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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七鹰撞邪了,你们可曾听说?”自昆仑山英雄大会后,各派陆续回归各门,途经分叉领燕门关“同福客栈”稍作休息,听得有人谈论。 “一派胡言,妖言惑众。”关跃冲一脸不屑,冷笑道。 听得关跃冲冷言,一人闷哼一声,正是跛足半仙钱罗和,“不是撞邪,是自作孽,遭天堑。” 钱罗和起身一瘸一拐到关跃冲身旁,故意扯着嗓子嚷道:“那可是千真万确之事,多日前老朽在‘黄鹤楼’亲眼所见。” “哦?那你也见鬼啦?”洪飞一抓了只葱油鸡,蹲坐在墙角,边啃边问。 “不是鬼,是仙女,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仙女。”钱罗和一脸陶醉。 “哧”,吴涉君讥讽道:“想你钱半仙潦倒半生,莫非今日得天女眷顾,要指点你早登极乐,修成正果,换得全仙之名?” “哈哈哈哈”众人听罢,哄堂大笑,惟少林定远强行忍住,就连青城秋痕道姑也在暗暗偷笑。 钱罗和被关涉君此言一激,满面通红,喝道:“你等无福见到天下临凡,也敢耻笑老朽?” 卜宿子见钱罗和坚持,心中隐约为其之言有所动,强忍笑意,清咳下,道:“阁下可否一表当日所见?” 钱罗和见卜宿子出言,大有得意之色,立刻手舞足蹈,比划起来。 话至关山老三全身冰凉时,卜宿子不由脸色大变,脱口而出:“冰心彻骨诀。” 钱罗和对此明显闻所未闻,只觉卜宿子无故打断自己,甚觉不快。 洪飞一放下手中吃剩无几的鸡骸,起身至钱罗和身旁,冷不防出声问道:“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钱罗和被吓得一震,回神忙不迭点头,“当真,绝无虚言。” “后来又如何?”凌怀山铁着一张脸忙问。 钱罗和又继续细表,众人刚听完,秋痕道姑轻挥拂尘,起身惊叹:“莫非那是‘惊鸿留影’?” 秋痕道姑自恃轻功独步武林,江湖中少有敌手,却不想今日听闻江湖竟有人使出“惊鸿留影”之绝技,大为所动。 卜宿子皱紧眉头,道:“此两门功夫,早已失传江湖百年之多,皆为天下一绝,如今竟有人同时使出,实在令人煞费思量。” 凌怀山一把抓住钱罗和,问道:“那人究竟什么模样?” 钱罗和心下已知大事不妙,无奈已被凌怀山所制,咧着嘴,道:“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不,是仙子……” “说明白了,什么样的女子?”关涉君也嚷道。 钱罗和奋力甩开凌怀山铁爪,揉着自己手腕,道:“美若天仙,绝非凡尘所有。”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凌怀山举手欲劈向钱罗和。 钱罗和见势,提起防身铁拐挡住凌怀山所击,后退三步,继续答道:“水色霓裳,花容月貌,只不过……” “不过怎样?”凌怀山收掌问道。 钱罗和极力回忆片刻,道:“似乎仙子只戴了一枚耳坠,而且……” “而且怎样?”定远冷不防出言问道。 钱罗和微微一震,“耳坠是一枚硕大银环。” “阿弥陀佛。”定远闭目念道。 洪飞一满手是油,搔着脑门,自语道:“好象在哪遇见过这样一人,在哪呢?” 秋痕道姑强忍激动,轻声道:“昆仑山,那自称洛昔的女子……” 正当众人惊诧之际,两个小叫花子慌忙闯进,大喊:“不得了啦。” 洪飞一一见,举起打狗棒朝二人挥去,“好好的,有什么不得了的,天塌啦?” 小叫花子被打的东躲西藏,忙求道:“爷爷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众人原本心中不快,如今见洪飞一与他丐帮弟子在此胡闹,更添怒气,凌怀山大吼:“你个老叫花子,有完没完?” 洪飞一瞪眼叉腰,骂道:“我老叫花子教训徒子徒孙,与你何干?” 一旁两小叫花子见洪飞一停手,一个连滚带爬逃了出去,另一个则抽空躲在一旁边喘气边道:“爷爷,外边又死了好些人。” 洪飞一吹着胡须,举起打狗棒,准备再打:“现逢乱世,兵荒马乱,死个把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小叫花子抱头躲在墙角,继续道:“听说这次死的是‘闲手公子’、‘南沙双怪’、‘青石寨主’和‘独眼刀客’,个个死状可怖,面目全非,形同槁枯,筋脉尽断……” “什么?”洪飞一当下手停落半空。 卜宿子一个箭步上前,惊问:“是否与数月前‘秦关四剑’死状如出一辙?” 小叫花子点着头,看向洪飞一。 “竭心神功,”卜宿子再次震撼,“此功乃‘千面魔君’独门所修,这魔头又现身了?” 众人闻言色变,凌怀山道:“此魔头居然乘我等齐上昆仑之际,再行逆手,简直丧尽天良。” “哼,此魔头别落我手中,否则非将其分筋挫骨,碎尸万段不可。”石擎道长怒不可遏。 在场众人知晓,几十年来江湖多有高手惨死“千面魔君”之手,石擎道长两位同门师兄也在十多年前惨死丧命,这“千面魔君”可谓与崆峒早结不共戴天之仇。 徐振南却在旁冷冷一笑,“就怕阁下遇着时,也是识他不得。” 石擎道长气上心头,狠狠一掌拍烂身旁木桌。 定远方丈见势,劝道:“道长息怒,如今大敌当前,还是以大局为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