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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你等等,我去买杯咖啡”. 裙角飘扬,原谅我,墨庭,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的笑在唇角飘摇,我旋转着倒地。 对不起我只许诺过,最后一分钟的爱你. 因为……我的生命已经只足够用分钟来计算。 曾经, 他干净, 他嚣张, 他爱我, 可我却没有能力爱他。 人不会一生只爱一个人, 他也如此。 我在天国里看他慢慢的长大,他开始不再穿雪白的衬衫,他开始不再露出
小小的虎牙,可是我还是爱他。 我永远都只是属于他ANN, 可是现在的他 他干净, 他嚣张, 他爱她……
第一卷序 傍晚的空气很潮湿,苏羽倾已经在喝第二杯LaRomaneeConti了。 她安静的坐着,在E•M•P•HOTLE的贵宾海滨露天PARTY的另一角,沈墨庭也
坐着,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和他一起安静的坐着。很平凡的女子,眉眼间皆是卑
微。纵使像现在一样盛装华服,也不见有丝毫的常年养尊处优培养出来慵懒疏
离的贵气……
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面貌,苏羽倾不住吸了口冷气,
不可能,ANN早就死了,不可能的,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沐弋扬,二十一岁,出身贫寒的单身家庭,中戏在校学生。两个月前
EVO公司拍摄新广告模特时和EVO少董沈墨庭相识,不久成为他的情人。”她看
着STEVEN面前的资料,磨刹着手中的高脚杯,手微微的颤抖,一倾,满杯的酒就
尽数浸入了她雪白的礼服里,暗淡的猩红,一如陈年的血迹般肮脏的颜色。
真是肮脏啊,全部都肮脏。
她慢慢的起身:“STEVEN,能麻烦你送我回房间么?”她缓缓开口,声音
里掩不住的疲倦。身边的男子缓缓起身扶住她:“苏,你喝的太多了”。
;“才没有呢,呃,哪里有喝很多”。
海风夹杂着寒气和浓郁的腥味几乎是凛冽扑来,她哇的一声吐了,胃里翻
江倒海的痛,然而却异常的清醒,她绝望的冲着沈墨庭慢慢蹲下,爱的太专
著,她已经忘却了该怎样哭。只是撕心裂肺的痛,如灼伤般的疼痛在心里蔓
延……
STEVEN扶她进了房间,帮她清理了满身的污秽,让她在床沿睡下,熄了
灯,静静退出了房间。她伏在宽大的床上,临近海边的HOTIE里可以很清楚的听
到海浪拍堤岸的声音。她绻起腿,消瘦的背像虾米一样弓起。海是那么近,而
那个和她在上帝面前携手许诺一生的男子也许正和某个女子隔着一堵或几堵
墙,那个女子和她有一样的面容啊……也许他们会像他和ANN当初那样互相紧紧
的拥抱着睡在海声的怀抱里。突然很想哭,泪水却凝结在眼睛里,渐渐化成一
片无法化开的冰封荒原……
苏羽倾起身点着一根烟,仿佛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又狠狠的掐灭。
她从包中掏出手机,拨下那个熟悉的仿佛已经融进血肉的电话号码,然而
手始终没有按下绿色的通话键。她篡起床头已经打好的离婚协议书,如果她现
在打通了他的电话,假如亲耳听到了他的声音,她还有力气装做什么也没有发
生过么?她没有这个勇气。她冲出房间,在奔跑中迅速擦掉眼角的泪。
也不知道她发疯一样跑了多久,她坐进自己的法拉利里,墨亭的兰宝坚尼
就停在不远的车位,她猛的拉上门。现在她只想要快点回家,回到有父母亲在
的那个家,她猛踩油门,飞驶。一公里一公里的接近那座城那个家。她只想依
靠在那个港湾里。永远,永远的在那里。她擦拭着眼角的泪。一声尖啸,一辆
装满石料的大货车逆向行驶,直直的从前面撞过来。
汽车翻滚,鲜血,警笛,苏羽倾微笑。
她缓缓的勾起嘴角笑了,如果她和ANN一样死掉,他也许就会很久很久的记得
她了吧……请原谅,她也终究不得不离开.
也许离开是最好的逃避方法,就这样在麻木里失去了眼前最后一丝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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