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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天离开后,群雄窃窃私语,这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居然只用三招便大败江湖第四大高手华山掌门,可见其武功之精湛。 莫琪忪看向通晓先生卜宿子,却不想卜宿子摇了摇头,看来他对此人也只字未闻。莫琪忪的心头更添了一层阴霾。 洛昔见众人只顾议论沈慕天,嘀咕道:“没劲。”于是丢了手中把玩已久的青草,准备离开。 洪飞一早将手中打狗棒一横挡住她去路,“小丫头,你跟他很熟吧?” 洛昔端详着洪飞一的打狗棒,细声细气道:“老爷爷,我若与他早已相识,怎还会问他姓名呢?” “这……”洪飞一顿时无言以对。 “谁知道你这妖女是否与那魔头串通一气……”华山弟子文介恶狠狠的说道。 洛昔听得此言,眯起双眼,斜睨文介:“你这个人,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文介被洛昔看得有点发毛,膛口结舌道:“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何人?” “那你一定知道刚才那个沈慕天是什么人罗?”洛昔再次问道。 文介忙摆手,“更不知晓。” 洛昔直起脖子,上前一步直视文介,嚷道:“你即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又不知晓他是什么人,凭什么叫我妖女,叫他魔头啊?” “我……”文介看向掌门凌怀山。 凌怀山经过短暂调息,已然好转,冷哼一声,“牙尖嘴利,绝非善类,行踪诡秘,大有魔教之嫌。” 洛昔听罢,俏脸一沉,“你们这是善恶不分,懒得跟你们辩。” “这武林大会并非你等来去自如之处,休想就此离开,”华山弟子在凌怀山的示意下围住洛昔。 “哼,原来你们就喜欢这样人多欺负人少的啊?”洛昔冷笑道。 群雄听得此言,唏嘘一片。 凌怀山嘴角抽搐了下,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魔教鼠辈,人人得而诛之。” “够了,你凭什么说我是魔教鼠辈,我又不姓魔,也不属鼠。”洛昔一跺脚,怒道。 “妖女,休得狡辩,看招,”凌怀山提剑朝洛昔刺去。 一招“玉兔东升”,画剑为圆,剑风四起,将洛昔整个包入剑气之中,脚踏三寸,腾空直扫洛昔玉颈。 眼看洛昔就要血染粉颜,忽闪过一道白光,化去凌怀山所有剑气,将洛昔掩在身后。 莫琪忪盯睛一看,来者又一英俊少年,年约二十三四,面如秋月,唇似丹朱、秀美中露出雄壮,温柔里藏着锋芒,眉端浮腾英气,一种被压抑的忧郁神情,飘荡在他那一双明亮而深沉的眼睛里,令人捉摸不透。一袭白衫,更是飘然若仙。 “来者何人?”凌怀山站稳便问,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日内竟连番失手,而对手皆是年少小辈。 “凌掌门,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您一派掌门,连同座下弟子欺负一个手无寸芒的弱女子,可有失一派宗师风范。”少年温文儒雅的气质令众人不得不令眼相看。 “恩,”洪飞一打狗棒拄着地,“小子,你又什么来路啊?” 少年收剑朝洪飞一拱手,道:“洪老前辈,晚辈不才只是路过。” “哦?”莫琪忪挑了下眉,“那你并不是应邀来此英雄大会的?” “是,晚辈卤莽,向莫掌门赔罪。”少年谦卑有礼,让莫琪忪拿捏不准。 “有你这么赔礼的吗?”关跃冲冷冷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啊?本来他就没有错啊!”洛昔抢着道。 “你这个妖女……”关跃冲骂道。 “算了,”洪飞一上前挡在洛昔身前,“我看这丫头不是什么魔教中人,只是顽皮点罢了,这小子么……就算是救人心切,你们这些长辈加一起都几百岁了,还和两个娃娃闹别扭?算了,算了,还是说正题吧……” 洪飞一拉着关跃冲和凌怀山回座,两人拗他不过,冷哼一声,瞪着少年。 少年瞥了眼洛昔,摇了摇头,硬着头皮上前,道:“晚辈就此告辞,多有得罪,请凌掌门海涵,他朝晚辈必亲自上华山登门请罪。” “哼,我看你是一去不回头吧,”吴涉君冷言道。 毕竟年少气盛,少年听得此言,马上道:“若各位前辈有意,三月三请下江南到姑苏城外飘渺峰下聆泉幽居一叙,晚辈纪允风恭候诸位大驾。” 纪允风说罢,飘然而去,洛昔见此,忙紧跟其后,“喂,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