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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她强迫自己再睁开眼,刺眼的光亮立刻钻进缝隙扎在眸上。她立刻合上了眼,再次试着缓缓睁开,企图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眼前的女人穿着侍女的白亚麻裙。粗糙的布料显然没有掩盖住她婀娜的身体的风姿,完美的曲线一望无疑,尽管没有施半点胭脂水粉,依旧是风情万种。相比之下,她的躯体变得更加丑陋。真的让古人比了下去。 “米……米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殿、殿下……?奴婢唤芙娜,是殿下的新侍女。”芙娜一脸茫然。 原来是新的侍女。但是——她分明和米娜一模一样。虽然她很对各哥哥的未婚妻没什么好感,但眼前的人和印象中不差一二。还有雅里•阿各诺尔,就连拉美西斯……想到哥哥,艾薇突然很想哭。这里没有认识她的人,没有爱她的人,哥哥和米娜一定就快要结婚了……他不会是只属于她的哥哥了,以后会有他的孩子分享他对她的溺爱。她会不会这样被遗忘?或着死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芙娜看着艾薇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似乎在深思着。 缇茜从来没有告诉她这是为什么。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有关联? 等等——! 她握了握拳。还好,有知觉。这才是真实的感觉。她看看四周,宽敞的空间、头顶高高的天花板、殿中的几根立厅圆柱,原来自己躺在了寝殿的床上。那一切原来是黄梁一梦。尽管如此,她还是心有余悸。 “殿下,奴婢长得像殿下认识的人么?” “啊……恩,的确很像。不过感觉是两个人,呵呵,是我认错了。”米娜怎么可能也跟着来了呢。 “殿下醒了可好,奴婢还真担心殿下继续昏睡。当时殿下被送进来时脸色苍白得吓人,还不断的梦呓出声,”芙娜略躬着腰,“殿下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不是……是啊,是噩梦。一切都只是噩梦。”历史会回到正轨上,那个曾经叫“艾薇”的金发蓝眼少女的存在早已消失,还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只要他活着不就好么。她只要安分守己做个历史的旁观者,这样真的心满意足了吗? “这几天来,大家都焦急得焦头烂额,无论怎么祈祷颂词还是用药似乎都无济于事,大家都担心的很。”因为你是将送往古实的重要礼品,为埃及帝国的宏图大业的牺牲品。 “拉美西斯他……他呢?他的反应是怎样?” 芙娜惊呼出声:“呼——殿下,您这样直呼陛下的名讳实在……” 艾薇丝毫没搭理她的反应,继续追问道:“他是不是很紧张……或者有一点点紧张?” 芙娜把右手枕到下巴,略蹙眉想了想,“那……倒看不出,陛下他命人把殿下送到这,然后叫了些医官和地方祭司、侍女就走了,之后也没有来过看殿下,更没有来过问……啊对了,陛下当时说了一句话,‘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医治好,至少要是个活人的样子可以当礼品送给古实’……殿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意识到艾薇稍微有血色的脸庞在她说完话后变得比生病时更厉害,她担心那个心病是否又发作。果然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不是一般孱弱,要是像她这样贫苦出身如此多病早就夭折了。 艾薇紧握拳,稍长的指甲陷进手心肉里,关节泛着青白色。在他眼里,原来她一直都是一个帝国礼物的存在,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一文不值。这一切不是早就注定好了么,在他答应她的条件开始。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荷鲁斯之眼,回到现代。 “奴婢这就要去禀告殿下已醒来。” “等等!”艾薇叫住了她,“我昏睡了多久?” “已经三天了。” “三天!我竟然睡了三天……那冬呢?他现在怎么了?拉美西斯有没有对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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