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凤一路风雨的跑到酒吧,从后门直接跑到了陶宇的办公室,顾不上敲门的文风一把推开了门,惊慌的文凤看见里面除了陶宇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子,文风凤从没见过那个女人也不认识那个孩子,陶宇见了闯进来的文凤,先是一惊,然后让把那女人孩子支开了去,陶宇关切的问文凤出怎么事情啦,文凤急促的把所有事情说了,陶宇思考了一下,语气平静的说,“你放心,只要你不出现,那男人是不会对你爹妈怎么样的,到是你,伤还没好就又受这种惊吓。” 文凤很着急她爹,她说,“怎么可能呢,那男人现在可是扣住了我爹呀,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陶宇见此,他想了一会,让文凤跟他下楼,陶宇把文凤送到一家旅馆,说让她好好休息,她爹的事情,他会去想办法的,文凤虽然心急,可她也没什么办法,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陶宇了,文凤听从了陶宇的话。 第二天中午,陶宇带着一份材料来找文凤,先告诉文凤他爹妈都回老家了,文风有些不置信,怎么爹妈好回家了?昨天不是被扣在那男人手上么,但无依靠的文凤不敢说出自己的疑问,她只能选择相信陶宇的话,陶宇说完,将手中的材料递给文凤,说是有办法让她减轻赔偿金额,原来是那个被文凤掐晕了的同学的诊断报告,如陶宇所猜测,那同学的昏迷不醒,主要原因是因为后脑勺被重物撞击所致,而撞击那同学后脑勺的物体,正是爆炸后弹起的灭火器瓶体,而学校的灭火器,陶宇猜测十有八九是过了期限还没跟换的,学校明知自己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但怕名声被影响,所以就把一切罪责推在文凤身上,接着在把文凤扫地出门,文凤本来也这么认了,听陶宇这么一说才幡然醒悟,文凤不免气恼,陶宇笑了笑,告诉文凤这件事情可分为两个办法来处理,第一个就是向法院起诉,证明同学的昏迷和自己没直接影响,明确赔偿责任,第二个就是陶宇已经拜托了朋友去调查学校灭火器的安全使用年限,如果如陶宇所料是过期的,文凤可以此告学校推脱责任,滥用责权,如果成功的话,文凤有很大的希望重回学校,只不过,怕回去后日子不会好过。 听到可以回学校,文凤正高兴,可一听后半句的日子难过,文凤心里凉了半截,江朵死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人了,而且这次的事情她得罪了不少人,想到以后被人欺负的样子,文凤有些望而生畏,她摇摇头,说,“回去了又能怎样?只怕没多久我自己就呆不下去了啊。” 陶宇听此,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笑,他道,“如果你不打算回学校,那你就可借此要挟学校一笔钱,学校为了名誉,会给你的。”文凤听后不免吃惊,“要挟?” “这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先是学生被炸伤昏迷,后是学校为了逃避责任把你赶出来,把所有责任推到你身上,你不气吗?” 文凤气是气,可她从没想过这些,她犹豫的说,“我当然气,不过,那是学校,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份啦。” “你真是傻啊,这世道讲的就是你不仁我不义,你呀太单纯啦!如果你相信我,你着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如果不相信,那我也不愿趟着浑水!” 文凤听得出陶宇有些不高兴,文凤忙说,“我没这意思,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愿意为我出面,我怎么感激你都不知道呢,我怎么会不信你呢!” 陶宇听此笑道,“这样就好,明天我把法院的起诉书拿来你写一下,别怕,我会教你怎么写的,哥帮你帮定啦!”陶宇看着眉间还有丝丝犹豫的文凤道,“走,吃饭去,这都快一点啦,光说正事,把吃饭都忘啦。”文凤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听陶宇这么一说,她放下了刚才所有的思绪,高兴的跟着陶宇去吃饭。 酒足饭饱,陶宇把文凤送了旅馆,让她今天在休息一天,明天在去上班,临分手时,陶宇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文风,说是里面有2500块钱,是文风这个月的工资,先预付给她,这几天出了这么多事情,她一定很需要用钱,文凤捏着手中的信封感动的泪流满面,陶宇真是细心的无微不至,她确实很缺钱,这雪中送碳无疑给了文凤很大的温暖。 过了两天,陶宇给文凤租了间房子让她从旅馆搬出来住,这旅馆人杂,陶宇怕文凤出危险,陶宇的细心再次让文凤感动的不知如何感谢,接下来的日子,陶宇让文凤写了一写些申请,又去了几次法院,接着是学校,然后又去了医院,文凤什么都不懂,但她相信陶宇,陶宇这一切都是热心热肠的帮她呢,她随着陶宇的吩咐如果走马观花一样的过了一个月,最后,陶宇拿着法院判决书告诉文凤,经过法院判定,文凤虽没主观责任,但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判文凤偿还医疗费和精神损害一共两万元,当陶宇把这好消息告诉文凤时,她简直不敢相信,十万元现在就只要两万啦?接下来,陶宇又去文凤学校索要赔偿,至于过程文风不得而知,文风只知道学校赔了2万,文凤用学校给的钱还清了可那两万的债,文凤体会了什么是无债一身轻的滋味,文凤心想,比起那只会责骂诅咒她的父母来说,陶宇对她来说简直是再生父母,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这么帮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她对陶宇的感激,可以用上自己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