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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山路,也不知道跌死了多少族人,忽然,前面有人低低的惊叫一声,我循声望去,看见族长和怒狮,天狗,巫卜正围着一块破碎的巨大山岩,我赶忙过去一看,原来下面压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山岩下的人已经看不完整了,只有一只左手和一条大腿露了出来,看那个装束,应是猛豹族人无疑了。” “巫卜捡起一块破碎的山岩在月光下细细的看着,伸出手指在上面比划,然后望着族长一脸兴奋道:‘这是崩石咒,这是崩石咒。’” “我们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他兴奋的道:‘错不了了,肯定是独芒大巫在此施下崩石咒,轰崩山岩伏击猛豹族人,’” “天狗闻言皱眉道:‘看来情况十分不妙了,否则独芒大巫不会如此行险,在鹰嘴岩伏击猛豹族人,’” “族长摇头道:‘那也未必,独芒大巫智计过人,巫力高强,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要紧。’” “拂晓时分,所有族人终于在摄梦林边汇聚齐了。” “怒狮清点人数,昨夜下山沿途跌毙的族人多达十三人,独犀族长看着这些疲惫不堪的族人,轻声道:‘大家先稍事休息,一会便入林。怒狮,你先安排两组侦猎探明猛豹族的动向。’” “怒狮点点头,随即安排了四名侦猎往密林去了。不多时,远远的便望见林中惊起一群飞鸟。族长眯着眼望着飞鸟惊起的方向对怒狮道:‘猛豹族的人只怕就在那边了’” “过得片刻,四名侦猎搀扶着几名族人回来,我看他们浑身伤痕,手脚关节处瘀黑肿胀。他们看见族长和众族人,哇的一声,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族长,你可来了,快去救救我族人吧。’独犀族长蹲下去细看他们的伤势,沉声问道:‘别哭了,猛豹那边还有多少族人,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 “‘就在刚才,一群蛇蜂袭击了猛豹族的营地,阿杻不知从哪混了进来,用骨刃割开了兽筋,我们趁乱跑了出来,猛豹那边还剩下几十名族人,族长,快去救救他们。’” “独犀族长听说蛇蜂袭击了猛豹营地,阿杻趁乱解救族人,知道独芒大巫业已发动对猛豹族的狙击,更无半点迟疑,霍的一声站起来,高声吼道:‘族人们,拔出你们的利刃,独芒大巫已经驭使蛇蜂狙击猛豹族人了,现在是时候去让哮天他们的血来祭奠我们死去的族人了,嶓冢山神保佑我们雄犀族。’吼罢把手一挥,当先朝猛豹的营地跑去,我们也怒吼着挥舞着猎刃紧随其后。” “接近营地时,就见几名浑身血污的猛豹猎人向地上的一群族人扑去,族长情急之下,摘下腰间的缚兽索脱手掷去,将奔跑在最前面的猎人缚杀,我们也纷纷将骨枪,芒竹等朝那几人飞掷而去。” “哮天大吼一声,挺着骨矛一连将扑过去的几名族人刺翻在地,独犀族长一边指挥解救被抓族人,一边朝哮天猛扑过去。” “‘喀、喀、喀’连续三声清脆的骨刃碰撞之声响彻全场,雄犀族长跟猛豹族长终于正面交锋。” “哮天斜着头望着独犀,狞笑道:‘独犀?’” “独犀族长看着浑身血污的哮天,眼中流露出憎恶之色,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老天有眼,把你们这群走脱的雄犀余孽给送了回来,看来你们的嶓冢山神已经厌恶了雄犀族,要假我哮天之手将你们灭族。’哮天朝地上啐了口血水,一阵狂笑,身子微微前倾,高举骨矛,扬起下巴斜睨雄犀族长” “‘嘿嘿,哮天,你趁我不在血洗我族,嶓冢山神已然震怒,山神已经派出他追命的蛇蜂,要把你们猛豹族的人都留在这摄梦林中,让你们的灵魂在死后还要备受我们雄犀族的诅咒。’雄犀族长不甘示弱,出言回击。” “‘啊~~哈哈哈,那就来吧’哮天拔身而起,双腿劈开,紧握骨矛凌空朝族长刺下,族长瞧得真切,身子往左电冲反手一刀正辟在骨矛之上,哮天直觉一股大力撞击,虎口隐隐做麻,心中对这个雄犀族长的轻蔑之意尽数收起。旋即用力将骨刀振开,骨矛往族长胸口急刺,族长左手猛地握住矛头,右手骨刀顺势劈下,哮天此时如不撒手,手指就要被剁下来。那哮天也好生了得,大喝一声,用力往后一夺旋即双手松开,化掌为拳依然朝族长胸口击去。危急之中族长右手回收,将骨刃横放于胸前,哮天要是不变招势必将双拳击在刃口上,哮天变招奇快,左手改拳为爪,猛地抓向族长右手,右手变拳为掌狠狠的击在族长胸口,只听‘砰’的一声,族长被一下子击倒于地,两人贴身肉搏,哮天掌力霸道,族长吃此一掌,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我们大吃一惊,却见那哮天也是左手皮肉翻起,鲜血淋漓、原来适才他击中族长时,族长临危撒手松开骨刀旋即抓住,翻转手腕割了哮天一刀,这一下错身而过,力道何其之大,绕是哮天凶悍无比挨了一刀也是大是吃不消。” “族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左手抚胸咳嗽几声,吐出几口血水,右手骨刀遥指哮天冷冷道:‘再来!’” “哮天将左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也不答话,后背微微弓起,右手伸出,掌心朝天,食指微微一翘,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族长瞳孔微微一缩,斜身跃起,两脚凌空往哮天胸口脸门疾踢,哮天双脚紧钉于地,凶眼死死盯着族长一举一动,待族长飞踢到身前,猛的腰身往后一仰避开族长凌厉一踢,随即仰过身来,双手变爪,趁族长还还未落地之际,抓住他的双肩往地上用力掼去。” “哮天这几年称雄西南荒,确实有些真实本领,独犀族长比起他来还是技逊一筹。加之一日一夜疾驰,体力本已消耗剧烈,刚才又吃哮天猛烈掌击,已是内伤在身,再吃哮天这一摔,闷哼一下,竟半天起不来。哮天大笑道:‘怎么,独犀,你就这点本事吗,怪不得你们雄犀族在你带领下都跟卵蛋似的,一捏就破。哈哈哈哈。’” “我们听他出言辱及族长,不由大怒,正想冲上去跟他拼杀,却听得那边一阵欢呼,哮天和我们都扭头往那边望去,原来是猛豹族人又将那堆火烧了起来。” “只见猛豹巫祝从腰间口袋掏出一把东西往火上撒去,然后趺坐在火堆前,双手不住变换手印,那烟雾翻腾而起,向蛇蜂扑去。但预料中的结果竟然没有出现,那群蛇蜂竟似不畏死般,纷纷迎着烟雾向猛豹族人疾冲狂蛰,猛豹族人被蛇蜂蛰的哇哇大叫,抱头鼠窜。” “猛豹巫祝脸色大变,急忙站起身来,咬破舌尖往火中喷出一口心血,然后猛烈吸气,猛烈吸气,那白烟竟然一点一点的往他鼻孔钻进去,常人吃这烟火一熏,都是猛烈咳嗽,那猛豹巫祝却毫不在意般,一味猛吸,随着吸入的白烟越来越多,他的肚子竟微微鼓起,脸色鲜红欲滴,像似要滴出血来。我们正看的目瞪口呆,那猛豹巫祝慢慢蹲伏于地如同一只巨大的蛤蟆般肚子以及腮帮子一鼓一鼓,双目狠狠的盯着盘旋于头上灰雾般的蛇蜂群。不知道为何,本来那群蛇蜂四散扑蛰着猛豹族人,此时却紧紧聚在一起,一起在那巫祝头上盘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过得片刻,那巫祝肚子一缩一鼓越来越剧烈,最后似按耐不住般,双手撑地,猛然跃起,嘴巴张到极致:‘呱!’的一声,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烟雾,蛇蜂形成的灰雾与这黑雾甫一接触,竟然不住溃退,蛇蜂双翅脱落,纷纷暴毙。那猛豹巫祝吐尽这口黑雾,随之跌落于地,本来鲜红欲滴的脸色骤然发黑,躺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血水不住从七窍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