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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魔帝?”上官影姿不敢相信红霄的推测,她还清楚的记得与莫啸寒初遇的情景,那么个文弱、清纯的男生会是魔帝?虽然昨晚的见面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但她仍然不相信魔帝会是他。 红霄的身影浮现在长廊里,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悠悠的说,“昨晚你跟他谈话的时候,我打量了很久。相信我的预感吧,他真的是魔邪,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像当初我跟玄惑二人对抗他一个人时的感觉一样深刻。” 沉默代替所有语言,二人谁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是在大白天,但却有种凉嗖嗖的感觉。 “影姿,红霄,你们好大的胆。”长廊尽头出现上官月祖宽阔的身影,他如风般掠到二人面前,睁着惊恐的眼睛问,“你们俩竟然不怕被人看见?难道以为幽灵出现在小昭寺不是件可怕的事?” “对不起,”红霄迅疾的消失身影,却引起上官影姿的不满,她恼着脸瞪视大哥,“你不会这么没有礼貌吧?难道你不怕伤了红霄的心?” “谁叫你胡来?”丝毫不怕她杀人目光的上官月祖得意洋洋的凑近她说,“别忘了我们走的时候爸妈让你听我的,小毛丫头!” 狠狠的蹬了他一脚后,退开两步看着上官月祖抱脚鬼叫,上官影姿的笑容几乎可以用阴险狡诈来形容,为了避免再次恶战,三分钟后她已消失踪迹,甚至足足一天没有出过房间半步。 当然,她并非害怕上官月祖而躲起来,她是藏在房间里跟红霄密谋对策,既然幽灵不能被人看见,那就只有躲起来商议对策。 “你真的决定以身犯险?”红霄的声音略略发颤,这个小丫头实在不知道魔帝的厉害,连她想起当年的事都会毛骨悚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上官影姿一边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一边信誓旦旦的说,“没事,我有信心能够将他治服,或者抓到他犯罪的证据,顺便可以了解火玲珑是否被他所取,灵尚禅师是否被他所害。” “那我陪着你吧。” “也好,我在明你在暗,互相有个照应嘛。”上官影姿将背包挎上,然后义无反顾的走出房间。 “要不要通知你哥哥?”紧贴着她的红霄临行前问。 上官影姿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说,“把这个塞在他房门底下就行了,他性格那么鲁莽,怎么适合这么危险的工作?还是回去照顾大嫂比较好。” 除了点头答应外,红霄无话可说,但眼底的忧虑却十分明显。 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小昭寺,径直往莫啸寒居住的酒店赶去。 “我先去探听情况,你订房间。”红霄一闪身便失去踪影,丢下上官影姿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向吧台,等房间订好时已经是深夜三点,她也呵欠连天了。 顾不得等红霄回转,她独自来到客房,刚刚躺在床上时便听见楼下传来凄厉的喊声“救命。”不假思索中人已掠出,奔向楼下的声源处。 这是个楼梯的角落,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蜷缩在墙角,犹在冷颤的双肩显示着她的恐惧与惊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的衣服,撕成一片一片,肩上腿上到处血迹斑斑,令人惨不忍睹。 而她面前站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横眉怒目的踢了她一脚说,“贱人,在房间丢人就算了,还敢跑到这儿来,是不是想要老子没面子。”话语未完,手中的马鞭已经扬空抽去,落在那细嫩的背上又添一道新痕,夹杂的痛苦尖叫令围观者触目惊心不止。 “岂有此理。”实在看不过眼的上官影姿刚想挺身而出时,人群中走出一位年青男子,狠狠冲彪形大汉的屁股踢了一脚,迫使他在地上打了个滚,模样狼狈不堪,引起旁人哄然大笑。 “敢管老子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彪形大汉气急败坏地想要报仇时,双手忽然被两个黑西服紧紧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上官影姿见路见不平者是竟是莫啸寒,忍不住咦了一声,为防打草惊蛇,人已退后两步,躲进人群后面。 “是男人的话,就不要打女人。”莫啸寒的冷冷一瞥令彪形大汉恐慌不已,急忙陪着笑脸说,“这位大哥有话好说,那个女人是我老婆,她太不识相了,最喜欢在外面勾三搭四,所以我才出手教训。” “是吗?”森冷的眼神令人不敢撒谎,彪形大汉吓得跪倒在地,不住磕头说,“大哥饶命,是我错了,我不是男人,不该打老婆,大哥放过我吧。” 莫啸寒扭头不再看他,伸手将蜷缩的女人拉起来,递给她一沓钱说,“你快走,逃得远一点,别再被他抓到就行。” 那女人仍在颤抖的双手接过钱,感激的冲他点点头后,狂奔而去。 眼睁睁看着老婆逃走的彪形大汉眼里虽然喷出火,却不敢多说半句,只是点头哈腰的陪笑,直到莫啸寒推门进房才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众人一哄而散,上官影姿也想回房时,耳边忽然听见有人轻语,“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魔帝有麻烦了。” “红霄?”喜出望外的上官影姿正想搜寻她的身影时,忽然想起这里是酒店,所以悄声说,“走,跟我回房再谈。” 一路奔回客房,红霄现出身形,眼里的幽怨却被一抹惊疑取代。 “发生什么事?”迷惑不解的上官影姿坐到她身边问。 “他与我认识的魔邪有些不同,添了丝善良,少了丝邪恶。也许,我们估计错了呢。” 红霄的疑虑也使上官影姿产生怀疑,她一直都不愿相信那个男孩会是魔帝,潜意识里倒希望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那个大汉名叫黄大飞,出了名的地方恶霸,那个女人被他折磨了好几年却不敢逃走,今天算是得救了。”甩甩头抛开猜疑的红霄竟然泛起同情之意,“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莫啸寒可能会有麻烦。” “难道他会寻仇?” 红霄重重的点头,忽然移开身形说,“我去看看他打什么主意,你先休息吧。” 看着她消失的上官影姿终于忍不住困倦的蒙头大睡,直到日晒三竿才懒洋洋的爬下床,四下呼唤红霄却无人应声,心里莫名一紧,难道出事了? 她正想奔出门时,眼角瞥见床头桌上搁着张字条,写着几行字:影姿,黄大飞去找人帮忙,打算今夜干掉莫啸寒以报昨日之耻。我去追寻他的行踪,你考虑要不要帮人。 “搞什么嘛?也不跟我商量一声就走了,幽灵又不是超人,不用睡觉的吗?”上官影姿喃喃自语几句,丢开字条便来到一楼的餐厅。 无论在什么时候,她永远选择吃饱喝足再办事,空着肚子不是虐待自己嘛,何苦? 正在她用午餐时,一条人影坐到她对面,客气的问,“可以同桌吗?” 茫然的抬起头,居然看见莫啸寒的脸,惊讶使她差点仍掉手中的刀叉,强自镇定后,绽出个迷死人的微笑说,“对不起,我约了人。” “是吗?”冰凉的脸上居然露出个微笑,帅呆的面孔使上官影姿的眼里产生一抹迷乱与惊异。 久久的凝视使两颗心都莫名的颤动,要不是有位服务生撞到上官影姿的手臂,恐怕她还陷于痴迷的状态。急忙收回目光,她的心如小鹿乱撞,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佳人有约,”莫啸寒收回放电的眼神,耸耸肩说,“我还是不打扰你。” 眼看着他转身离开,上官影姿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失落,当她意识到这种情绪时,吓了一跳,急忙掐了手腕一把,痛楚使她清醒了些,仿佛是提醒自己不能够意乱情迷,尤其是对着这个危险人物! 匆匆用完剩下的食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楼去,居然又被人挡住,怒气使她不由自主的骂,“没长眼睛啦,没看到挡住本小姐的路。” “影姿。”说话的人竟是那么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居然是上官月祖怒气腾腾的脸。 “大哥。”惊奇使上官影姿的嘴张得特别大,为了缓解对方的怒气,她咪着眼睛笑说,“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商议呢,来得正好,来得正好。” 上官月祖不顾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她拉到电梯里,凶神恶煞的问,“你是不是不要命啦?是不是想让我回去不能跟爸妈交代?” “不会?怎么会呢?”虽然上官影姿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但仍然没有消减上官月祖的愤意,他将电梯门关上后,语重心长的说,“拜托你不要思想单纯好不好?明知道是枪口还往上面撞,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爸妈交代?” 看着大哥苦口婆心的脸,上官影姿露出个艰难的表情,仿佛有一万分的痛苦,狠狠的按开电梯门,她冲出去故意大口喘气说,“大哥,拜托你不要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行不行?真不知道大嫂是怎么忍受你的,我快要被你的罗嗦害得窒息啦。” 上官月祖脸色一沉,追出来想要继续教训这个冥顽不灵的妹妹时,电话适时的响起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他陡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喂,妈妈。” 虽然上官影姿听不见电话那边说的什么,但光凭大哥脸上的表情她已经知道必定是大嫂的病情又犯了,因为电话一挂断,他便心急如焚的说,“我得马上赶回家,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们,还要记得借助红霄的帮忙。” 看着他风一般的身影离去后,上官影姿松了口气,正想回到属于自己的客房时,忽然发现远远走过来一条人影,竟然又是莫啸寒。 不会这么巧吧?她的脸色开始泛青,也领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阴魂不散。 “那个男人纠缠你吗?”莫啸寒的眼里闪出一抹冷意,显然他是跟随二人上来的,他不是想做护花使者吧? “关你什么事。”上官影姿刚想转身就走时,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计谋涌现脑海,狡诈的笑了笑,她凑上前靠近他问,“怎么?你想帮我出头吗?” “非常乐意。” 看到他故意装酷的脸上官影姿就很想呕吐,但为了戏份演下去,她只好扮了个欣喜的表情说,“那太好了,刚才那个男人是我前任男友,我们已经分手了嘛,他竟然追我追到西藏,恐怖吧?” “让我帮你摆平他。”莫啸寒不像是开玩笑,因为他很快拿出行动电话给手下打招呼,“帮我教训那个穿一套黑色运动装的男人,让他在西藏留下最深刻的回忆。” 上官影姿一怔,心底闪过一抹忧虑,但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知道那帮黑社会是绝对难不住大哥的,只是耽误了他一点探望大嫂的时间而已。谁让他老是仗着功夫好欺负我? “我帮了你的忙,你是否要报答我?”莫啸寒居然坏坏的笑起来。 “难道你想我以身相许?” 未置可否的耸耸肩,莫啸寒的脸色陡然一寒,伸手搂住她的腰送到跟前,紧紧与她贴住,深隧的眼里藏着无限浓情蜜意。 “混蛋,竟敢欺负我。”虽然是这么想,上官影姿却没有力气反抗,她的心跳得异常厉害,全身仿佛酸麻一般失去反抗能力,惊惶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这个男人,却说不出一句话,好像连喉咙都失去氧份。 四目就这么注视着,电光火石间,莫啸寒的唇已经送到她的唇上,湿润的同时狠狠将舌尖探入她嘴里,疯狂的挑逗她的舌头,缠缠绕绕,弄得她快要窒息。 怎么回事?为什么眼皮越来越沉?虽然潜意识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反抗,不能任他欺负,这可是我的初吻耶。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闭上眼睛,任由他去挑逗自己,抚摸她的背,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全身器官都不想回到现实,恨不得永远处于这种舒适的状态。 很久很久,那滑溜溜的舌尖终于离开她的舌头,松开她的同时,莫啸寒竟然抚摸了她的耳根一下,痒痒的感觉令上官影姿猛地睁开眼睛,一想到他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背上时,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个耳光,响亮而干脆。 怔怔的看着她,莫啸寒的脸色渐渐铁青,居然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离去,上官影姿后悔起来,怎么回事嘛?明明很喜欢这种感觉,干嘛要这么对他? 怏然的返回房间,她的思绪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的一吻间。 也不知道呆坐了多久,正在她悔恨万分时,有人敲响房门,没精打采的拉开门,竟然是侍应生推着晚餐走进来。 “我没有叫晚餐耶。”上官影姿以为是送错房间,不满意的提醒他。 “小姐,这是莫先生为你点的晚餐,他说希望你今晚做个好梦。”侍应生从推车上拿下来一束鲜艳欲滴的鲜花递到她手上,还为她点燃了红蜡烛,摆好碗碟与西餐,并放起音乐,走的时候对她说,“莫先生说如果你不愿意见到他,就自己享用这顿烛光晚餐吧,但是他同样在房间里等着你一同共享。” 握着鲜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上官影姿看着桌上的西餐和红蜡烛,仿佛做梦一般不可思议。缓缓的走过去,她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坐在桌前,竟然一个人慢慢的吃起来,心底却是一片苦涩。 “搞什么,明明是来做卧底嘛,怎么搞成被他俘虏?”她自言自语的埋怨自己,狠狠的用叉子将牛肉插了几下,以泄心头之愤。 轻风一掠,有人在她身后问,“为什么发脾气?” 猛地一惊下,刀叉跌在桌上,她意识到是红霄时,脸色无端的通红,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红霄仔细的瞅了她两眼,意味深长地问,“你好像不太好,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是我哥哥啦,他竟然找到这里来。”慌慌地站起身,上官影姿眼里的惊慌却没有逃过红霄的眼睛,但不想拆穿的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四下看了看这种浪漫的气氛,什么也没说。 “对了,你探听到什么消息没有?”上官影姿急忙转换话题问。 “他们今晚会来报复的。”眉间飞起一抹忧虑,红霄叹道,“本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惜我们不能确定莫啸寒究竟是不是魔帝,否则可以借助黄大飞的力量对付他。” “不行,不能这么做。”上官影姿急忙反对,“我想他不会是魔帝的,魔帝哪有他那么善于助人,难道你忘了他昨晚救人的事?证明他是个好人嘛,千万不能助纣为虐,杀错好人哦。” 红霄只是摇头,一语不发的站在窗前发呆。 “那莫啸寒会不会有危险?”上官影姿凑过来问。 红霄正准备回答时,楼下忽然传来尖叫声,二人心头同时一紧,离弦箭一般喷射而出。 走廊间密布着一股浓浓杀气,数十个人持着刀枪往莫啸寒的房间冲去,一路见人就杀,鲜血在地上流淌着,四散逃窜的服务生发出惊恐的尖叫,血腥味随着奔跑的人四散流窜,闻之便令人作呕。 看到这一幕的上官影姿血气上涌,不由分说的想要冲上前阻止,却被红霄一把拉住,回头想推开她时,却被她的话震住:“你是不是想送死?他们手里有枪。这群人是亡命之徒,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是他们太过份了?怎么能见人就杀?”上官影姿的声音微微发颤,对这血腥的事实觉得恐惧不安。 “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千万不要冲动。”红霄猛地失去身影,留下她独自惊惶。 眼看着那帮人已经围在莫啸寒的房间门口,她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心里默念:“上天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啊。” 门被一脚踢开,一道强烈的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门里有人持着把重机枪疯狂扫射,瞬间已将这帮人扫的剩下一半人,其它人则快速缩到墙角,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门内的动静。 看着七零八落叠起的死尸和迸流的脑浆,上官影姿的双腿居然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快速抚了抚胸膛,她躲进转角处,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红霄忽然闪了回来,将她拉进楼梯道悄声说,“看来这帮人不会善罢某休,既然敢大开杀戒,恐怕也早有准备。我们下去看看有没有后援,如果不尽早阻止,极有可能整栋楼别想活着走出一人。” “不会这么恐怖吧?”上官影姿颤声问。 “你害怕?别忘了你可是上官家庭的人,如果这样就害怕,以后怎么做大事。” 红霄的话刺激了上官影姿,她立即挺起胸膛说,“我怎么会害怕?上官家的人绝不害怕恶势力。” 快步向楼下奔去,她的心其实抖得厉害。 一楼非常安静,空无一人的环境更加令人不安。探出头去看了看,上官影姿想起电影里的情节,这里的人不会都死了吧?难道那帮人还在楼下留了人? “我先去看看情况。”看出她害怕的红霄已经掠出去,飘忽的身影在角落里搜寻良久后,返回她身侧说,“这里已经没有人,刚才的声音迫使所有人都撤离现场,恐怕没有人敢再踏进来。” “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引来警察?”上官影姿搜出行动电话,正要拨打报警电话时,一枝黑洞洞的枪口忽然指在她太阳穴上,有人在身侧说,“不要动,否则我杀了你。” 血液突然凝固,她意识到自己被人挟持时,电话摔到地上,巨大的声响在整个空间飘荡,凭添一份骇人气息。 已经没有理智去看挟持她的人,思维一片空白的上官影姿竟然忘记红霄的存在,只听一声闷哼,那人倒在地上,昏撅过去。 “干什么吓成这样?”看着全身颤栗的上官影姿,红霄已经笑不出来,她被这栋房子里浓浓的杀气而迫得呼吸急促。 “看来只有使用魔能力阻止事情的继续发生。”红霄严肃的语气令人不敢忽视事情的严重性。上官影姿勉强振作起来,担忧的问,“你的能力可以使用吗?” “试试看吧。”盘膝而坐的红霄开始凝聚真气至胸口,荧光闪闪的脸忽明忽暗,倾刻间暴发的体能令她回复了千万年前的真身——阴若。只见那身碧蓝羽衣泛着薄薄的雾气,巨翅在身后扑闪,托起她娇弱的身躯,透明的水靴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逼得上官影姿无法睁开双目。 红霄看了看这身似曾相识的魔身,长叹一声,没想到当年尘封于万丈雪域下的她还能够重识旧忆,究竟是不是天底安排?抑或是机缘巧合呢? 没有时间再思考其它了,双手合什,闭目念念有词中,一道碧绿的幽光缓缓扩散,不止弥漫了一楼的大厅,还不断向楼上飘去,渐渐包围了整栋楼房。 上官影姿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静止异能,它可以令整个世界静止。”说话间,红霄额头上已沁满汗珠,千万年未曾使用的体能一旦唤醒,消耗的体能可想而知。 “你没事吧?”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上官影姿紧张的问。 “我还能够坚持,你快去阻止楼上的战争。” 红霄的话提醒了上官影姿,快速奔回楼上,只见所有持枪的人都似凝固般一动不动。时间、空间完全处于静止状态,顾不得去理会这件奇妙的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莫啸寒有没有事。 几乎是冲进他的房间,只见三四个穿黑西服的手下护在他面前,每个手里握着把重机枪,而他本人则坐在床边,神态十分冷漠,唇角甚至带着一抹不屑,仿佛遇到的不是亡命之徒,而是一群耍猴把戏的人而已。 “死到临头还这么镇定,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上官影姿唠叨了两句,从邻房找了一张床单,然后将那些人手里的枪全部扔在床单上,包好后艰难的扛在身后,返回一楼后问红霄,“这些武器怎么处理?” “最好是毁掉。”红霄待体能稍稍恢复一些后,手指射出一抹金光,瞬间便将所有武器溶化成水,看得上官影姿瞠目结舌。 做完这一切后,红霄娇叱一声收回放出去的静止空气,碧光幽幽下她已回复人身,空间与时间也被释放出来,一切恢复原状。 “看他们没有枪怎么打?”上官影姿得意的笑了笑,抓起吧台的电话拨了报警电话。 几分钟后,警车长鸣,将所有人带回了警局。当莫啸寒离开酒店时,上官影姿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流着鲜血,看来是方才战斗时受了伤,一抹心痛爬上脸颊,尤其是碰到他冰凉的眼神时,那种感觉几乎痛彻心扉,难道莫啸寒在责怪她报警吗? 正在思虑时,刚要走出门口的人忽然乱成一才,原来是那帮穿黑西服的人一齐扑向警察,将他们全部压倒在地时,莫啸寒便以迅雷之势拉住上官影姿的手臂便冲进警车,一把将司机拖下车后,开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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