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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回家 我的心对他游弋不定,所以还是听了妈妈的要求。第二天,我就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家里,妈妈催我回去是要我等工作分配的消息。 其实也不必等,什么结果早就知道了,她只是习惯于控制我,怕我在姨妈家得上精神病而已。有我这么个孩子她也很不幸。妈妈做了二十几年教师,应该说现在是“桃李满天下”了,再加上妈妈那么善于利用爸爸那么多的钱经营人际,想要动用点关系,把我留在市里找份好差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所以我是超乎寻常的安静,我不知道什么叫未来,怎么会着急或难过、或激动呢?妈妈就气愤地说:“你看xxX多行呀,自己去找局长,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你这样的要是没我``````” 我安静地看着妈妈,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妈妈一会就受不了了,“滚、滚、从我眼前消失,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我知道这次我又胜利了,妈妈又被我折磨得发火了!于是我缓缓站起来,轻轻地很优雅地走出妈妈的视线,背后是妈妈丢来的沙发靠垫。我就回过头去,对着她妩媚地笑着,这样一来妈妈就会更发起疯来。每天我们几乎都经历这样的较量,这样无声的战争,在其中我快乐着,没有折磨的日子反而不习惯了! 在妈妈尖刻的话中,我已感受不到痛苦了,二十几年,早就练就得,刀枪不入了,否则怎么活下来呢?对她的唠叨我是不会理的,因为我的沉默和无所谓会让她最生气和伤心,而且我早就学会在她的唠叨中去遐想了,这让我很幸福。也许我更怕她把我当成精神病吧! 在我六岁时妈妈就逼着我上一年级了,她还真把我当神童来看了,不过很对不起她老人家,我是个笨蛋,我想自己会学习不好与这也有关系吧。 十岁时,妈妈因为我不肯好好学舞蹈而不断地骂我`打我,最后见我不屈服就罚站。竟站了一整天,我也没跟她屈服,就是一句话也不说。那会儿,我就自顾自地眨着眼睛想像自己的白马王子,快乐地在自己的国度里梦着,这美梦安慰着我这幼小的心灵。现在觉得“受惊吓的孩子早熟”这句话是多么有道理,那时我的精神就是不是有问题呢。 我就这样做着白日梦,而且是常常的,要按医生说这就是狂想症。 这是我最喜欢干的事儿,所以是不会爱学习的,妈妈就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我,就因为我有这种功能才没妥协,也能生活下来,最后当然是妈妈放弃我了。可是,她认为教师的孩子学习不好,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更何况我生来就不会跟任何人说自己的想法,她休想知道我想干什么,这让她很不安,几经努力,我依旧对她冷漠之极。因此,妈妈爱我的心就死了,我们成了相互折磨的人。 我是悄悄地做自己的梦,她是不会觉察的。我的木讷,更激发了妈妈的恨,她就用狠毒的语言来骂我,我就把自尊心好好地藏到心里,一张平静的脸,一颗什么也不感兴趣的脑袋。想来如果我真有精神病也都是妈妈给逼的。 因为在家里没有快乐的日子,我是颓废的。我从不关心自己的未来,也不关心自己的现在,飞快地我就十六岁了。成绩差,读好大学,简直是痴心妄想。妈妈就把我送进她认为对我这种人来说应该是最好选择的师范学校,顺便也改造改造我堕落的思想,她是这么认为的。无所谓的我,就这样也进了所谓的大学,开始了我新的人生。 形形色色的同学,怪有趣的,尤其是远离了妈妈,不用去对付她了,很高兴。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很怪异,跟大家不合群。太多关注了,只是都远远的,冷漠地打发着时间。我觉得在人流里,我像一粒灰尘。在一成不变的日子里我就近乎残酷的潜心修行,确切地说应该是我不会让任何人小看我,即便是打架也好。再加上妈妈的历炼,成就了今天不俗的我。[我想妈妈要知道她的女儿这么伟大的计划,她会表扬我的,可是,我才不让她知道呢!与别人做对似乎成了我的习惯和乐趣,这是不是有些病态。] 同学们对爱情的热衷也似乎影响了我,渐渐地我对爱情有了兴趣,只是我还没看得起一个男人。 因为心够冷够硬吧,再加之从小优裕的生活使我很容易轻视一切,我很难对一个男孩有太多好感。我嘲笑他们幼稚的谈恋爱。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快乐的,真实的`有爱心的`````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这颗种子悄悄地长呀长,也因为在妈妈的磨练下,让我具有了,肯为这件事去忍耐`谋划`等待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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