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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寝室楼口,文凤便见一大帮人围着文风的寝室,她冲过去使劲扒开人群,边口中叫道,“江朵回来了吗?是不是江朵回来了!”围观的同学听文风这么一说顿时脸面变色,都让开了一条路。 一些人小声吁吁道,“文风没听说吗?她是江朵在学校唯一的朋友耶!” “不会是文凤疯了吧?!” “是呀,她一定还不知道江朵死了吧!” 文凤没有听进去那些小声的议论,她冲进寝室,印入眼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江朵的妈妈,一个是江朵的奶奶,二人抬头看了一眼闯进来的文凤,又垂下头,继续收拾着江朵的东西,文凤的脚似乎像灌了铅,沉重无比,她挪到江朵妈妈的跟前,声音近乎嘶哑的问,“阿姨,江朵没事的,对不对?” 江朵的妈妈听文风这么一问,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江妈将头扭去了一边,打开一个纸袋子,哆嗦的手将江朵的化妆品抓起来放了进去,文凤一把握住了江朵妈妈的手,紧紧的捏着,哭着乞求的问,“江朵呢?您回答我呀!她一定没事,对不对!” 江朵妈妈咻的抽回了手,一把捂住了脸大声的哭了起来,门外的同学议论的猜测声更加嘈杂,文凤发疯的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站在门坎的几个同学推了出去,然后重重的将寝室的门关上了,文凤回头,江朵的奶奶扶起了她的妈妈,对着文凤悲切的说,“你就别再说了,我求求你出去!你就别在让我们难过了!江朵死了对你来说不过是少了个朋友!可对我们这对苦命的婆媳来说,是少了所有依靠呀!你就行行好,你就别明知顾问啦!这是在我们伤口上洒盐哎!你出去好不好?” 看着江朵的长辈如此悲痛,文凤相信了江朵的死是事实,她看着一脸悲伤哀求她的江朵奶奶,文凤心里更是凄凉,她没有丝毫要伤害她们的意思,自己只是不相信才会这么问的,这怎么会是要伤害他们呢,文凤暗淡的转身出去,门外的同学显然是听见了江朵奶奶的话,都很不高兴的望着她,似乎文凤真的对江朵的家人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个刚刚被文凤推得摔在地上的同学更是借机回讽道,“文凤呀!我们知道你和江朵是朋友,可是你也没必要故意在人家家长面前显摆你和江朵的情谊呀!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狠毒,居然能在死者的家属面前装傻装得这么像样子,佩服你呀!” 文凤听此,她愤怒的看着嘲讽她的那个同学,眼睛里的悲伤化成了一团烈火,文凤紧握的拳头在颤抖,那同学看见文凤发指眦裂的瞪着自己,一点惧色也没有,反而不屑道,“你做那鬼样子给谁看呢!我说的有错吗?哼!我还不信啦!有本事你就吃了我呀!” 文凤此刻愤怒得如同一头被惹怒的疯熊,她撑开双手一把掐住了那同学的脖子,似乎要生生的那人掐死,旁边的人见状都惊呆了,纷纷上前制止,可文凤此刻就像一副石雕似的,任凭旁人左拉右扯,她掐在那同学脖子上的双手丝毫没有松解,眼看被她掐的同学瞳孔都放大了,血还从鼻子中流了出来,这是大脑急速缺氧的症状,同学们都慌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没用的,只有把文风打晕了才是办法。” 几个人从不远处拿下挂着的灭火器,大家一其喊了三二一,把灭火器朝文凤仍去,因为灭火器太沉,所以大家都很用力的仍,结果灭火器飞越了文凤的头顶,朝那同学的背后落了下去,还没等所有人看清,碰的一声巨响,灭火器爆炸了,文凤犹如在梦中听见一声巨响,身体被什么狠狠撞得摔在地上,文凤眼睛一黑,手一松便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