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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流金岁月 > 第三章 何必相逢(2) 
第三章 何必相逢(2)    文 / 慧芷兰馨

下午第二节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雨。三月的雨很美,轻盈盈的,像发丝,像细针,像牛毛,很是灵气。听着雨轻敲窗玻璃的声音,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憋得难受。下了课,我找到坐在窗边的刘亮和他换位,他很爽地答应了,拿了课本坐到我的位子上和贝妮那丫头狂侃了起来,看着他们眉飞色舞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呵呵,问他们下节是什么课他们都没有听见,我识趣地随手拿了本书闪远。

坐到阿亮的位子上,把带过来的书放下,托着腮,扭着头静静地看窗外。雨轻灵自在地飘飞着轻声呢喃着是那么的情意缠绵,轻轻撩拨我的心弦,惹得我心乱如麻,总觉得那不是雨而是天空的眼泪,让我不免悲伤与心碎。

“喂,老大,你怎么坐这儿了?”有人猛推了我一把很是惊奇地叫道。

“我为什么不能坐这儿?”我转过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反问。

“哎,说得也是哦。嘿嘿,是不是想我了?”阿萍坐下来用胳膊碰我一下鬼媚地笑着说。

“别嗅美了。”我敲了一下她的头冷冷地说道。

“喂,我好像没有欠你money呀。切,摆这么一张包公脸给我看。”阿萍苦着脸努了嘴说道。

“欠了,就是欠了。”看阿萍这个样子,我心里一抖,感觉自已有点过分,心软了下来。我为什么要把自已的不快,带给我周围的人呢。他们又没有错,不是吗?况且都那么地关心我。我为什么要伤害他们呢?惹他们不开心,我会更不开心的。想道这里,我的心里猛地好受了些便挤出一朵笑颜死皮赖脸地说道。
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阿萍没有说下去,上课铃声响了。我也不再追问,等了好久都没有老师进来,我问阿萍这一节是什么课,被阿铃妥落了一通。哎唷,真是的,国家又没规定,我要每天记着这节是什么课那节是什么的,真是的。噢,真是气死我了。所幸的是,最后还是从她嘴巴里蹦出了主题:音乐。

“音乐????”我张大了嘴巴看着她满脸的问号。音乐,我早就不知道何为音乐了。音乐课早在高二就被学校那几位可爱的领导一句话抹杀了,改成自习数学了。哎---,我不由得长长地叹气。自习数学,还是因为数学老师权力大才被抢去的,说来真是搞笑。

我乱翻着阿萍的书,找来找去没找到一本想做的习题集,便转过身问后边的人们要杂志看,真不错竟然找来了一大摞。我正看得津津有味,阿萍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慌忙把杂志往书桌里塞。阿萍看了也不顾是课上竟然捂着嘴巴哈哈大笑起来,引来全班目光关注。即便这样他还不忘扔出一句:“哇哈哈,原来你丫的也会怕啊。我以为你都天不怕地不怕了呢。哈哈。”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正欲开口还击,她随手递来一张纸条,我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咽到了肚里,狠命地剜了她一眼,展开:

“老大,我有个事儿想给你讲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别难过。上午在篮球场上我看到有个人很像杜谊。我也问了贝妮,她说她也觉得那个人很像哦。你上午是不是因为这事儿才那么难过。哭了,对吗?老大,坚强!永远爱你的小雪。”看过,我心里一半温暖一半伤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哪,其实我们三个都不想说的,但是我们希望你一直可以这样开心下去。老大,你是最棒的。”阿萍紧张兮兮地看着我说道。

“你丫的知道个鸟,净是瞎掰。都这么久的事了,我早就把他忘了。你们真是多事鸟,一群八婆!”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地直往桌上掉。

阿萍用手揽着我,我靠在她肩上。她不再说话只是那么轻轻地拥着我,用手轻轻地为我拭泪安慰着:“老大,别哭了。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借你肩膀靠,任你打任你骂出气好吗?要不然就请你吃你最喜欢吃的零食了?”

“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呀。不过,有这么好的敲诈机会,我林雅可是从来不会放过的哦。”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
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终于可以制止着不掉了,可是那些曾经那么深那么真地经过了生命的东西,却永远不会那么快便忘怀。我曾经也想啊,想忘掉一些东西,也以为有些东西会在时间里渐渐消磨,可是见到杜谊的那一瞬儿,我知道,有些东西经过了,就永远不会忘掉。有时候你越想忘掉一些人和一些事,那些人和那些事却会更清晰更明彻,因为你想忘记的都是刻入你生命的。

晚自习下课,阿萍,小雪,贝妮非拉着我去外面的饭馆吃饭,实在硬不过就答应了。四个人手挽手下了教学楼,说着笑着,把不开心的事暂且收藏在心底吧。

走在中心马路上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叫我,回头,借着灯光,是梓瑜。我抽开好朋友们的手跑到梓瑜面前,看着他笑。他也看着我笑,说:“丫头,不介意我陪你吃饭吧?”我笑着用力地点头,道:“嗯。”

“喂,走了,真是啰嗦你们。”阿萍佯装不耐烦地说道。

“找扁!”我不由得笑着吼道。话音一落,我和梓瑜都笑了。他也说了同样的话,我们很是得意地举手击掌。阿萍在前面气着叫道:“你们真是过分哦。”

我们笑着往前走,走到阿萍她们身边,阿萍一把拉过我对着梓瑜说:“喂,闪远点。男生和男生玩,女生和女生玩。一边去!”

我们一路吵吵闹闹地走到一家叫遇见的饭馆前停了下来,感觉饭馆叫这个名字好好玩,便走了进去。

老板很热情,饭馆不大可是装修得很是雅致是我所喜欢的风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我们点了菜,梓瑜拿了几瓶啤酒过来。我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
梓瑜打开啤酒,为我们斟满杯子,然后笑着举起杯,说道:“来,干杯!把进来之前的所有不快都甩到脑后,为了下一刻的欢笑,我们干一杯。”我们笑着碰杯,一饮而尽,展示着饮尽的杯子,得意地让脸上的肌肤绽放出美丽笑容。

我们不停地举杯,碰杯,很是放任。也许此时此刻只有这样才是最适合这份心情吧,不,是我的心情吧。我时不时瞟一下窗外,看着那在路灯下匆匆行走的人们,托着下巴,玩着酒杯。杯里清冽的液体散发出清香微涩的味道,我轻轻地自嘲地笑。

点的菜差不多上齐了,我依然没有想吃的意思,依然自顾自地玩着杯子,看着液体发呆,然后一饮而尽杯中酒,感觉我的心在一点一点地被它侵蚀,一点一点地我的心在哭泣。一杯尽了又是一杯,“借酒浇愁愁更愁”我轻轻地呢喃着,又举起杯,梓瑜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把筷子塞在我手里,夹菜进我的碟子里。我看着他笑了笑,然后夹起碟子里的菜慢慢地嚼着觉得是那么的苦涩,真的好苦。我努力地把它咽下去,泪水涌上了眼睑。我靠在椅子上,努力地眨巴着眼睛看天花板上那漂亮的灯,轻轻扬着嘴角,让自已脸上的表情好看点。

“小雅,韩威在跟你讲话呢。”我机械地转过脸看着梓瑜一边应道,“啊?你说什么?”

“韩威,再跟你讲话呢。”梓瑜笑了笑,那笑容是那么地牵强。

“韩威?哦,他在那儿?”我瞪大了眼睛问。

“在你后面了。”梓瑜接着答道。

我一边“哦”着一边转过头。那张俊朗的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脸映入眼帘,我问道:“你说什么?”

“真郁闷。林大小姐我都讲了不下五遍了。你,你、、竟然、没、听、到?!我真是服了你哦。想什么事想得那么入迷?”

“哦,管你什么事。”我说着转过了头。

服务生拿过来五张椅子为他们加了座。韩威坐在了我的左边,梓瑜在我的右边。我倒了酒进杯子,胳膊肘抵在桌面上自饮。

“喂,林雅。”循着声音,我转过脸偏着头挑了挑眉,看着韩威。他朝我笑了笑看着我手中的杯子挑了挑下巴,我转过脸不去理会。我的心好难受就好像有千万条蛀虫在啃噬,我不想说话,我想静静地由着自已的性子,就这样任时间一分一秒地飞过,匆匆的,没有痕迹,我感覍不到,也不想感觉得到。

“我不喜欢女生喝酒,知道吗?不许喝了!看看你林雅,你简直,你整个儿简直一酒桶。”韩威带着怒气说道。我依然悠闲地玩弄着手中的杯子,看着那白色的泡沫一点点消散,然后举起杯把那液体倒进嘴里滑过舌尖经过喉咙奔进胃里。我想麻醉自已,麻醉每一根神经。一醉解千愁,是呀,有时候喝醉了真好,醉了什么都不会记起了。人能不思考,多好呀。

看着杯里的液体一点点倒进嘴里,我轻轻地笑。我拿起啤酒瓶把酒杯再次斟满,酒杯刚举到面前就被韩威一把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好,你要喝是吗?行,倒上!”韩威很是生气地把酒杯咚地放在桌上叫道。我笑了笑抓起酒瓶倒满杯子,韩威看了我一眼,一饮而尽。倒满,饮尽,就这样反复着直到桌上的所有酒瓶里再也没有酒。我怔怔地看着他,只是那么木偶似地看着他,然后眯起眼睛轻轻地笑。低下头,我不再去看他,拿起筷子胡乱地夹着菜死命地吃,眼泪泛滥成灾。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来落在碟子里和着菜一起咽下去。那一刻,我的世界开始坍塌。

韩威一把拉起我,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扯到街道上。我头好晕,感觉走起路来飘飘的,可我的心很清醒--它没有睡觉。韩威拥着我,我没有挣脱,半梦半醒地瞌着眼,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我累了,好累,心好累。

风把酒意吹散了些,心也好受了些,我慢慢地蹲下来。韩威也跟着蹲了下来,依然拥着我。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闭着眼,任泪水肆虐。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感觉到两腿麻麻的了,就站起来。韩威也站了起来,我抑着脸看着他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透着蒙蒙泪眼,他的脸那么地模糊。我感觉有东西拂上了我的脸,我一惊。他用手轻轻地为我拭着淌过面颊的泪,轻轻地说:“我不想问为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今晚,你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如果还伤心还想哭,我依然借你肩膀靠,但是明天,明天当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希望你会是微笑的。不要把今天的不快带到明天,可以吗?要做勇敢的女孩。”他眼里溢满关怀,微微笑着说道。
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
“点头就是答应了。来,击掌为盟。”说着,他举起了双手。我不觉笑了起来,说道:“这么大了还那么孩子气,真是的。幼稚!”嘴里这么说着,然而我却应和着他的幼稚和他双击掌。

“呵,笑了。这么快就天气放晴了,真有你的。害得我----”不等他说完,我就握起拳头恐吓道:“找扁,是不?”

“我好怕啊。不敢。”他嬉皮笑脸地说。

我瞪了他一眼,望了望四周,问道:“喂,这是什么地方?感觉还不错哦。前面有个亭子,我们过去坐坐吧。”不等他回答,我已迈开了脚步。

走进亭子,我慢慢地张开手臂闭上眼深呼吸。我在心里对自已说,林雅,加油!你是最棒的!

“林雅。”循声,我猛地转过头看着韩威笑着问:“嗯,什么事?”

“没什么。”韩威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抓了抓头发答道。

“哦,那你为什么叫我?”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顺口又问道。

“哦,今晚的星星好美哦。”他猛地抑起脸看着我用手指着天空。

“有吗?今天下雨了,现在天还是这么阴沉沉的没星星哦。”我望着天空眨巴着眼睛说道。

“咦,我怎么忘了。傻呀,你不会想象啊。就因为没有所以才美嘛,真是傻到家了。”韩威理直气壮地说道。

“切,什么逻辑嘛。”我撇了撇嘴巴瞪了他一眼,然后握着拳头在他身后扬了扬,真想给这家伙一拳。我不要再理这个家伙了!

我悠然地坐在木沿上踢着腿望着天空发呆,晚风过处,我笑着轻轻地闭上眼,任风儿亲吻我的脸,慢慢张开双臂抑起脸,然后十指交错缓缓低下头,对着夜空许心愿。

“韩威,谢谢你。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他们会着急的。”静静地坐了一会,我转过身抬起头笑着对韩威说,然后轻轻地跳下来,拉着一脸痴迷的韩威就往外走。呼,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的。

“喂,你知道刚才那个亭子叫什么名字吗?”我们走到马路过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了,空气里静得让人发窘,我没话找话地问。

“啊,什么事?”韩威像忽然慌过神似地问道。

“我说刚才那个亭子叫什么名字?”我敲了一下他的头,有点气晕地重复着。

“喂,别敲我的头好不?会敲傻的。本来就不聪明,这一敲不更傻了嘛。”韩威皱了皱眉讲道。

“切,傻吧,傻了就把你扔到黄河去喂鱼。”我瞪了他一眼讲道。

“真是最毒妇人心!前辈们,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受教。”韩威一脸感慨地讲道,真个儿好像他多身受其害似的。

我甩了一下头,不再理他,这种人真是给鼻子他就上脸。你要给他点颜料,他准去开染房。

“喂,开玩笑了,不会生气了吧?别人我不敢保证,林雅,嘿嘿,我想不会这么小气吧,啊?你不是想知道刚才那个亭子的名字吗?我知道噢。”韩威狡猾地讲道。

“叫什么?”我淡淡地问。

“爱上天使。”他掩示不住笑意地答。
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哦。呵,是亭子噢,亭子谁会起这样的名字,那人不是脑袋进水就是去见如来佛的料。”我一脸不相信,语带嘲讽地说。

“喂,不要带上你的有色眼镜去看人好不好?说不定这里还有个特别浪漫的故事呢。”韩威一脸阳光地笑着说。

“嘿,一边去!”切,真不知这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再和他讲下去,我一定会死翘。

“喂,喂,喂,不理我算了。”韩威叫道。切,我再理他,我再理他我不叫林雅。我低着头在昏黄的路灯下丈量着土地。

“喂,喂,喂,喂”我刚从一数到一百韩威拉了拉我的胳膊叫道。

“喂什么呀喂,你烦不烦呀?”我眼睛里喷着火星瞪着他讲道。

“你看,前面,他们找我们来了。呵呵。”韩威笑着指了指前方说,根本没看到我眼里的火星在闪呀闪的。

“哦,是吗?”我顺着他的手望过去。

“梓瑜,阿萍,小雪,贝妮。”我边叫着边飞快地跑过去。我兴奋地依次和他们拥抱又是蹦又是跳地好不高兴。

“小雅,小雅,你没事吧,啊?”阿萍一副醉脸地问道。

“嗯,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没事了。”我捧着阿萍的脸笑着答。

“那就好,那就好。咯,咯。”阿萍微笑着打着酒咯如释重怀地点了点头合上了眼。

“喂,梓瑜,她怎么,她怎么搞成这样了?”我小声地问梓瑜。

“还有她们两个呢。你呀,你呀,他们还不都是因为你呀。”梓瑜瞪了我一眼笑着说。

“我?我没让她们喝酒哦。”我一脸迷糊地说。

“是呀,她们也真够自作多情的。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梓瑜笑得有点猖狂地说。

“喂,你再说谁?”我笑着扬了扬拳头。

“呵呵,我拿你没办法,我认输总行了吧。呵呵。”梓瑜故作一脸无奈地笑着说道。

“不许笑!”我叫道。

“快点过来扶着她呀。”小雪的头猛地偏到了梓瑜的肩上,梓瑜看着我大叫。

“喂,搞清楚点,这可是我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哦,你也想占便宜,找扁是不?”我笑着走到梓瑜身边挑着眉说道。

“喂,拜托,你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晕死。”梓瑜瞪了我一眼,猛地抬头敲了一下我的头。

“喂,会打傻的哦。我说我的脑袋现在怎么不会转圈了,原来都是你的错哦。唉,天妒英才啊!”我一副悲天悯人地讲道。

“你的脑袋整个儿一闷葫芦不打能开窃吗?”梓瑜笑着说。

“喂,你,你,你说什么?谁说的,看我不灭了他。”呵,敢,敢说我是闷葫芦,真是气死我了。

“来,小雅,你扶着小雪,我扶着阿萍,贝妮,贝妮你还行吗?”梓瑜分配着任务,看着蹲在地上的贝妮问道。

“为什么是我?”我看了看韩威和跟在梓瑜身后的韩威的四个朋友瞪大了眼睛问梓瑜,然后跑去贝妮身边。贝妮看样子也好不到那儿去,她正蹲在地上双手挌在膝盖上爬在上面和酒仙约会呢。

“小雅,你见死不救是不?”梓瑜一手揽着着阿萍的腰一手揽着小雪的肩叫道。
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吗?”我脸上带着笑意故作紧张地问。

“小雅,我快被你气得死翘了。”梓瑜一脸无奈地说。

“呵,美女在怀还这么凶巴巴的。好了,我又没说不帮你,真是的,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有多无情无意呢。”我笑着走到梓瑜身边拥抱着小雪说。

“喂,你们五个有没有一点人道啊,见死不救是不?”我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扫视着韩威和他的四个人说道。

“男女授受不亲啊。”韩威一脸邪气地笑说。

“呵,这么大的道理也都懂啊。好,佩服!”看着他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我真想冲过去揍他个鬼不成鬼样人不成人样,真是气死我了,便又接着道:“韩威,你活着真是祸害人间,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
“豆腐死不了人,我还是撞南墙得了。”韩威笑着走过来。呵,天下,天下怎么还有这种人呀,老天!

“喂,好重啊,真搞不清楚这丫头是吃什么长大的。”我扶起小雪的头嘟囔着。

“好了,我们来扶。你---,一边玩去吧!”韩威拉起倒在我身上的小雪往他那四个朋友身边走去,把小雪交给其中一个个子和他差不多蛮帅气的人,然后拍了拍那人的肩,搞得像,呵,什么和什么嘛。我憋不住笑了起来。

“喂,笑,笑什么笑?”那个男孩子不情不愿地接过小雪期期艾艾地说。

“没,没笑什么哦,只是觉得他搞得像交给你多么艰巨的任务似的。呵,有那么郑重吗?”我笑着说。话音刚落忽然意识到----“哦,我知道了。韩威,你不会是对小雪一见钟情了吧?哦----我会帮你的。放心!”我走到韩威身边很是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肩。

“喂,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真不知你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韩威很是生气地吼道。

“喂,凶什么嘛,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切!”呵,竟然敢这么大声?!呼,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呼,这家伙说变脸就变脸,真是吃了火药了。

韩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我。哼,不理去鸟!这年代谁怕谁嘛,真是的。

一路上我们都没讲话,各怀心事。贝妮和阿萍也被韩威的两个朋友拖去了,我跟在他们身边一会儿去帮帮这个一会去帮帮那个。夜色好沉静,我忽然间想起李煜的一句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便在心里默念着一遍又一遍。
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抬腕看了看表,还好才11点,还有半个小时锁宿舍大门。当双脚跨进学校大门的那一刻,我真想退缩,真的不想再走进这里了。

梓瑜他们把我们送到女生宿舍大门口。我上去找人下来扶这三个丫头,看着她们醉得这个样子,心里甚是酸楚,眼泪又来招惹我了。我飞快地转身,到了楼梯口才慢下了脚步。走进宿舍,室友们还都没睡,还在等我们,有股暖流在身体里缓缓流过,我笑了笑无语。听我讲,她们三个喝醉了在楼下,全体响应呼啦啦地下了楼,小Bird她们从韩威朋友手里接过小雪她们,我诚挚地对韩威的朋友们道谢又和梓瑜他们道晚安。静静地目送着他们离去,我默默地转身。

如果,如果时间不再转动,一直定格在黑夜里那该多好啊!这样我就可以不必面对明天,不会再和他相遇,不会。。。。。。

喧哗过后,人去酒醒,我依然心碎,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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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25 发表 | 本章责编:冰络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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