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骑在天魁的身上,象一个古代的巾帼女英雄,她脸上的迷人的微笑,身子扭动着,天魁似乎成了她身下的一匹战马。她在天魁的身上摇晃着,有一种得意洋洋的狂放劲儿。
天魁闭着眼睛,躺在叶和曾经睡过的这在大炕上。炕上以前是女孩子家的清清的香味,现在加了上男人的烟味和汗味。
叶儿说:“你现在也是我的马了。马儿呀,你快点跑。”
天魁乐得快笑出声来了。叶儿开始学着男人脱女人衣服那样,撕扯着天魁的衣服。她的脸上故意地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细长的手指怎么也做不出那样粗鲁的动作。凉凉的少女的手指,触到天魁的身上,有一些痒,有一些不习惯。天魁扭着身子,躲避着叶儿的动作。
“怎么了,你也不舒服吗?你们男人不是爱这么脱掉女人的衣服吗?为什么女人不能脱掉你们的。”叶儿还在那里淘气着。
天魁嘿嘿地傻笑着,“痒。”是的,天魁从来都是自己脱去衣服,自己的手触到了自己的肌肤,一点感觉都没有。相反,别人就不行了,只在一碰到身上的任何一块皮肉,都会有一种痒的感觉出现,同时,还有一点类似于羞耻的不安。
叶儿的手触到了天魁的下身,那里是一个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轻轻地碰撞一下,天魁就由不得自己紧缩一下自己的肚子。他已经不能忍受叶儿这样的动作。天魁用手抓住了叶儿的小手,说:“别这样,别……”
叶儿说:“你不要动,现在你是我的人,一切要听我的。”
这种奇怪的样子,不象是一个男人在主动着一个女人。相反,更象是一个女人主动着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很奇怪,只要是另一方主动,被动的一方马上就有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种不习惯的体会。
叶儿的手触到了天魁。
天魁啊地叫了一声。这是一种强烈的感觉,让天魁差一点从炕上直起了上半身。天魁的这个部位,以前都是自己触碰,现在另一只陌生的手,握住了这里,一种排异的习惯,一种怕被伤害的心理,让天魁张大了嘴巴。
随着叶儿的动作,天魁失声地叫着。
这声音,是狼的叫喊吗?这声音是对同伴的鼓励吗?天魁不知道。
现在的天魁,好象是在云里雾里,身子轻飘带着,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天魁又象是在游泳的池水中,身子浮着,随着温热的水流,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四月的花香,不断地泌入他的鼻子,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陶醉。
身子当然是紧张着。但这不是干力气活时的那种让人痛苦难挨的感觉,而是类似于燃烧的感觉。熊熊燃烧的大火,烧去了天魁的身子,也烧掉了天魁的感觉。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最让人入迷的是,在这样的燃烧之后,是一种象凤凰复生的喜悦。
就是这样的一轮一轮的燃烧的过程中,天魁抱紧了叶儿。开始,他当然是抱着叶儿的手,准确地说是他扶着叶儿的一只小手,到了后来,是他扶着叶的胳膊,到了最后,是他搂着了叶儿的脖子。
叶儿的头被拉到了天魁的头旁。叶儿长长的散乱的头发,披在天魁的脸上。茸茸的头发梢儿,拂在天魁的脸上,痒痒的,但绝不让人难受。这是春雨滋润花朵的感觉吗?这是春风吹着杨柳的感觉吗?天魁说不上来。但这是一种新奇的少见的,天魁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美好的感觉。
现在的天魁,已经不象刚才的那样被动。
他拉过了叶儿,轻轻地吻着叶儿的嘴唇。当一种难以忍受的强烈的感觉,再一次袭击着天魁时,他就粗鲁蛮横地撕扯着叶儿的长发,把她的头发拉到自己的手中。叶儿尖叫了起来。天魁不理会,他固执地在叶儿的嘴上吸吮着,让叶儿的丁香,那种滑滑的感觉,长时间地停留在自己的感觉中。
爱是什么?他们的这种情况是爱吗?我曾经查阅过所有的字典和词典,寻求关于爱情的定义。可悲的是,字典上竟然没有对于爱情的正面的定义。解释性的,类比性的定义倒比比皆是。那是上一代人对于什么是爱,经过他们自身的实践,所得出的定义。而现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人们,各自在用自己的行为,在用自己的生命,还在大书特书他们自己认为的所谓的爱。
这种尝试性的动作,并且是在不经意之间做出的。事过境迁之后,恐怕就是他们自己也拿不出来象样的说法。
天魁的动作,激发了叶儿。她象一个男人一样,很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伏在天魁的身上。
叶儿是一个白白的身子。白得象玉,没有疤痕,也没有毛发。这是一个古代的玉人吗?天魁的身子,又黑又大,黑得象是一个铁塔。在黑白的对比中间,叶儿感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叶儿在触抚着天魁。她在用着自己的身子,触抚着天魁。每次的触及,都让天魁咧一下嘴巴。在咧过嘴巴之后,天魁都感觉到了自己的爆裂。
天魁终于忍受不了啦,他大叫一声,象一只发狠的狮子,咬牙齿地一把抓过叶儿,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