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教室,坐在位子上,我就一直手托腮愣愣地发呆。梓瑜走过来捅了捅我,递给我一杯热水,我接过杯子捧在手里。他坐在我前排的位上看着我,我知道他一定有话要我。我轻轻地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的水。” 他笑着不平地叫道:“真是没良心呀,你。你干嘛谢我的水,应该谢的是我这个人耶。” “你才没良心呢。我凭什么要谢你?一不能吃,二不能喝的。”我笑着和他贫着嘴。 “喂,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哦,还是你的脑袋进水了?我是这杯水的主人哦。晕倒!给你讲简直是对牛弹琴。”他还击道。 “切,找扁是不?”我说着握紧拳头就站了起来,恐吓道。 “嘻嘻,打住!我要说正事了。嘿嘿。”他开始假装正经地说。 “咦,你还会有正事?你拉倒吧,你。你要是有正事,这世界还不变成动物主宰啊。”我不屑地说。 “喂,喂,别门缝里瞧人好不好。对了,你还好吗?早上不上早操也不上早自习的,是不是胃痛啊?”他改变了腔调一本正经地关切地问。 “哦。”我应道。 “喂,我在问你呢。你哦什么呀哦?”他气死人不尝命地问。 “你,你一白痴呀。这么简单的意思都不知道,真不知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哪,头吧,有点儿晕乎,不过尚且还能分得清东西南北;胃吧,就痛得有点厉害了,不过我想暂时是不会休克的。我的话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闪人,有也闪人。88。”我摇着杯子里的水淡淡地说。 “哪,这是给你的药。吃了很快就会好了。没良心。”梓瑜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包一边骂道。切,真是天杀的过分。看我好了之后怎么收拾你,等着吧,小子。 “药?你不会这么狠心吧?!我不过只是那么说了几句话而已,不用杀人灭口吧?”我假装震惊地叫道,即尔伸出手一把抢过药包。 “晕,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呼,真是-----喂,刚刚你不是说我要杀人灭口来的嘛,现在你看你这副德性。阿姨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国之不幸,家之不幸啊!”他无可奈何地狂发着感慨。切,真是脑袋有问题。 “那你又能怎么地呢?不过,嘻嘻,还是谢谢你----”我得意地笑着把药倒进手里,捂进嘴里边喝水边唔唔啦啦地说。 “算你还有那么一点良心。”梓瑜笑着答道。 “拜托,不要接得那么快行不?我还没说完呢,谢谢你的药了。”我指着嘴巴说。 “喂,喂,”梓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叫道。 “喂什么呀喂,这里没人叫喂。”我挑了挑下巴得意地说。 “喂,你,你刚才不是还在怀疑这药嘛,你不怕是毒药吗?”他眨巴着眼睛说道。 “哎哟,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切,真是晕了头了。那是什么药啊?不会真的是毒药吧,啊?那我可真的死翘了。这可真是国家乃至全世界一大损失啊!”我撕心裂肺地感慨道。 “好了,不和你贫了。对了,我刚才在楼道里遇到韩威了,他说他在沁芳园的中心马路上看到你了,你一看到他就闪得远远的。他说,他好像没记得有欠过你money啊,还问了你还好不好等等。”梓瑜站起来说道。 “你问我了?我就是不像见到他了,昨晚那么糗的。你也知道的,我那儿还有脸见人啊。真是的,你也不想想。再说了我和他又不熟的。是你,你会冲上去啊,我不躲才怪哩。”我低着头小声喃喃着。 “呵,林雅啊,嘿,你也知道什么是糗啊?!我怎么从来就没发现过呢。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他笑得有些猖狂地说道。 “我,我,我又不是神仙前算几百年后算几百载的。”我狡辩道。 “说的也是啊。呵呵,好了,我回座位了,我还有作业要做呢。”他笑着走开了。 …… 日子从书本上一抬头的时间里哗啦啦流过,和梓瑜贫着嘴,也会看到杜谊,也会撞见韩威。 每次远远地看到杜谊我就闪,闪得远远的。因为依然不想碰面,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他,所以闪着是最好的方式。有时远远地四目相遇,他会微微地笑笑点点头,算是问好吧,而我却做不到,心里还有些东西没能丢得开吧。每每我总会迅速地移开目光,转过头,走开。 每次遇到韩威,他脸上依然是大片大片的阳光灿烂得一塌糊涂,真怀疑这家伙是人还是鬼,他怎么每天都能笑得那么灿烂的。每次在校园里遇见,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微笑着点头,简单问声好,然后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去,很少同路。就这样淡淡的,没有斑澜,很是恬淡。君子之交淡如水!呵呵,我喜欢。有时候也会贫两句,然后笑着走开,没有什么痕迹。 每天上着课,三点一线地飞来飞去。闲睱时,还是会不经意地想起杜谊,也会静静地站在操场边的玉兰树下看他打球。他的球依然打得很棒,不,应该是更棒了。 日子就这样转着,一眨眼就到了周六,周六之后是周日,上午上了四节课,自由了。嘿嘿,下午没事干,我就躺在宿舍里闭上眼听音乐。忽然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后我的耳塞被扯了下来。我唬着个脸瞪大眼睛问道:“做什么呀?” “下面,下面,韩威,韩威让我上来叫你一起去----”小雪气喘虚虚地说着。 不等他说完,我就叫道:“管我什么事儿啊?” “他让我来叫你。嘿嘿,他要带着我们去---。”小雪高兴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说道。 “就你和我呀?不去!”我不等她说完就表明态度。切,我才不要当电灯泡呢。 “不是了,是我们宿舍的人都可以去。”小雪摇着手答道。 我戴上耳塞重新闭上眼躺下享受那划过心灵的曼妙感觉,小雪这鸟很是不给面子,一点都不识趣,她硬是连拖带拉把我给拽下了宿舍楼。 嘿嘿,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