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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爹的陪同下,文凤来到了离家300多里外的城市,进到学校,爹帮文风办好所有琐事,临走时,爹又对文凤说了一句话,“小凤,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忍,等将来有了出息,要好好的报答你根叔家。” 目送爹远去的背影,文凤念着爹留给自己那句话泪如雨下。 新学期,新环境,新事物,新接触,什么都是新的,就连生活习惯,也是新的,文凤很不适,特别是和陌生的同学同住一间宿舍,生活好像什么都变了,什么都和她有磨擦。 进到学校已经快一个月,看见别的同学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玩闹,文凤就会觉得自己特别的孤独,也许是因为她身着的寒酸,她行为的平凡和举止的胆确,还带有农民不好的脾性,在这个如花群体中,没人愿和一个这样的人来往,大家都有意识的疏远了她。 就在文凤特别沮丧的时候,文凤认识了江朵,第一个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孤独的人在遇到安慰时,往往会紧紧的抓住这一丝丝的热气,很珍惜很珍惜,特别是像文凤这样单纯的姑娘,她的心里很感激江朵肯和她做朋友。 后来,在江朵的劝说下,文凤搬到了203寝室,和江朵一个房间同住,少了同学的冷漠和孤独,多了江朵和自己的笑容,文凤真正懂了大学生活的愉快,江朵不会反感文凤什么也不懂,也不会看不起文凤的土气,反而,对文凤特别的热心,还教文凤好多的流行的东西。 文凤一开始很喜欢也很佩服江朵,把她当姐辈,可生活中不是有句话,接触越多,越容易产生矛盾。文凤渐渐发现,江朵很喜欢打扮和时尚的衣着,她总是爱买一些露胸敞背的衣服,常常把自己打扮的让文凤一看就觉会羞愧的样子,嘴里常常哼着让文凤觉得别扭的歌曲,后来文凤知道,不是歌曲别扭,而是江朵的声音,是那种故意的娇作。 渐渐的,文凤发现,江朵的同学们都不太搭理她,有人还告诉文凤,江朵是个在外混的人,是个脾气很坏的人,让她少接触为妙。文凤傻傻的把这些告诉了江朵,江朵冷哼了几声,用江朵的话说这着叫嫉妒,她才不放在心上,文凤一开始很委婉的劝江朵不要那么夸张,毕竟是学生,江朵总是说她不懂,说大学生活这样才精彩,渐渐的,文凤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她知道,说了也白说。 古语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文凤在江朵的挥霍主义的观念下,自己没发觉的渐渐变了,她开始注意衣着,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神,对自己的看法,只要听别人说自己的衣服土气,文凤就会特别在意,心理会难受好几天,脑海虽然还是觉得那些流行衣服很羞愧,可潜意识却对那些事物有着很深的向往。 好不容易熬到期末,考完试后,文凤突然想念家里的一切,她突然发疯的想念以前所有的一切,她归心似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