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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许心农英勇斗腐顽 故事梗概——索匡密谋定奸计,打击报复泄私愤。 许心农一身正气,横遭围欧被囚禁。 从此,许心农和李根柱等人便成了索、匡团伙的眼中钉、肉出刺,他们密谋打击报复。匡耀堂是个色鬼,十七岁的时候就上了他堂嫂的炕,二人暗中往来。后来,被其堂兄发现,把他吊在树上差点没被打死。从此,名声狼藉,连个媳妇都讨不上。近年来,见叶子杏出落得跟一朵花一样,早就垂涎三尺,托人说媒,碰了一鼻子灰。从此便怀恨在心,发誓要报复,他在心里骂道:“你就真是一只天鹅,我这只赖蛤蚂非把你的肉吃了不可!你就是一枝带刺的玫瑰,我就是冒着生命的危险都非把你采到手不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垂涎已久的女人竟然被许心农恋上了。他恨得要死,岂肯干休善罢。这一下机会终於来了,他向索耀才献了一计。要把许、叶拆开,把许心农整垮,然后再踩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能翻身。索耀才一听,正中下怀,暗中组织人力依计而行。 一天晚上,索耀才把匡耀堂唤到村委会办公室,从口袋里掏出来两本结婚证书交给了匡耀堂道:“这是你和叶子杏的结婚证,你要保管好。”匡耀堂激动地双手颤抖着接过了结婚证,他好像拣了两个大元宝。听得索耀才道:“这事多亏了副镇长,否则,人家不见本人根本就不给办。日后可别忘了人家副镇长的好处呀!”匡耀堂道:“那还用说吗?”索耀才对着匡耀堂的耳朵又嘀咕了一阵子,匡耀堂只是点头,唯唯诺诺。 梨木湾人爱唱戏,每年入冬以后,人们利用冬闲时间排练,过春节搭台子唱戏。今年县上搞文艺创作调演,通知下发到乡镇上,王古镇把梨木湾做为重点来抓。编导余音根据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实行了土地承包责任制,给农村带来的可喜变化为题材,编写了一出戏曲小品《光棍汉相亲》。这个小戏题材好,情节生动,既幽默而又有风趣,深受群众的喜爱,被列为县上调演的重点节目之一。剧中的男女主人公就是许心农和叶子杏。 一天晚上,排完了节目,许心农和叶子杏相伴着回家。路过村子北头一栋废弃的房子时,叶子杏见四周无人,便把许心农约到房子里,这是他二人经常约会的地方。这栋空房子原先是生产队的饲养室,后来住过知识青年。知青返城后,这栋房子就一直空闲着。两人进屋后,叶子杏一下子扑入到许心农怀里幽幽地道:“心农哥,咱再别和那一伙人斗了,你告不倒他们,人家有后台哩,我好怕!”许心农揽着叶子杏安慰她道:“杏妹,有什么可怕的呢?人常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叶子杏有点慌乱地道:“这几天,我总感到有人跟踪哩,心里瞀乱极了。”其实,许心农也有所觉察。但是,他一身正气,更加坚定了斗争的信念。他动情而又庄严地告诉叶子杏道:“杏妹,常言说得好,脚正不怕鞋歪。我们共产党人从来没有被吓倒过。我是一个共产党员,对党对人民要负责任哩。不管做什么事,总得有个原则。他们那一伙人贪污盗窃,私分公款,横征暴敛……他们已经不是人民的公仆了,是蠹虫,是在干着危害群众利益的害群之马。是党纪国法不能容许的,他们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要相信邪永远不能胜正。”叶子杏此时激情涌幼,黑暗中,她虽然看不清许心农的面部表情,可他那铿锵的语气和豪气干云的气度感染了她。她明白了,她的心农哥哥是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大丈夫,是一个英勇的共产党员。她爱她的心农哥哥,也要像他那样,为了党的事业,为了人民的利益,不屈不挠斗争到底!这时,她抬起了头,深情地迎着许心农的目光道:“心农哥,是我不好,我胆怯了。你的杏妹明白过来了。我愿和你一起,并肩战斗。前面是刀山,叶子杏愿意和你一起闯;前面是地雷阵,子杏和你一起滚!”许心农闻言激动地把叶子杏紧紧地搂住道:“这才是我的好杏妹。” “不许动!”蓦然一声断喝,四、五把手电筒的光束照射在许、叶二人的脸上。许心农喝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时,只见匡耀堂从黑影里走了出来,他带了王蛤蚂、山狼姬四管,门朝宗等四个彪形大汉,把许、叶二人团团围定。许心农冷哼了一声,暗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但他没有料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匡耀堂张牙舞爪地吼道:“许心农,狗胆包天,竟然在我头上拉屎哩?”许心农道:“放屁,什么意思?”匡耀堂吼道:“你半夜三更地把我媳妇勾引到这没人处,你!”许、叶二人一听肺都快要气炸了,叶子杏指着匡耀堂的鼻子质问道:“谁是你媳妇?满咀胡道!”匡耀堂上前一把把叶子杏拉到跟前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昨天刚跟我在镇政府登记领了结婚证,今晚上就不认账了,竟敢拉野汉,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叶子杏怒不可遏,狠狠地扇了匡耀堂一耳光子怒道:“世上竟然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回去跟你妈结婚去!”匡耀堂一听好像爆火把球烧了,暴跳如雷地吼道:“你找死!”一拳向叶子杏面部捣来,被扑上来的许心农一掌隔开了。许心农怒道:“姓匡的,你想干什么?”匡耀堂咬牙切齿地道:“想修理你!”许心农怒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岂容你们胡作非为?”匡耀堂:“少拿大话诈我,我是饭吃大的,不是吓大的。”许心农严辞斥责道:“你们贪污盗窃,横征暴敛。打击报复,居心叵测;现在,又来讹诈骗婚,栽赃陷害,违法乱纪,天理难容!”匡耀堂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本结婚证书高举在手,另一只手用手电往上一照道:“你俩个把眼睛睁大,这就是叶子杏昨天和我在镇政府领的结婚证,这还能有假?怎么成了骗婚了呢?”许心农道:“是真是假?是不是讹诈谝婚你心里最清楚!”匡耀堂把牛眼一瞪道:“不怕你口巧舌辩,你许心农道德败坏,乱搞两性关系,罪责难逃!”许心农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匡耀堂穷凶极恶地道:“死到临头,还敢犟咀!与我打!”那四个恶棍扑上来围欧许心农,叶子杏上前两手一伸把许心农挡在身后喊道:“你们休要胡来!”匡耀堂走上前来,一把把叶子杏拉开,威胁道:“你再×干,我扒光了你的皮!”叶子杏给匡耀堂脸上唾了一口骂道:“无耻,流氓!”许心农奋起反抗,他满腔怒火,越打越火……终因寡不敌众,被打倒在地。叶子杏不顾一切,甩脱了匡耀堂扑向许心农,高声惨呼:“心农哥,打死人了,救命呀!”一边哭喊一边爬在许心农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掩护许心农。匡耀堂上前采住叶子杏的领口,把她拉了起来,左右开弓打了叶子杏两耳光子,打得叶子杏鼻口淌血。叶子杏扑地一声给匡耀堂脸上吐了一口血痰,一下子迷糊了匡耀堂的眼睛。匡耀堂只得松了拉叶子杏的手,急忙擦迷住了眼睛的血痰。叶子杏又重新扑过来救护许心农。匡耀堂活像一只疯狗,采住叶子杏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凶横地看着叶子杏,两人目光对峙,匡耀堂兽性大发,把他那张臭咀凑上来,在叶子杏脸上乱啃……叶子杏又羞又怒,此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抬起右腿,狠狠地向匡耀堂踢去——一脚踢中了匡耀堂的下身。匡耀堂啊呀一声惨呼,疼得几乎闭了气。 叶子杏爬在许心农身上,大呼救命!此时,远处传来了狗的咬声和说话声,匡耀堂一惊,他害怕节外生枝,把叶子杏拉起来,给她口里塞了条毛巾。拖着叶子杏,架着许心农撤出空房子,绕到村外,向山神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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