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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正在熟睡的上官影姿忽感左耳一阵剧烈疼痛,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上官月祖一脸坏笑的盯着她。未及细想,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双手一招横扫千军向对方肩头劈去。 上官月祖脚步急退,连连退了三四步才躲开这一掌。上官影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招直捣黄龙猛击向对方小腹,速度之快超乎想像,眼看就无法躲避了,上官月祖急忙高举双手大喊,“救命。” 上官影姿这才得意洋洋的收回攻势,一脸挑衅的看着哥哥说,“怎么样?投降啦? 上官月祖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突然一个纵身掠到上官影姿面前,然后出其不意的抓住她的手臂往后一甩,像丢垃圾般将她摔到地板上,痛得她直哼,“哎哟,好痛啊,上官月祖你赖皮。” “这叫兵不厌诈,你要是遇到拼命三郎的话,稍不留神就会中计的,知道吗?黄毛丫头。”上官月祖坏坏的笑着,并趁机教训这个顽皮之极的妹妹。 “你卑鄙,耍诈还找借口。”上官影姿一边爬起来,一边愤愤的说,“我最讨厌别人一大早扰人清梦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乱看我的东西,你昨天是不是又看了我的电邮?”上官月祖咬牙切齿的逼近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上官影姿见势不妙,撒腿便往一楼跑去,边跑边喊,“爸爸妈妈救命啊。哥哥要杀人啦。” 身形快如闪电的的上官月祖岂会给她逃跑的机会,纵身掠下一楼拦在她面前,凶神恶煞的说,“像你这种不听话的丫头就要教训,不然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一楼一个人影也没有,上官影姿忽然想到爸妈这个时候应该在医院照顾嫂子,那她不是没人救了?一想到哥哥精湛的功夫及毫不留情的手段她就觉得毛骨悚然,看来不得不出动她的杀手锏了。说时迟那时快,上官月祖已经扬手打算教训妹妹时,上官影姿忽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我好命苦啊,同学们都有哥哥疼爱,只有我的命苦,天天被大哥欺负,爷爷你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啊,如果你们还在的话,小影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呜……” 上官月祖当场凝固,右手扬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表情比哭还难看。 上官影姿偷偷瞟了哥哥一眼,见已经达到效果心里得意非凡,继续大哭不止,其实滴泪未流。 一筹莫展的上官月祖忽然想起妹妹今天要去上学,他故意抬腕看了看表,大叫,“唉呀,怎么这么晚了,好像有人要迟到啦。” 突然停止哭泣的上官影姿吓得掉头就跑,速度几乎要超过闪电。身后传来上官月祖放肆的嘲笑,气得她回头大喊,“上官月祖,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到时候要你好看!” 今天是集体大课的日子,如果迟到的话,不单要挨班主任的骂,还要被记上一过。上官影姿一想到这便心急如焚,从出租车上跳下来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大教室。 所幸她的速度够快,在门口碰到讲师的时候,她先一步跨进课堂,也算是比老师早来一步,才幸免于难。 讲师依然滔滔不绝讲她的课,上官影姿则跟死党们聚在一起小声说着笑话,不时传来轻微的哄笑声,也不时换来其它同学的白眼。 “算了,下课再讲吧,听课。”上官影姿意识到她们的作为影响了其它同学,只好闭上话闸子,专心听讲。 爱华科技大学环境清幽,满校种植的花草树木,使得空气格外清新。 但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影姿这几天睡眠特别多,一躺下去便悠悠进入了梦乡,而且每一个梦都在延续红霄的故事…… 三天了,奇绝峰上始终透着无比的寒气,浑身冷颤的红霄抱着冰凉透彻,面容苍白的纯子欲哭无泪。她知道如果再没有办法使她们温暖一些的话,纯子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昏迷的纯子不时喃喃的发出梦呓,听之便感心酸无奈,“娘,爹,你们不要丢下我……我很想你们,很想你们……” 红霄的泪水已珍珠般滴在纯子脸上,她深吸了口气,坚定的说,“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即使我被逐出师门也要保全你。”说完抱起师妹打算冲下奇峰。 这时,一道蓝光闪过,蓝嫣化为人形站在二人面前,一脸怒气的说,“那个臭道姑,竟然真的把你们关在这儿,岂有此理,害得我到处找你。红霄姐,她那么没有人性,你还跟着她干什么?” “蓝嫣,你来了正好,快帮我想办法救救纯子。”红霄喜出望外的奔向她,却被她愤然的脸骇得倒退两步,一脸无奈的说,“你别责怪师父了,她只是太严厉了,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人情味。” “这还叫有人情味?”蓝嫣指了指纯子说,“你看看,她这个做师父的竟然不顾徒弟的死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人。总之,如果你不离开峨嵋,休想我会救她,或者你让我去杀了那个臭道姑。” “不要瞎说,”红霄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她眼里的矛盾和着泪水滚落,凄然的跪下地,声泪俱下,“就算我求你了,不管师父再怎么无情,她始终是养育我成人的长辈,我的命是师祖捡回来的,我生是峨嵋的人,死也是峨嵋的鬼。” 蓝嫣一把将她扶起,长叹一声道,“算了算了,就当我是恶人,枯木那个臭道姑是好人吧。”说完袖袍一挥,整个峰顶忽然被一块椭圆形的七彩光圈包围,凉气则被阻隔于外,丝毫不能入侵。 红霄脸上现出个欣喜的笑容,她急步奔向师妹,见她身体渐渐温暖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一些,开怀的说,“蓝嫣,想不到你的道行越来越高,将来迟早会超过我。” “我去给你们找些吃的来,顺便找点药。”蓝嫣虽然极不情愿她继续留在山上,但为了报答她的知遇之恩,她终于还是现身百灵远去了。 纯子似乎渐渐有些知觉,她冻得僵硬的手指微微颤了颤,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师姐问,“我们是不是会死在这儿?” “不会的,只要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红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里的坚毅显示着她的决心与不屈。 片刻后,蓝嫣终于返回来,并带了许多干粮及衣物。红霄迫不及待的将棉袄包在纯子身上,她额头渐渐渗出些许汗渍,病情也好转一些。 突然,蓝嫣扬手一挥,将干粮衣物尽数丢至深渊底下,化身而去。 红霄正在奇怪时,枯木师太已飞身上崖,冷冷的问,“你们还没死吧?” “师父,你快救救纯子吧,她染上严重的风寒。”红霄急急跪倒,诚恳的表情令人无法拒绝。 枯木师太瞟了纯子一眼,见她病情真的比较严重,心下生出不忍之心,叹道,“罢了罢了,我只当她是孩子也不再计较,你快抱她下山去求医吧。” “多谢师父。”红霄欣喜若狂的抱起纯子便往峰下急奔,总算捡回她一条小命。但此事终于在峨嵋传开,弟子们颇看不惯师父的冷酷无情,背后里议论纷纷,甚令枯木不悦。 为了阻止谣言的流传,枯木师太终于决定派遣红霄下山除妖降魔,以免继续留在山上惑乱人心。 辞行当晚,红霄泪如雨下,在长殿之上向着师父连叩三首,真挚的向师父拜别,并答谢多年养育之恩。 枯木师太只是微微点头,一甩衣袖道,“去吧,我们峨嵋世代均为正义之首,护国安民,除魔卫道是我辈之责,你此次下山切记维护峨嵋名誉,不得做有损师门名誉之事,否则休怪为师重重责罚。” “师父教诲红霄铭记于心!”红霄再次深深叩拜,向各位同门抱拳一揖,扬长而去。 山下的世界正是迷乱之时,苍茫大地一分为二,魔界张扬跋扈,横行无忌,将无限祸乱降临人间,并企图一统天下,使人间永蒙黑暗主宰,再无人间天堂。为抵抗恶势力,正义人士联盟同气,齐聚“摘星城”共商对策,以挽救无辜百姓。 红霄到达“摘星城”的时候已经夜色降临,看着无边的黑宇,她叹了口气,加紧脚步往前面不远处的破庙赶去。 这个庙称为破庙并无言过其实,如果不是尚有几根木桩支撑,恐怕早已崩塌在即。满屋的蜘蛛网遍布四角,形成一面透明的布帘,将破庙的入口遮掩的恰到好处。 红霄捡了根木棍将蛛网拨开,一边捂着鼻子遮挡梁上不时散落的灰尘。 总算角落处尚有一小块没有污浊的地面,她吹燃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线走到墙角坐下,打算借此小息。 谁知眼睛刚刚闭上,便听见庙外有种奇怪的声音发出,尖锐的刺耳。未及细想的翻身坐起,如飞虹般掠出窗外。 朦胧夜色下,一条白色倩影悠来悠去,鬼魅般迷离,在这寂静的夜里凭添一份诡异。红霄如云般飘至一棵参天大树上,凝目观望,只见不远处有条人影四处飘荡,不时发出凄厉的叫声,宛如冤魂索命,听来便感毛骨悚然,疑心来到般若地狱般。 红霄暗念法咒,双手凝聚真气划过眼前,一缕金光溶入内眶,瞬间打开天眼通。仔细再看,那条白影竟拖着毛茸茸的尾巴,竟然是只狐妖。 暗暗冷笑,银剑已然握紧,人如闪电般袭向白影,速度之快超乎想像,无人能避,无人能躲。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长袍,一脸妖气的狐妖捂住喷血的胸膛瞪着红霄,尖锐的声音狂喊,“你是什么人?竟敢管老娘的闲事,不要命了?” “狐妖,你夜半三更出来唬人,一定心怀鬼胎,降妖降魔为我己任,岂是闲事?”红霄迎风而立,衣袂随风飘舞,长剑遥指受伤的狐妖,颇具飒爽英姿。她眼里藏着一抹得意之色,为初次降妖而感到兴奋莫名。 狐妖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她缓缓站起身,出其不意的射出一抹冷箭,直向红霄眉心夺去。花容失色下身形急退,冷箭擦身而过,落在身后大树上立即将此树折断轰隆倒下,足见此箭之威力无穷,骇人听闻。 “狐妖,好毒辣的手段。”红霄怒火中烧,扬手便是一剑刺去,剑尖甩出一朵剑花,同时右手翻出一道符纸贴于剑尖,念念有词后疾射狐妖小腹,惨叫连连中,白影渐渐浓缩,化为一只雪白的银狐,负伤逃窜至树林深处,失去踪影。 红霄急追而去,终于被这狡猾的狐妖逃脱,心底甚是不快。 返回破庙后,她久久不能入睡,反复回想方才的情景。其实她大可以使用更厉害的符咒让这牲畜形神俱灭,永不超生。但自幼所学的佛经里都有告诫:得饶人处且饶人,使她生出悲悯之心才使这狐妖逃脱,究竟是错还是对?如果她能够狠心一些,狐妖便不可能逃循,更不会危害人间,她到底做错了吗? 越想越觉心烦,索性抛开一切闭目休息。 天明后,她依然上路前往“摘星城”城主之家,听说各方正义侠士正云集此城,共襄大举,意图将魔界毁灭于天地间,不再任妖魔横行,万物回归原始。 前面是条长街,飞沙走砾下有人大呼,“救命。”红霄本能的飞身掠去,脚下如蹬流云,快如迅雷。 只见一座简陋的小屋前一个穿着血红衫的女人强行拉着一位孩童往前走,而身后孩童的父母正死死拉着儿子,哭得声嘶力竭,那父亲正声泪俱下的喊,“女侠,不要抓我的儿子啊,求求你放过他吧。” “不识抬举。”红衣女子袖袍急扬,一阵风般将孩童的父母摔出好远,正好撞在石屋上,当场吐血身亡。那十来岁的孩童见到父母枉死,吓得嚎啕大哭,却丝毫换不回此人的同情,依旧拖着他往前走去。 红霄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愤怒使她失去了理智,暗念一声:“飞云走雾”,人如风般飘到此人面前,冷冷的问,“你是何人?为何如此狠心?” “不要多管闲事。”红衣女子面若寒霜,眼神森冷,一掌将她推开后继续往前行去。 红霄只觉五脏丹田如炽火燃烧,银剑出鞘下急刺对方胸前,那人却翻身避过,深隧的眼眸将她上下打量,冷哼道,“看来你是非要与我较量了,我与你并无过节,如果你非要与我纠缠,休怪我辣手无情。” “你已经心狠手辣,害了这一家人,我身为峨嵋弟子绝不能轻饶你。”说完双目骤闭,口中念念有词,一张朱砂画好的符纸从天而降,忽而化为巨形向红衣女子压去。 大惊失色下,红衣女子将那孩童弃之一旁独自躲开,眼见那张隆隆巨符便要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孩童,红霄急喝一声“收”才勉强将符纸收回手心,额上却有冷汗浸出,显是用功过度。 红衣女子远远盯着红霄,脸上现出一抹奇怪的表情,想说什么终于又忍住了,只是缓缓走向已经吓呆的孩童,轻柔的说,“小弟弟,不要害怕,姐姐这就带你走。” “今日有我在此,你休想带走他。”红霄身形飞舞下银剑急甩,轻盈武姿和着剑花朵朵颇为惊艳。 红衣女子只是躲避并不攻击,却仍然游刃有余,但她明显的不愿伤害红霄,只是一味的后退,双眸则久久凝视对方,十分怪异。 红霄不愿欺负弱者,驻足收剑,冷冷的问,“你为什么不出手?” “像,实在太像了。”红衣女子的目光仍然没有移开,口中还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么像?难道真的是她?是她回来了?” 红霄柳眉轻皱,此人神情痴呆,莫非神智不清?既然不是正常人,又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远远有人急奔而来,拉住红衣女子惊恐的说,“媚血,不要跟她打,这人是峨嵋弟子,快逃吧。”原来竟是昨夜负伤而去的狐妖,她竟然没有死,而且似乎毫发未伤,体力恢复之快超乎想像。 红霄正在奇怪时,狐妖狂笑着向她扑来,原来她是缓兵之计,还想着报昨夜的仇呢。 未及细想,人已飘身躲开,同时剑化千万,一并袭向狐妖。此招名叫“佛有千手”,是峨嵋派的看家本领。它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杀伤力之大足可对付千人万人,所以非特殊情况不会使用。 狐妖果然连连中剑,不时发出凄厉惨叫,红衣女子眼见不妙,抄手将狐妖拉住便化为无形远去。 红霄长喝一声“归鞘”,冷冷扫向四方,确定二妖已经逃离后才叹了一声,眉间紧皱渐渐散开,快步走向受惊孩童,抚着他的额头说,“小弟弟,你没事吧。” 孩童这才哇哇大哭,想必刚才被吓傻了所以失去知觉,现在恢复后方才想起父母之痛,哭得异常凄惨。 红霄心底不知是何滋味,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来,不知道当年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将她抛弃,此生还有相见之日吗? 身后忽然划过一道凉风,她意识到有人正在偷袭,急忙往右边躲避,却终于还是被一条粗长的尾巴扫中肩头,银剑跌落在地,右手钻心的疼,仿佛离开了肢体般痛彻心扉。回身去看,竟是去而复返的狐妖,她一脸狡诈的笑容,粗长的尾巴犹在上下舞动,张狂的令人作呕。 “终于受了伤吧,看你还嚣张什么。”狐妖得意非凡,步步向前逼进,眼里聚积着深深的杀气。 红霄的心猛然下沉,难道今天竟会死在这妖怪手上?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力,脚步缓缓后退,心底的惊恐可想而知。 正在此时,远远扑过来一条人影,赤手空拳袭向没有防备的狐妖,吓得她就地一滚,狼狈不堪。 只见面前站了个俊俏少年,高个瘦削,皮肤却白嫩如雪,更胜女子。浓眉下的剑目如深潭的水般不可预测,浑身的贵族气息令人不敢逼视,那袭白色劲衣更衬出他的俊朗,令人眼神一亮,心神莫名激荡。 红霄仔细打量着他,暗暗称叹世间竟有如此帅气的男子。 “狐姬,我追你很久了,今天终于让我遇见。”劲衣男子脸上现出个悲愤的表情来,目光始终冷冷的盯着狐妖,“你在我‘摘星城’为非作歹,杀害许多无辜百姓,今日我代表全城百姓向你讨回血债。” 狐妖的脸渐渐扭曲,眼里的恐慌现出她的心乱,慢慢的退了两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莱西,你追了我这么久难道不觉得累吗?明明是少城主,不愿意在家享福却四处追我,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只要能除掉你,再辛苦都是值得的。”叫做莱西的男子不由分说又是一拳,拳带呼呼风声,脚步踩出八卦形状,走的竟是“凌波微步”,如幻影般欺至狐妖面前,一拳将她右脸打得肿起来,像包子般鼓胀。 痛得呻吟下,狐姬转身便逃,样子极其狼狈不堪。 莱西本欲再追,身后的红霄因为极度疼痛昏倒在地,他连忙过去扶住,轻唤,“姑娘,你不要睡,要坚持下去。” 模模糊糊中,红霄看着他的脸,竟然情不自禁的往他怀里凑了凑,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竟然十分舒畅,心下由痛楚变为甘甜,并贪婪的呼吸着此短暂的美妙,不肯清醒。 “姑娘,”莱西脸上现出一抹红晕,他竟然似女子般害羞,惊得红霄立即翻身坐起,红霞遍布的脸上现出个尴尬的表情。 莱西也觉得窘迫,想说些什么终于又没说,只是抱拳一揖道,“在下莱西,摘星城城主是我父亲,此次追杀狐妖实乃情非得已,冒犯之处请姑娘见谅。” “不,你太过谦了,是我应该多谢公子相救才对。”红霄感到十分难为情,捡起地上的银剑收入背后的剑鞘,打算告辞离去时,莱西又说,“姑娘是否前往摘星城参加此次‘雄聚大会’?如果是的话,就让在下带路吧,反正我也要回家去了。” 红霄不觉一阵窃喜,但为了矜持故作犹豫半晌,才点头道,“既然如此,多谢少城主。” “不客气,请。”莱西眼里分明也有一抹欣喜,并当先挎出一步在前带路。 摘星城主的家离此并不远,几个街道转弯后便已到达。此庄称为“天下庄”,黑铁门前长挂啸天对联:俯首大地共襄日月之举,仰望苍天同谋卫国大业。横批:气绝天下。语气狂妄中又带正义之势,令人一见便生敬畏之心,足见庄中人的狂傲及目绝天下。 红霄正在惊叹时,莱西已向门前守卫微微一笑以示招呼,然后大步跨入庄内。 红墙绿瓦,亭台轩榭,满眼的雕龙画凤,奇花异草,果然有天下第一的气概,令人望而便感自我的渺小。 红霄边走边欣赏那些从各地运来的珍禽异兽,脸上流露的羡慕与自豪一看便知。莱西偷偷打量着她,只觉一颦一笑都如此的诱人,令人心生幻觉,仿如见到九天玄女下凡救世。 “少城主,”仆人们见到他均尊敬的称呼一声,红霄爱慕的看着他的背影,突感上天对她竟如此眷顾,初次下凡便可遇到如此完美的男子,只不知此人是否属她所有,会否与她共谐连理? 莱西将她带入内厅一一介绍。摘星城主名叫啸天,四十多岁的样子,面若黑炭但气势威严,颇有一方霸主之势。莱西的母亲若水则高贵美丽,语音温婉,与啸天堪称绝配。 红霄一一见过后,自报师门,颇受啸天夫妇赞赏,要知峨嵋素来便是正义之首,只是枯木继承掌门后便鲜少下山处理俗尘世务,所以渐渐与天下人脱离友好关系,但自古以来便创立的威信还是令世人万分尊重与爱戴。 “爹,娘,方才孩儿遇到红霄姑娘时,她正被狐妖所伤,我看得找名大夫为她看看。”莱西脸上表现的紧张使若水若有所悟,她盈盈笑道,“这是自然,你且让下人去请就是。” “多谢庄人,夫人。”红霄抱拳谢过后才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想必是方才狐妖那一击尚有余痛,真不可小看这妖怪。 莱西快速出厅唤下人去请大夫,一边带红霄来到东厢客房,请她歇息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这一夜自然辗转反侧,红霄眼里、脑海里尽是莱西俊朗不凡的影子,挥之不去,赶之不走,看来她是真的春心动荡,无法自持。 原来爱情总是来得如此之快,令人猝不及防,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爱上某个人,也从来没想到爱情是如此美妙,难道她也会像师妹们讲的那样,经历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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