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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夏夜,桐乡市金洲酒店餐饮部302房间。 方雨菲看着黄子明那长长的方脸,侃侃聊着他们中学时的一些趣事,不时发出银铃似的轻笑,那如花的笑容让黄子明晕乎乎地心驰神往。 十几年不见了,黄子明想不到方雨菲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她身上自然流露的那种成熟的风韵和妩媚更是少女们所自叹弗如的。 在中学时代,方雨菲就是黄子明所倾慕的对象,一直到方雨菲和李强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黄子明这才默默地退出。因为李强在学校一直是女同学所倾慕的篮球王子,而且他的家境更是同学中最好的,他的父亲很早就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在李强面前,黄子明总会有一种莫名的自卑。而方雨菲的父亲则是桐乡市公安局长,在人们心目中,她和李强一直是最般配的一对。 中学毕业后,李强考进了省体工学院,方雨菲则考上了省艺术学院,而黄子明却因家境困难而不得不中断学业。 从那以后,黄子明就再也没见过方雨菲。事实上,自从方雨菲和李强确定关系后,黄子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躲避着方雨菲。不知为什么,十几年来,他一直害怕见到方雨菲。要不是这次为了让儿子上市实验中学,而吴华又告诉他方雨菲是市实验中学王校长的好友,黄子明这才硬着头皮来找方雨菲帮忙,否则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见到方雨菲。 时隔多年,再次重缝方雨菲,面对她从警服里透射出来的那种风情,黄子明仍然禁不住砰然心动。直至这时,他才省悟到自己多年来为什么害怕见到方雨菲,原来是害怕勾起对她的那颗倾慕之心。 然而方雨菲的热情又让他有点手足无措,在她面前,他就好像是一个初谙世事的小男生一样,连说话都有点局促不安。 不过,一向心细的他还是看出了她娇柔妩媚掩映下的憔悴和幽伤。 吴华告诉他,半年前她和李强离婚了。不知为什么,结婚多年,她和李强一直都没有孩子。 好不容易陪着方雨菲吃完了饭,黄子明开车送她回家。方雨菲让黄子明到她家里坐坐,黄子明迟疑着腼腆地对她说:“不了,时间不早了,家里还有点事,下次吧。” 方雨菲看了他一下说:“那,那好吧,就下次吧。那你先回吧,你儿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放心吧。开车慢点哦。” 黄子明深深地看了她一下说:“那就太谢谢你了。” 他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之外,方雨菲似乎还看出了其他什么。 就在方雨菲转身要上楼时,忽然听到李琳跟她打招呼。 李琳身边傍着一个帅气的大男孩。 那男孩染着一头篷松的棕红色头发,一双大眼肆无忌惮地在方雨菲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间扫描着,直看得方雨菲有点耳热心跳。 李琳是李强的侄女,跟方雨菲同在富山区派出所户籍科工作,是当年李强当所长时给安排进去的。她跟大多数少女一样充满纯真的憧憬和虚荣。 虽然方雨菲跟李强离婚了,可李琳还是习惯地叫她“婶”。 对于方雨菲,李琳下意识中总怀着一种敌意。 她一直想不明白,她李琳也算是个美女了,而且比方雨菲要年轻得很多,可只要她跟方雨菲走在一起,男人们的目光投在方雨菲身上的强度和热度总是高过她许多。 尤其是现在身边的男友用这种眼光看着方雨菲,更让她很是懊恼。她开始后悔不该为了炫耀而将新交的男友介绍给方雨菲认识。 男孩深吸了一口气对方雨菲说:“哦,你是琳琳她婶啊,我叫林小龙,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话,林小龙的眼睛却一直都没离开过方雨菲身上动人的部位,这跟他的年龄简直很不相称:“琳琳啊,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婶婶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叔叔真有艳福啊。” 方雨菲避开了林小龙那酌热的目光,有点尴尬地对李琳笑着说:“你,你们玩哦,我有事先回家了哦。” 看着方雨菲那款款摆动的丰臀,林小龙眼睛都发直了。要不是李琳狠狠地捏了他胳膊一下,他恐怕一时半刻都醒不过来。 “你要死啊,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连老女人你都想泡啊。”李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老女人?你说她是老女人?”林小龙发笑地说。 “都快三十五岁啦,不是老女人吗?” “不会吧,我怎么看她的年纪跟你差不多啊。”林小龙有点吃惊。 “哼,你眼睛贴纸啦,我警告你哦,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哦,连我叔叔都不要的女人你也要,你真贱啊。”李琳一张小嘴嘟得像小母鸡似的。 “你说什么?你叔叔不要她啦?” “是啊,我叔跟她都离半年多了。” “哦,我看你叔才是眼睛贴纸啦。” “你喜欢就去找她啊,说不定她正等你呢,从今以后你别碰我,哼!” 说着,李琳气呼呼地甩手而去。忽然,两束突如其来的刺眼的强光迎面飞驰而来,吓得她尖叫着呆立当场。幸亏林小龙及时赶过来将她拉开,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惊魂初定的李琳颤栗着躲在林小龙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李琳两只小手雨点般地捶着林小龙的胸膛。 “好了,是我不好,别哭了哦。” 林小龙温存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拦腰将她抱起放进他那银色的奔驰跑车里。 黄子明把车子的窗玻璃全部降下来,在夏夜的公路上风驰电掣,一任那仲夏的夜风吹拂着他疲倦的脸庞。但无论如何,方雨菲那明月般的眼睛恬美的笑容清脆的笑声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从城里回到镇上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进家门,儿子小丰就跑过来问他上学的事。黄子明摸着儿子的脑袋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八成能行吧。这么晚了,去睡吧,哦!” 小丰欢喜地“哦”了一声:“那我去睡了。” “去吧。”看着懂事的儿子,黄子明心中的倦意顿时一扫而光。 老婆阿秀听了高兴地说:“这事要真能成,那可得好好谢谢你那位同学。瞧我们镇上那两首学校的校风,学生整天成群结队,打架斗殴泡网吧,咱小丰要是在这读啊,早晚得毁了。对了,你吃了吗?” “吃了,在城里吃的。”黄子明往沙发上一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阿秀递过来一杯水说:“请人家吃饭了吗?” “能不请吗?人家说了,过两天给我回话。”黄子明喝了口水说。 “是得好好请请人家。不管怎么样,咱小丰得到市中学去读。你说咱镇上这些老师咋都这样啊,都无心教书了。做生意的做生意,抄股的抄股,还有的赌上了六合彩。你说咱那时的老师可多负责任啊,哪像现在这些教书的。” “行了,你也别说人家当老师的,老师也有老婆孩子,也得过日子吧,可一个月就那么一千多块,咱县教委每月还得拖欠一两百块,人家城里当教师的,一个月三四千块,你说同样是教书的,差别这么大,谁心里会平衡啊。”黄子明喝了一口水,顺手拿起摇控打开电视。 “那也不能误了孩子啊。” “有什么办法呢?咱石头镇现在可是全国五百经济强镇之一,很多事情都用金钱来衡量,现在这社会是谁兜里的钱多谁就牛气。再说,你说现在的这些独生子女,仗着长辈有几个钱,特别是有在学校捐点钱的,一个个跟小霸王似的,有几个懂得尊师重道的。将来到了社会上啊,还不知要折腾成什么样呢?”黄子明叹了口气说道。 “看你说的,你儿子就不是独生子女啊?”阿秀笑着白了他一眼。 “那可不一样,咱的儿子那可是最优秀的。”黄子明故意瞪了她一眼。 “看把你美的,哪个父母不说自己的儿女是最好的?就你会吹!” 说到这儿,阿秀忽然想起还有件事没跟黄子明说:“对了,今天税务所又来人催着交税了,要不你跟吴华说说,看看能不能少收点,好歹你们也是中学同学啊。” 听了这话,黄子明那张长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他从兜里掏出烟,拿出一根点着了狠狠地抽了几口说:“这你就别指望了,人家现在可是税务所长了,不跟咱攀这个亲。” “那可咋办?”阿秀靠过来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 “这个季度反正是逃不掉的,关键是以后怎么办?”黄子明用力将烟在烟灰缸里掐熄。 “怎么办?总不能让厂倒闭吧。再说这季度把税交了,这厂就周转不开了,还有小丰上学托人可也得花钱吧。”阿秀焦急地看着他说。 “明天再说吧,我还真有点累了。”黄子明说着关掉电视,缓缓地从沙发里站起来。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阿秀去把门一开,是黄子明在省体校当武术教练的弟弟子扬。 “哟,子扬什么时候回来的?”阿秀惊喜地说,赶紧让子扬进门。 “下午刚从省城回来的。嫂子,我哥呢?小丰呢?”子扬手里提着个黑皮包,微笑着问阿秀。 “你哥在家呢,小丰刚睡下。”阿秀往客厅一指说。 “啊哈,咱们的武术家回来了。” 看到子扬,黄子明高兴地冲上前,俩兄弟亲切地拥抱在一起。 一会儿,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黄子明重重地往子扬肩膀捶了一下:“你小子,永远都这么健壮哦。怎么样,有女朋友了吗?可别让爸妈再着急哦。” “哎,哥,你就别老提这事了,我来是找你商量个事的。”子扬拉着他哥坐到沙发上,这时阿秀给子扬递过来一杯水,又往子明的杯子里加满水。 “什么事你说吧,在咱爸妈心里,还有什么事比你找老婆更重要的吗?”看到子扬,子明心里好像开朗了许多。 “哥,你怎么又来了?听爸说你现在厂里有点困难,税务局都一直来催税。我这儿有一万块,你先拿去应应急吧。”说着,子扬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放在子明面前。 “这哪成啊,你交女朋友也得花不少钱啊。”子明把钱推给子扬。 “看你说的,花的我能没有吗?你就先拿着吧,咱可是亲兄弟啊。”子扬又把钱推过去。 “好吧,那哥我就先收下了。不过就我那几台破机器,产量不高,耗电又多,现在税款又一年比一年涨,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啊,你来时我跟阿秀也正为这事犯愁呢。”说到这儿,子明那双浓眉又重重地锁了起来。 “哥,我听说镇上那几家切进口石材的都发了,咱为什么不改切进口的呢?” 黄子明掏出一根烟欠身缓缓抽了几口。阿秀在旁忍不住插了一句:“可不呢?你看咱边上的那个顺子,才搞了三年不到,都买上‘佳美’了,哪像你哥,都快十年了,还在开那破‘铃羊’。” “我也想啊,去年那些切黑金砂的一个个发的跟牛似的,我也眼红啊。你别说进口的,就是那切九龙青的,那利润也很不错啊。可这些石材的质量要求都很高,就我那几台破机器怎么能切得了呢?我也想改啊,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单机器和厂里的配套设施就差不多要一百万,再加上买荒料的流动资金,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万。可我现在连五万块的税款都交不上了还指望这个?”黄子明忍不住又抽了一大口。 “只要能赚钱,资金的问题可以想办法嘛。听说顺子不是要跟你投资吗?”子扬看着子明说。 “别跟我提这白眼狼,他那是冲我这厂地而来的。现在咱镇的地皮难搞,他早就眼谗了。”黄子明将烟在烟灰缸里掐熄,再狠狠地按了下去。 “哦,是这样啊。”子扬如梦初醒地说,“要不,哥,用你那块厂地抵押,应该能贷上个百八十万吧。” “我试过了,人家只给四十万,现在的银行啊,你要是那些大企业,他巴不得你多贷点,咱这些要死不活的小厂,你要是明天就倒闭了他们也不会掉一滴眼泪,说不定还偷着乐呢。”黄子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有个同学在建行工作,是负责信贷的,要不回头我跟他说说,看能不能多贷点。其他不够的咱再想办法,怎么样,哥。” “哦,那好啊,兄弟,哥谢谢你了。这事要真能成了,你也是股东一个。”子明握着子扬的手感动地说。 “哥,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冲这来的,哥哥有难,做兄弟的总不能不着急嘛,那还算人吗?还是兄弟吗?我明天就去找我那同学说说看。” “好,好兄弟。哥有你做兄弟,就算明天厂就倒闭也值了。对了,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女朋友了没有?”黄子明拍着子扬的胳膊说。 “哥,你就别操这个心了,交女朋友干嘛?你看我现在多自在啊。” “你怎么总这样,都三十二了,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再说吧,哥,我先走了,你休息吧。嫂子,走了哦。”子扬向阿秀摆了摆手说。 “哟,走好哦,子扬。”阿秀挥了挥手说。 “这小子。”黄子明看着子扬那轻快的背影摇了摇头笑着说。 林小龙早早地送李琳回家,便回到了自己的窝。多少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早回家。 不知为什么,见到方雨菲后,他立即便被她的那种成熟的韵味风情所倾倒。即便是刚才跟李琳在车子上做爱,他也时不时将李琳想像成方雨菲。 他从十八岁时就开始泡女人,从十八岁到三十五岁,各种风格,各种职业,只要他看得上的女人,他都有办法泡上。 这除了因为他有一副帅气的容貌和健美的躯体外,还因为他有钱。因为他是东平县石头镇唯一一家三星级酒店“金帝大酒店”老板林三最宠爱的侄儿。 曾经有人说,他其实是林三和大嫂的私生子。这是不是事实没有人知道,但林三对林小龙的宠爱让很多人对这个隐私更加深信不疑,何况林三和他大嫂的私情在石头镇又是人人皆知的秘密。 或许林小龙身上真的有林三的遗传,所以他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四岁,但他玩过的女人已经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但他却从没有碰到过一个能让他第一眼就让他这么心醉的女人。 他在想,如果李琳是一只青萍果的话,那么方雨菲就是一只红润熟透的水蜜桃。 一个快三十五岁的女人,居然还能有那么皎好的容貌,那么迷人的身材,尤其是那花一样的似雪肌肤,更是动人心魄。 ——不知道她脱光衣服后,她的胸部是否依然丰满坚挺? 他发誓,他无论如何要揭开这个迷。 ——哦,这个梦一般的女人,迷一般的尤物。。。。。。 他忽然触电似地从床上跳起来,拨通了皮子蔡的电话。 这是一个四室两厅的宽敞的三错层套房,洁白的主色调装修简单而优雅,显示出主人崇尚自然的生活格调。 但这种高洁的色调却也显示出主人的寂寞。 很久以来,这里一直缺少一种男性的阳刚气息。 自从两年前李强跟钟晴玉好上后,方雨菲就无可避免地经常一个人忍受着漫漫长夜的寂寞。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当夜深寂寞难奈时,方雨菲总是把自己脱得精光,将自己那花一样的娇躯浸泡在按摩浴缸里,一任那荡漾的浴水亲拂着自己寂寞的冰肌雪肤。她用自己那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揉磋着自己依然丰满坚挺的乳房,拂弄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殷殷乳尖,然后一只手从乳沟顺着深凹的肚脐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一直穿过那郁郁葱葱的森林草地...... 每当这时,她的思绪就会像窗外的霓虹灯光在遥远的云端不安份地飘荡,飘荡...... 不知为什么,今天自从见到黄子明后,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以至于她迫不及待地想去帮他,要不是已经太晚了,她真想立刻打电话给好友王子娴,让她立刻答应黄子明的儿子到实验中学上学。 现在,她的思绪没有再飘到云端,她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黄子明的影子。她觉得他一点都没变,那长长的方脸还是像以前一样有着像小男生一样的腼腆,他的身躯还是那样挺拔,那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直裤让她觉得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恬淡。 特别是他临走时的那一个深深的眼神,比她今晚上喝的红葡萄酒还让她心醉。。。。。。 ——要是他也是单身,要是他没有老婆,对了,不知道他老婆长得怎么样?比我漂亮吗? 她仿佛看到黄子明腼腆地笑着向她走来,走来。。。。。。 她忍不住快乐地呻吟着,娇啼着。。。。。。 皮子蔡本名叫蔡子丕,是对林小龙最忠诚的哥们,因为如果没有林小龙,就没有皮子蔡的今天。在石头镇,是林小龙给了皮子蔡一片天地。所以,每当林小龙找他,他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这次,皮子蔡只用了五分钟就到了林小龙的别墅。 “龙哥,这次又看上哪个妞了?”皮子蔡看着斜躺在床上的林小龙毕恭毕敬地问。 “你帮我查查两个女人。”林小龙把玩着一部新手机对皮子蔡说。 “哦,大哥这次一下子就看上两个美女啊?” “你错了,主要是那个叫方雨菲的,你帮我查查她平时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平时都喜欢穿什么衣服,一般在哪家服装店买的衣服,总之越详细越好。还有一个叫钟晴玉,我想知道像方雨菲这种少见的绝色尤物,钟晴玉凭什么能将她的男人抢走。”林小龙慢慢地说着,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手机。 “龙哥,那个方雨菲我回头马上就叫人去查查。至于这个钟晴玉嘛,小弟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点情况。” “哦,你说,她是怎么把李强抢到手的,难道她比方雨菲还漂亮?”林小龙的眼睛总算离开了那部手机,看了皮子蔡一眼。 “龙哥,你不是泡上强哥的侄女李琳了吗?怎么,她没带你上她叔叔家啊?” “她是要带我去,但我不肯,因为我看不惯李强那嚣张的样子。再说了,我又不打算娶李琳,大家玩玩也就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呢,那钟晴玉也算是个美女,但要说她比方雨菲漂亮,那说的人肯定是瞎子,不过她的实际年龄比方雨菲小几岁倒是真的。” “那你说李强怎么会放着现成的美女不要呢?” “男人嘛,喜新厌旧那是自然的。” “那也犯不着离婚啊。” “那是。不过强哥娶钟晴玉也不完全是因为喜新厌旧。最主要的是,那钟晴玉乃是市委张书记的外甥女。” “哦,钟晴玉是张书记的外甥女,我怎么不知道。嗯,这个有点意思。可你说李强早在几年前就下海了,他又不想升官,为什么非得娶张书记的外甥女不可?”林小龙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龙哥,你还不知道啊,如果没有娶钟晴玉,强哥怎么能拿到九龙青的开采权呢?” “九龙青?不是说李强开采的是草鱼青吗?怎么会是九龙青?”林小龙吃惊地看着皮子蔡问。 “龙哥,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龙桥镇那龙头山上的石矿,有三分之二是草鱼青,这是种普通的石头,不值钱。但还有三分之一是九龙青,这是一种几近玉石的石矿,切成板材,一平方得三百多块呢,而且行情还在看涨。但这也是国家禁止开采的,为了防止不法之人鱼目混珠,所以连草鱼青也禁止开采。整个桐乡市,就只有强哥能拿到草鱼青的开采权,不就是因为钟晴玉的关系吗?你瞧这短短两年时间,强哥就发得不得了,如今在咱石头镇是三叔说了算,但在龙桥镇可是人家强哥说了算。” “你不是说草鱼青不值钱吗?李强就算拿到了开采权,怎么又发得这么快呢?你是说他明里是开采草鱼青,实际上是开采九龙青?” “没错。” “这么说,这个钟晴玉还真是个宝啊,看来这李强是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种啊。看来,也只有我林小龙才是真正的多情种啊。”林小龙故作感叹地说。 “是啊,整个桐乡市,谁不知道龙哥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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