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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西希(理应说出她的名字)交往期间,也时不时和然,成一起打篮球。应该是在我带西希出现的第二个礼拜,然也带了一个女孩来,令我甚为吃惊,吃惊的并不是因为然也会带女孩,而是她所带的女孩。 穿着白色连衣裙,一道褶也没有。头发随意披着,明显拉直过,涂着淡淡颜色的形状娇美的嘴唇。 我看她第一眼,再也无法继续看下去,便找借口说,出去透透气。我来到离饭店不远的电话亭,黄色半圆形遮阳处贴满了出租房子,找工作之类的小广告,天空挂着颜色暗淡的太阳,一地烟头。我拿起电话,又挂上,这样反复试了好几次,却一个能打电话的人也没有,而西希回了家,一晨,最想联系的一晨仍不知去向,或者说自己就没努力去探究其去向。 “善也,能聊聊?”然的女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在我身后。 “可以!”我再一次望着她的脸,皮肤皙白,面容矫好,个子仍如从前那般高,曾经那么近距离接触过的面容。 “不必担心,我没有把你我之前的事情告诉然,所以大可放心。谢谢你,还记得我,从你第一眼看我的表情就能看出,果真还记得我。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湓城三中,不可思议吧?”她微微一笑。 我点点头,“是的。” “怎么说呢,应该谢谢你,真的,你说的完全符合道理。我自己的人生,必须自己去选择,不能由父母去安排,对吧?所以去了三中,可是鼓了很大的勇气的,在这之前也完全没有考虑父母是如何想的,想必他们都大吃一惊。现在我在学画画,大有长进哟!” “想必很好!”我没能问她是如何认识然的,不知如何开口,而她也没有讲的意思,自然也就无从知晓。 “进去吧,我会找机会跟然说的,不必内疚,再说,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发生的啊!可还记得我名字?”她浮起新月一般淡然恬静的微笑。 我耸耸肩说,“我想记得。”思婕,秀气得一塌糊涂的名字。 后来,然,思婕,我,西希,成,偶尔西希也会带班上的一女孩(大家叫她蚊子)过来,一起没心没肺地,肆无忌惮地逛街,打台球,玩电脑。至于带蚊子一起,说是以免成一个人孤单,至于成为什么在高中突然对女孩不再感冒,我们没有问,想必有他的理由,任何事情发生得都有缘由。每每如此我都会想起林心,那个可爱的女孩,同样喜欢穿毛衣的女孩,成势必也会想起来着。毋庸置疑,那是一段短暂而又无比快乐的时光,至今让我念念不忘。 在高三迫近时,我和然,还有思婕一起吃了顿饭。 然选择的餐厅位于湓城三中对面,是一家相对较安静而典雅的西式餐厅。 里面客人不多,零星地坐着几个,有在喝柠檬果汁的,也有在小声打电话的,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过了十分钟,思婕赶来了,上身是漂亮的深蓝色布衬衫,下穿牛仔裤,脚上一双式样别致的休闲运动鞋。 “点了东西吗?”思婕微笑地说。 “这就点。”说完,然叫来侍者,点了三份套餐。 “为什么不问我们吃什么,就擅自做主呢?”她平静地说。 我说,没事,怎么吃无所谓。 “并不是说吃什么,而是这种行为本身的错误不可容忍。”说完,她转过头问我,“善也,在高三可有什么计划之类的?” “这大概是有的,比较高三了,想必比以前会更忙来着。”我说。 这时,侍者端来了我们点的套餐。双层吉士汉堡,鸡翅,扭扭薯条,可口可乐各三样。 “不会再通宵玩游戏的吧?”思婕一边吃薯条,一边看着我。 “你何苦要提这些?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OK?”然把正吃着的汉堡,拿在手上。 “如何是另外一回事?”思婕喝了口可乐。 “我说过,并非我沉迷于游戏,而是我体内有重类似饥渴的感觉,总是在寻求那种东西,说压力过大也未尝不可,总之,说什么都行,至于什么时候不再玩,想必也有期限,只是现在不是。”然摇晃着可乐杯,默然。 “期限?等到高考结束?或者说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将来?” “我当然也有考虑过,只不过那相当遥远。就拿燕子来说,如果让它考虑什么将来,势必会掉落地面,无法承受。” “可燕子不会恋爱。” “燕子不会恋爱。”然重复一句,忽而看看我,“好,再来一个汉堡,怎么样?” “别当玩笑,我可是认真的。” “现在在吃饭,”然说,“再说善也又在,认真的话还是另找机会再说才和礼节,我想。” “我离开吧?”我说。 “在这里,就在这里好了。”思婕劝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