着还在给他讲述的尼撒。 “今天早上这个商队离开了巴比伦城,现在卫塔跟他的护骑军应该追上他们了吧。”看看窗外的日落,尼撒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这次亚述是必亡。 “噢,既然事情你已经解决了,那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哈哈,这个王子他是太了解了,因为他们两个有太多相似之处了。同样拥有高贵的血统,迷人的外表,聪明的头脑,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同样花心,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抓住他们的心,就算是巴比伦城最美丽的女人也不可能融化他们那颗同样冰冷的心。早上就已经结束的事到日落才回来,他里斯浦心知肚明。 被里斯浦问德心虚的尼撒王子开始为自己找借口了,“噢,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就在城内到处走了一下。”里斯浦不语,只是那双紫眸牢牢盯着尼撒脸上渐渐慌张的表情。 “大祭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着王子是很不礼貌的。”尼撒准备甩出自己的头衔来压住里斯浦那犀利的眼神和继续要问的问题。 “正因为你是王子,我才要对你的安全时时关心啊。”里斯浦说德理所当然。尼撒语塞,立刻再转移话题。“对了,你抓的那个蓝发女孩呢?”今天下午在饭馆的那一幕又浮现在尼撒眼前,想起她那狼狈的吃相,尼撒的表情忍不住变德柔和了。 “关在地牢里。”想起下午在神庙大堂的那一幕,里斯浦不自觉的笑了。在同一天,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为同一个女孩同时笑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牢噢,不错不错,和想象中的差不多。”洛西在里斯浦的一声令下,就被那个络腮胡队长关进了这个地牢。当她进来看见坐在地上的布斯特的时候,心情就稍微好点了,好德阿她现在还有那个美好心情观察这个地牢,还顺便在心里默默的发表了下观后感。 “姐姐,你怕死么?”布斯特问还在东张西望的洛西。 “不怕。”当然不怕了,因为她是要当那个什么尼布甲尼撒二世的老婆的人也。刚才在被押来地牢的路上她算是想明白了,既然穿越这么不切实际的事情都发生了,那当那个什么什么的老婆的事也没有什么不可能,所以她成洛西的脑袋是一定不会掉滴。 “呵呵,姐姐你好勇敢。”单纯的布斯特怎么会知道洛西的想法,还露出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呵呵,布斯特,在姐姐的国家可是有很多勇敢的人呢。”这时雷锋,董存瑞等一系列的英雄形象一一浮现在洛西的眼前。她开始怀念自己的祖国了,也有点想念洛依了,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样了,也有没有想她。 “那姐姐的国家一定很漂亮吧。”可爱的布斯特爬在洛西的腿上听她讲那个她从来就不知道的国度。 “那是当然了,我们国家有5个巴比伦城那么大。”其实洛西也不知道巴比伦到底有多大,反正就编嘛,布斯特又不知道真相。看着布斯特那羡慕的眼神,好奇的张大了嘴巴,洛西更不忍心说实话了。 “姐姐的那个国家有好多好多奇怪的东西,都是布斯特没见过的。”布斯特指的是洛西那个登山包里面的东西。 “呵呵,那是当然了,有机会姐姐带你去我的国家玩。”洛西正要伸手去拿自己的包,才想起包被扣在那个大祭司那里了。 “真的吗?我可以去吗?”布斯特的眼中放出期待的光芒。 “当然啦,姐姐会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洛西宠爱式的摸摸布斯特的脑袋。 “可是。。。可是我们就快要被砍头了。布斯特看不到姐姐的国家了。”刚才还神采奕奕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脑袋失落的耷拉着。 “我们不会被砍头的。”听到这话,布斯特猛然抬起头看着洛西,眼睛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神采。可是才一会的时间,又暗淡了下去。“姐姐的头发有蓝色,蓝色是巴比伦的禁忌,姐姐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傻瓜,相信姐姐,我们一定会健健康康的走出这个地牢的。”洛西抬起布斯特的头,用自己棕色的眼睛给她勇气相信她。 “恩,我相信姐姐,不管姐姐到哪里,布斯特都会跟着姐姐的。”说完布斯特就把头埋在洛西的腿上。 晚上在尼撒的寝宫,尼撒跟里斯浦面对面的坐在地上,在他们中间放的就是洛西的那个登山包。 “这到底是个什么?”尼撒皱起俊眉问对面的里斯浦。 “我也不知道,她说这个叫做登山包,今天下午在神庙的时候,只见她提着这个它,这样。。。”说着里斯浦学着下午洛西的动作,提着没有口的那一端,然后使劲抖了抖。淅沥哗啦一阵响声之后,尼撒看着地上一堆希奇古怪的东西表情更加凝重了。“这些都是什么?奸细要用的东西?” “我看不像。”洛西那一脸可笑的表情又出现在他的脑袋中,里斯浦笑笑,他这是怎么了,一个才见过一面,而且被称做巴比伦不详之人的她,为什么会这样频繁的出现在他的印象中?没理由阿,他是绝对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的,何况还是一个矮小,看似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 “这是什么?”尼撒拿起那瓶空气清晰剂左摇摇,右晃晃。“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还有声音??是不是还有什么机关?” “你不要乱按,万一有毒怎么办。”里斯浦一手抢过尼撒手里的奇怪长瓶。怕他一不小心真的碰到什么机关,那不是巴比伦就要玩完了。 “她太神秘了,我要去地牢看看她。”自从下午在饭馆那匆匆的一面之后,尼撒就确定自己忘不了她,尽管他还不愿意对自己的心承认那是爱,但是他管不住自己很想再一次见到她的想法,很想再一次见到她那活泼而神秘的蓝色。 “我的王子殿下,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现在去地牢恐怕不好吧。”从尼撒的脸上看出了某种情绪,里斯浦的心里不禁蒙上了一丝恐慌,直觉让他不希望她和尼撒王子的见面。 “哦,是我太心急了。”看看外面深蓝的天空,尼撒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处置她?”尼撒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又重新坐在了地上。 “按照巴比伦国王的规定,凡有蓝色者,一律砍头示众。”里斯浦嘴上虽然无所谓的说着,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坐在对面的尼撒。跟尼撒认识了十几年,从来没看过他刚才那么激动的举动,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心急,也没见过他如此的兴奋。他--里斯浦对着马尔杜克神发誓,这位巴比伦的王子是爱上那个蓝发女孩了。想到这些,里斯浦的心慢慢的被纠在了一起,为什么当他知道尼撒王子也喜欢她的时候,他的心会这样的不安和郁闷,像是要丢失什么宝贝一样。 “什么?砍头?可是《汉穆拉比法典》里面没有这条规定阿。”尼撒摆明了是曲解里斯浦的意思。 “王子殿下,这个法律不是来自《汉穆拉比法典》,而是出自你尊敬的父亲,巴比伦的国王陛下之口。”里斯浦知道尼撒在装傻。 “可是也不能这样乱砍人的头啊,现在我们正在建立一个新的帝国,这样滥杀无辜,会激起民愤的。”尼撒说德振振有辞。天知道当他听到“砍头”这两个字有多么的害怕,害怕她就这么匆匆与他错过,害怕她就这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令他心动的蓝色。 “可是这是国王不容更改的命令,臣不能违抗国王陛下的命令。”里斯浦知道尼撒在为她找借口。他也不想她死,有谁知?当看到她对雅赫叉腰时那凶巴巴的表情,当看到她挑衅雅赫翘屁股时那滑稽的动作,当看到她打量自己时那挤眉弄眼的可爱表情,特别是那鼻子可爱的皱起来,这些都让他忍不住的想上前紧紧的抱住她,就此不松手。可是他不能,他身为一国的最高祭司,国家和国王的安全最重要,他不能轻易这样爱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该死,父王为什么偏偏讨厌蓝色。”尼撒低咒,他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她的性命。“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早上命人把她带到我的寝宫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臣告退。”里斯浦站起身来,对坐在地上的尼撒微微鞠躬走出了尼撒的寝宫。 待里斯浦走后,尼撒仍然坐在地上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他看着地上那堆让他好奇得不得了的东西无奈的笑了,“我该怎么去救你?我从来没有违抗过父王的话,可是这次我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不失去你?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可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想到要失去你,我的心就好痛,我不能失去你,请不要离开我。”尼撒自言自语的拿起空空的蓝色登山包,亲吻着它,就像在亲吻那个拥有蓝色的她,“你真的这么喜欢蓝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