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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宿舍简单地梳洗之后,便把身子重重地丢在床上。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上铺的床板,一幕幕的过往又在脑海里浮现,越想心越痛,感情的弦越无法自控,泪水浸湿了大片的枕巾。 清晨,小Bird叫了我们N多遍,我抓起被子把头裹得严严紧紧的继续作我的清梦,让她的叫声见鬼去吧。如果醒来要承受心里的挣扎与痛苦,那么就让我安安静静地睡去吧。然终我还是被小Bird那丫的鹰爪抓起来了。坐起身,瞌着眼东倒西歪左右摇晃,气得小Bird直骂我混蛋。折腾了一阵子,她见我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只得放任我自由。她用力推了我一把,嘴里骂着躲了一下脚扔出一句话:小妮子们,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三个请假。哼!紧接着门嘭地一声被甩上,然后是咚咚的下楼声。我轻轻地笑了笑,翻了一个身,拉紧被子去赴周公的约会。 我正和周公在蝴蝶谷赏花戏蝶玩得正欢,忽然听到“哐嗵”一声,之后我呼吸困难。我猛地睁开眼,睁开眼那个当儿,我真是吓了一大跳。呼,好多张脸挤在我面前哟。切,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看得我活的勇气都没有了。还有啊,我,我简直是被气疯了。有那么一只爪还不怕死地捏着我的鼻子。哦,我狠命地抓起她的爪扔开,真想一拳赐她双熊猫眼,然本人是淑女耶,故思来想去-----为了维护本人的良好形象暂且放了她一马。 “赶快起来了。早自习都下课了,知道不?我的大小姐,大班长!”小Bird坐在我床边叫道。 说真的,我当时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去。然最终我还是把火起压了下去,狠狠地瞪着她。 “快起来了。看我也没有用,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哪,饭梓瑜帮你打了,我帮你拿过来了。”小Bird指了指桌上说。 我极其不情愿地穿衣起床,感觉头有点晕晕的还加点痛,胃就更不用说了,我一直忍着呐。起床后草草地梳洗,然后端起饭盒半睁半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巴里塞饭菜。一个不经意间瞟见小雪也这样吃着饭。呵呵,真是同命相怜啊。我正想凑过去,忽然瞟见阿萍和贝妮她们两个丫头竟然还赖在床上,眯着眼慢腾腾地穿衣服。好,被我逮到你们就死翘翘了。我诡异地笑了笑,走到她们床边用筷子敲着她们的头,叫道:“好啊,好啊,你们这两个死丫头,真是过分哦。我都起来了,你们竟然还敢赖在床上,活得不耐烦了是不?!快起来了!”她们被我这么大声一吼,猛地神情活现,哧溜溜地穿了衣服下了床。 吃过饭,我嬉皮笑脸地把饭盒往小Bird的上面一放,开溜。呵呵,气得小Bird在我身后大骂我奸诈。我转过身抖了抖肩做了个鬼脸嘻嘻笑着道:“唉,没办法。谁让你是倒霉孩子哩。唉,真是小可怜啊。哈哈~~”。 下了宿舍楼,雨过天晴了。雨后空气煞是清新还加杂着淡淡的泥土味,草更绿了,树更美了,太阳恰到好处地露了面。。。。。。让人心旷神怡。仰起头望着挂在天空那个发着淡淡光茫的大圆盘盘,我眨巴着眼睛轻轻地笑着伸了个懒腰。 走到沁芳园的中心马路上远远地就看到韩威和几个人说笑着向这边走来,想想昨晚那个丢人样儿,我脑袋里第一个反映就是闪。可是我能闪到那去呢?对,条条道路通罗马,有了,走小路。我跳过马路边的绿色植物带,踩了几脚草坪,踏上了石子铺成的曲曲折折的小路。我回头去看韩威,韩威正瞟着我坏坏地笑。切,真是晕倒。我,我当他一空气,忙转过头,加快脚步向教学楼在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得意地觉得危险消除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杯。这,这真是把我气炸了。这世界有没有点儿天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都和我过不去呢?! “喂,你有没有长眼啊?不像活了是不是,嗯?”我吼着,猛地抬起头,刹时,愣住了。我的妈呀,有没有搞错。惨了,活见鬼了。 “林雅啊,怎么样?有没有撞到那里?”班头李Sir急切地询问道。 “哦,老师啊。嘿嘿,早上好,不好意思。呵呵,没事没事。”我低着头胡乱地答道。 “真的吗?”班头李Sir松了口气再一次问。 “没事,真的没事。嘻嘻。”我抬起头笑着答,心里想:切,真是笨到家了。有事我再去找你呗,反正离得这么近的。 “真的没事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早自习的时候,听米娜(小Bird的大名)说你病了,那里不舒服吗?有没有去校医那里看过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去市里面的医院看看。”班头关切地问道。 真是晕倒!又不会死人的,用得着这么关心嘛,好像我得了绝症似的。心里这么想着,不过说真的,心里蛮感激的。呵呵。 “哦,没事了。就是头有点痛罢了,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我答道。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是高三最关键的时刻,冲刺阶段,可要注意身体啊。”班头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请老师放心。老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进教室了。”我抬起头,笑着说。 “嗯,好的。走路小心点。”班头李叮嘱着并让开路。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我点了一下头,唏嘘着从他身边走过去。 “好。再见!” 我像偷了东西的贼虚惊一场,一听到放人就立马开溜。我一边用手拍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一边急匆匆地逃跑。转了一个弯,估计班头看不到我了,我才放下心。嘴里哼着歌,手舞足蹈得意洋洋地轻抚着路边的绿色植物。抚摸着他们的叶子,我心有一触的惊动,仿佛不是我在抚摸他们,而是他们再抚慰我的心。心里有些许的沉重,有些抚不去的东西,一直让我很累很累。也许我是该放下了,都三年了。三年,足够忘记一个人了,不是吗?可是,忘记一个人,真的是用时间去忘的吗?我甩了一下头,笑了笑。就在这时,我一个人闯入了我的视线,他从对面向我走来,脑海里闪现三年前他也曾这样向我走来。原来忘记一个人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是那么的难,我自嘲地笑了笑。在他没出现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很潇洒从容地去面对他了,甚至可以做到微笑着和他相互问好,可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地失败。昨天我就失败了,不是吗? 我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慢慢地向我走来,我看不到我面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心里的痛。看着他站在我面前,我勉强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移动脚步从他身边走过,就像三年前,那个铭心的日子一样,擦肩而过,背对背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从此杳无音讯。想忘记他却明明知道忘不了他,只有将他小心地放在心里。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心痛与伤悲,一个人观看眼泪的表演,一个人品尝痛彻心扉的滋味。这一切,与别人无关,也不需要别人知道,深深地保存地心底,当做一个人的秘密,只一个人就好。 就在我们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远方轻轻地笑了笑,然后慢慢抚去他的手,转过了身来静静地看着他,说不清道不明心里的滋味。 “小雅,你好吗?告诉我。”他看着我很是关心地问。那一刻,我有一种错觉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泪水,但是只一瞬儿我说否定了。他会吗?不会的,我想。 “好,前面加一个不字,不好,很不好!你满意了吧?”我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泪湿了他的眼眶,他努力地眨巴着眼睛,我的心瞅得好紧好紧感觉好痛好痛。 “小雅。”他低下头,轻唤。 “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为什么!”我低下头,吼道。 “小雅,我”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好了,我不想说了。杜谊,再见!不,是从此不要再见。”说完,我转过身快步往前走。 “小雅-----” “小雅?呵,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说了,好吗?以后叫我林雅吧。我们并不太熟,不是吗?”我停下脚步,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去。 我感觉我的心里舒服多了,真的。这次,很意外,没有眼泪。也许眼泪流尽了吧,也许一切该划上一个句号了吧,也许过去的真的要成为记忆了吧,也许只能压心底了吧,也许,也许…… 如果再次相逢是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何不两两相忘于江湖。有些事经过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因为伤口即便有一天愈合了,也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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