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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在舱口小心翼翼的探身一看,见关跃冯已离去,踏足出舱,“隐寒……” 萧隐寒看着云墨正想说什么,却见云墨惊慌后退,身后一股劲风疾驰,转身时,六名大汉已落身兰舟。 关跃冯神气活现站在六名大汉身后,奸笑道:“你们制住这个,老夫先去会会云墨姑娘,哈哈哈哈……” 关跃冯说罢便想倾身入舱,萧隐寒怒喝:“你敢。” 话音未落,六大汉已联手袭来,为首一个赤手空拳使出“江风扬长”阻去萧隐寒去路。 云墨惊叫着,逃向舱内,只闻得身后关跃冯一阵狂笑,“美人,逃不了的……” 萧隐寒心中怒气难去,一声厉喝,平波震起千层浪,只见萧隐寒飞身逐浪,扬手汲水,暗催真气,瞬间将水凝结成冰,再使内力直击六大汉面门而去。 六大汉不想萧隐寒有此一招,一时应对不住,只得徒手来挡,纷纷被击落伤。 萧隐寒无心应战,只追关跃冯而去,却不想又被先前之人所阻,那人虽手掌处被冰水击破,血流如注,却仍誓死挡住萧隐寒去路。 “让开,”萧隐寒喝道,“他不配你以命相搏。” 那人任由手掌流血,咬牙道:“小人身感盟主知遇之恩,必以死相报。” 萧隐寒道:“想不到这对贼人居然有你如此忠心之士,也真是不枉了。” 那人转步向前,横在船舱前,道:“若姑娘要去,先过我这关。” “就凭你?”萧隐寒瞪视那人,猛觉身后其他五人也已挣扎起身,准备来攻。 萧隐寒救人心切,顾不得其他,道:“我有心放你一条生路,既然如此,就别怪我。” 六人猛见一道寒光凛冽,自萧隐寒袖中划出,犹似银华落尘,玉盘旋幕,耳边只闻得“嗡”一声,两人已然倒地。 四人定睛细看,倒底两人脖项处均一道血痕,细如发丝,再看时,血痕已扩散,身首异处,唯得满地鲜血。 “老三,老五……”四人惊唤,转向萧隐寒时,见她手中已多了一对利器,似钩非钩,宛若新月初升,形影成双。再细看,刃锋处薄如蝉翼,寒光胜却秋宫琼华。 “你……”为首那人见此,惊在当下,“你……怎会有……” 萧隐寒凤目含威,沉声道:“你既识得此物,那就非死不可。” 萧隐寒冷眼扫向其余三人,那三人自知难逃,却仍想做困兽之争,挥拳而来。 一招“风定落花深”,萧隐寒左手飞出一器,轻旋落步,右手持器横扫两人,风过衣袂定,左手收回利器时,另一人又顷刻倒地。 萧隐寒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直盯着为首那人。 那人望向空中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道:“终于还是逃不过……” “隐寒……”云墨凄冽的唤声让萧隐寒一震,只见云墨青丝凌乱,襟口碎破不堪,亵衣微露,雪白的肩膀印上了关跃冯的指印。 云墨脸上泪痕斑斑,在月下更添凄楚,关跃冯衣杉不整紧追而来,“云墨……我的心肝……” 萧隐寒飞出一器执向关跃冯,先前那大汉忙道:“不行啊,少主……” 话音未落,却见关跃冯胸前已直直插入一物,正是萧隐寒所飞利器,大汉双膝落地,“盟主……属下失职……” 关跃冯原本的邪笑瞬间凝结,他低头看着自己前胸,茫然道:“‘飞琼醉魂钺’。” 萧隐寒看着关跃冯睁大双眼,倒地而亡,云墨尖叫着晕厥过去,忙飞身向前,将自己的绛色云纱遮披在云墨身上。 “少主……”那大汉唤住萧隐寒,“叛贼于恫死不足惜,请少主救我妻儿性命。” 萧隐寒自关跃冯身上拔下利器,扶起云墨,瞥了眼于恫,道:“当年他们灭我天山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他们杀的难道都不是无辜?而你……” “少主……于恫也是……身不由己啊……”于恫眼中满是恳切。 “够了,”萧隐寒凝望空中玉轮,凄美的笑容在嘴角一闪而过,“叛教之人也配多言?” 于恫看着萧隐寒冷艳的脸庞,慢慢举起自己的右手,闭眼劈向自己天灵,“少主……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