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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凤她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农村,封建的观念习俗很重的一个村子,那里的经济很是落后,她的家并不是很富足人家,只能算是能凑和过日子的家庭,父亲辛劳了一辈子,家里就她一个闺女,因此,文凤自小的生活条件就比别家那些孩子得宠些。不过也因为只有她一个丫头,文凤的母亲在婆家总是抬不起头。 文凤每次去奶奶家,奶奶对她总是不冷不热,心情不好时还打过她,文凤从小就知道奶奶不喜欢自己,奶奶喜欢的是男孩,就像在母亲生自己的那一天,奶奶原本是特地买来了一串红炮仗燃放庆祝,一见母亲生下来的是丫头,奶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将挂好的炮仗撤下丢在门外的沟里。奶奶常在母亲的面前叹气,在小姨子面前冷句热句的说母亲,可她从不说自己儿子一句半句的,总把这天大的责任加压在母亲的头上,母亲没办法,惟有讨好巴结的帮奶奶多做些农活和家务,来取的奶奶对这个媳妇的认可。文凤从小,对奶奶又是讨厌又是恨,更多的是怕。 到是文凤的爹,他没多在意文凤是个丫头,在文凤出生的那一天,就在自家后院为文凤撒下树种,种一棵小树伴随文凤成长,为她保根护苗。 一春一秋晃眼即逝,文凤已由一个小丫头片子长成为一个16岁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文凤每年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夏天,因为后院爹为自己种的那棵樱桃树会结满樱桃,同村的小朋友都羡慕文凤有吃不完的樱桃。 在文凤住的小山村中,整个村子一共就30多户人家200多人,和她家相邻的是根叔家,根叔有两个年纪比文风略大的儿女,儿子叫根纽子,女儿叫根妞妞,根嫂是一个为人和善大方的女人,左右邻居平时来借个什么,还个什么的,都是笑盈盈的,一来二去,文凤家自然和根叔家走的特别近,有时文凤爹妈外出务工,文凤干脆就去根叔家借住,一个村的人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在文凤十六岁的时候,根叔和文风爹就为文凤和纽子定下了亲,想等文凤在县里的高中毕业,就和纽子成亲。 从有了定亲,每次文凤去根叔家,憨直的纽子就显得特别的勤快,又是给文凤看坐,又是倒水,结结巴巴的喊一声风妹便红透脸,文凤也羞却的叫纽子哥,在旁的根嫂见了,乐得笑,“这小两口,迟早要新婚入洞房,现在这样害羞,将来不知要怎么办呢。” 文凤一生的转折在十九岁那年,她考上了城里的大学,在高中毕业后,她本该回到村里,和纽子完婚,可当她收到了录取通知的时候,她犹豫了,能上大学,是整个村子200多人都没能的事啊,她要是上了大学,她的生活一定就会改变的,不用再看奶奶的脸色,不用再听母亲的哀怨,想到这,文凤有是高兴又是难过,因为大学的学费太高昂了,一年要六千多块钱,她迷茫,爹妈两人加起来每年的收入也只是六七百块钱,这还算是老天照顾了,收成不好的时候只有两三百。 回到家,文凤想了很久才把通知书拿给了她爹看,这个识字不多的汉子,颤抖着捧着信,久久不说话。 家里召开会议,有文凤的奶奶,爹妈和小叔小姑,奶奶在一旁扇冷风说道,“姑娘大了总是别人的,读那么多没意思,不如早嫁了,为家里添点实际的。” 母亲见老人这么说,于是拉了拉文凤,附和道,“凤,要么别念了,你迟早要嫁人的。” 文凤心里不是滋味的转头看着一个劲抽着烟筒的爹,文风爹沉默了好一会,站起来,一掌生生拍桌子上,带着强劲的口气道,“小凤是我们村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说什么,也要这娃走出去。”说完,文凤爹坐下有猛抽着烟筒,水在烟筒里被文凤爹抽得哗哗咆哮,这个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 接下了的假期,爹妈不再提学费的事,可文凤明显发觉,爹妈比以前起的更早,睡得更晚,每天出门务工,文凤留在家里操持家务,一天天的过去了,文凤越来越焦急,可她知道,每年6000元的学费对这个家来说,是一份透不过气的负担,她不想把这个家逼上绝路,文凤内心挣扎翻滚,最终她决定不去上大学了,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爹时,爹急的什么也说不出来,第一次动手打了文凤,最后只僵硬的说了一句,“学,你必须上。” 文凤看着越来越阴沉的爹和无助的妈,常常跑出了家门,趴在离家几百米的田埂上失声痛哭。 离开学还剩五天,根叔和根嫂在文凤的爸妈回来后到家拜访,并且拿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了文凤,文风打开一看,是厚厚的一落钱,根叔说道,“小凤要去上大学需要钱,这里有2000块,算是我家的彩礼,以后每年我家负责小凤2000块的学费。”说完,根嫂拍了拍文凤的手接道,“小凤,城里不等于农村,要好好念书啊,别让爹妈记挂。” 文凤爹握着根叔的手很是激动的说道,“老弟,既然这样,我就以当家的表个态,那等小凤上完大学,就和你家纽子成亲,让她当牛作马也要报答了你家。” 送走了根叔和根嫂,爹对文凤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要好好读啊,等将来有了出息,要好好报答你根叔根嫂。”文凤把爹的这句话在心中念了几千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