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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有心栽花 陈庆龙早就在不停地关注我了,我很明白他在想什么,一听勇哥喊他,忙乐颠颠地拽着瘦长的身子跑过来,“还是你有人缘,居然有美女给送吃的。好,我也跟着借光了。”他不停的在我身上瞟着,我也忧郁地笑着,现在别人对我表示好感我是不拒绝的。真它妈的,哼,我这个多重性格还是不错的吗?对付什么人都得心应手。 陈庆龙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个子挺高,身材偏瘦,白淅的皮肤上有几颗黑痣再加上不大的眼睛,让你感觉他很滑头也很精神。我们一行四个人来到他的寝室。 整洁`简单,很舒服。他简单地介绍:“我自己一个人住,那张床是空闲的,你们随便坐。”他边说边在靠门边的盆里粗枝大叶地洗了起来。 我和哥坐在一张床上,欣赏地打量着他。他的床单很干净,我希望不是她女朋友给洗的,被子整齐地叠放着,看来是个干净利落的人。床头还放着一把吉它,淡黄的原木色,音箱边缘的磨损很明显,已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他大学的纪念吧,他应该是个浪漫的人,应该渴望新鲜、刺激的一切。 洗完后,他们就坐到靠窗的桌子两边。 “正好,刚才就觉得有些饿了呢。”他对我和哥笑着说。 两个人,吃起来。他狼吞虎咽,陈庆龙,显然吃得就没那么投入,还一个劲地说:“慢点儿,抢什么,当着女士的面斯文点儿。” “你呀是心理有想法所以才有所顾忌。”何智勇不怀好意地看着陈庆龙说,他还真有眼光也喜欢她,这真让自己嫉妒。 “是又怎么了,姚姚淑女君子好求。”陈庆龙也不甘示弱。他们是很直接的人,我仍静静地坐在那里。 “想不到你妈妈还有这么样的好手艺,真不错。”他一面夸着,一面满嘴是食物。 哥不屑地说:“我妈,我妈要会做她就不开杂货店,开餐馆了,这是我表妹做的。” 两个人同时,吃惊地看着我,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所以并不奇怪,“我也就是会做个米肠。”我笑着,努力挤出天真说。 “噢,已经很了不起了!”真是太完美的人了,他想着,转过头去,轻轻地说,“比餐馆要做得好。”一个男人渴望女人的漂亮,当然也会无限眷恋烧得一手好菜的人。也许他在想、、、、、、 这倒是一个好时机,可以出奇制胜吗?我就淡淡地说:“当然了,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你是厨师?”陈庆龙,意外地看着我,头转动之快真是少见。 哥刚想解释,我碰了他一下,他就心领神会了,“对,她刚学的,手艺还不错吧。” “我想到这儿来开店,希望你们以后多多关照。”我继续着冷漠,突发奇想是我的特长。 他竟是个厨师,多意外呀,多少有些不太好,可她太有魅力了,自己不能不被吸引,“好哇,不过你可一点儿也不像``````”勇哥还没说完,我就抢着说:“像个做饭的,对吗?好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做饭的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他笑了,“应该像我这样,五大三粗的,你太精致了。”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也很聪明,她是明白自己心里想什么吧,我还真不应该这么想呢! “可,人不可貌相。”我轻轻地笑着说:“记得一次在火车上,一个大学生把我当成了他要找的纯情高中生,结果让他白忙了一顿,最后我说,我是个厨师,他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就再也没和我说一句话。”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何智勇看看她在心里慨叹着,我是那个大学生就好了。 他们听得津津有味,陈庆龙说:“你很有趣吗,我们交个朋友吧。”可我看得出因为我是个厨师他多少的失望,你失望和我没关系,因为我也不喜欢你。 “我们做个朋友吧,这样我也可以经常品尝你的手艺了。”我多希望这话是勇哥说的呀! 他来真的了,这家伙多幸运那,何智勇心里很不是滋味,笑着说:“你呀,没想只做朋友吧,要追就直说。” 我有些尴尬,有些伤心,这就叫,有心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我就想告辞了。 此时热气已散去,街上正热闹呢,哥要请我吃烧烤,我拒绝了。月上柳梢头,可人不能约黄昏后,二十岁,第一次遇上让我如此心动的男人竟是这样的结果,我多么懊丧啊!我这颗落寞的少女的心该怎么办?不过不会就此结束,我怎么会轻易放走自己喜欢的呢?这就是我,忧郁偏执的我,心里此时还真焦急得有些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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