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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见过大人。”我恭敬的向尔朱荣行了个礼。 “抬起头来吧。”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笙歌姑娘,就不要再低着头了。” “是。”我抬起头。 我这才真正打量尔朱荣。 他的长相并不是很英俊,但是看起来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发动政变,野心勃勃的哪种人。 “不知笙歌姑娘是否愿意为在下唱支特别的曲子?”尔朱荣注视了我一会,开口。 “这是笙歌的荣幸,但不知这位……”我头转向那个红袍男子。 他闻声缓缓抬起了头。 好美。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他的五官和汉人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狭长的双眸和樱色的薄唇透出一种邪性的美。听到我的声音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他是独孤信。”尔朱荣忙向我介绍,“不知姑娘是否介意?” 我摇了摇头,清清嗓子,开口唱起来: 儚い想いずっとどんな季节(とき)でも愿うよ あなたに届くようにと… “あと少し”という距离が踏み出せなくて いつも目の前は闭ざされていたの 会いたい会えない日々を重ねるたびに 强いときめきは切なさになるよ もしも“永远”というものがあるなら 远回りしてでも信じてみたい 不器用だからキズつく事もある」と 分かっても止まらないもう谁にも负けない あなたの事を想う それだけで涙が今溢れだしてくるよ 儚い想いずっとどんな季节(とき)でも愿うよ あなたに届くようにと... 强がる事だけ知りすぎてた私 だけどあの时から迷いは消えたよ 见せたいと思うものがきっとあって 聴かせたい言叶もたくさんある 笑顔泣き顔も全部见て欲しくて 待っている私はやめて“チャンス”を掴むよ ]あなたの事を想う それだけで心が强くなれる気がするよ …… 我知道他为什么说我唱的歌曲特别,因为这根本不是中文歌。但我看到尔朱荣眼睛半闭,成陶醉状,我看他是在那里不懂装懂。 我不禁用不屑的目光向他看去。正好对上另一个人的目光。 独孤信正打量这我,狭长的双眸微咪,透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一曲唱完,尔朱荣鼓了鼓掌。 “笙歌姑娘,若在下为姑娘赎身,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委身于在下?” 我摇了摇头,完全忽视在一旁不断向我挤眉弄眼的秋娘。 “看来是在下诚意不够。”尔朱荣起身,“哪么就不打扰笙歌姑娘了,在下下次会带足诚意来。” 秋娘在一旁用眼神骂我“不知好歹”而独孤信则玩味的盯着我。 我垂下头,不去看他们。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秋娘转向我,“跟着大人有什么不好的?多少人想攀上大人,你还真……” “你不怕我走了你少赚钱?”我轻笑。 秋娘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十几年前,我和你差不多大,”秋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些凄凉,“那时战乱,逃亡的路上我与父母失散。等我逃到安全的的定州,我已经和死人差不了多少了。最后,我选择了去青楼。尽管不愿意,但是为了保命,我别无选择。我和你一样坚持卖艺不卖身,但……我还是在利益下屈服。所以,笙歌,就算跟了大人只是做个侍妾也比在这里强啊。“ 我沉默了一会,向她点点头。 秋娘满意的笑了笑。 “笙歌,那么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等我回到房间时,桐儿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洗澡水。 “桐儿,你知道独孤信吗?”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邪美男子的身影。 “独孤将军现在有谁不知道,”桐儿咧嘴笑,露出两个小虎牙,“独孤将军就是今年投靠的尔朱荣大人,而且单枪匹马的生擒了渔阳王袁肆周。现在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他还真是厉害。”我梳理这湿漉漉的长发道。 “那是当然!”桐儿笑的越发花痴状。 洗完澡,我看天也不是很早了便上床休息。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折腾了大半夜我索性也就不睡了。望着安静的窗外,我有种想出去的冲动。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多月了,我整日呆在百花阁,竟从未踏出一步。 心动不如行动,我当即决定出去转转。 悄悄的走出房间,悄悄的走出大门,我便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今天大概是十五吧,月亮很圆。看着这一轮明月,我不禁想起李白那著名的诗“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就在我有点触景生情的时候,前面巷子有脚步声。一个踉踉跄跄的人走了出来。我心跳猝然加速,莫非我又碰上了地痞流氓?怎么我一到街上就会遇上这种事? 那个人走的近了些,我立刻发现那人是独孤信!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周身散发着酒的味道。俊脸因为酒的缘故微微发红,也因此少了几分邪性。 我看他身体有些摇晃,便伸手扶住他。可谁知那家伙整个人都压到我的身上。我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独孤信!”我有些气恼的去抬他压在我腿上的头,但他却一把揽住我。我刚想尖叫,却听见一丝低微的声音。我俯下身去,仔细的聆听。 “娘……娘……不要丢下如愿……娘……”低微的声音从他微张的唇齿间发出。 听完他的话,我愣了一下。如愿是谁? 还未等我愣完,独孤信那轻微的鼾声已经传进了我的耳朵。 没办法,总不能把他扔在这大街上吧,好歹他还救过我一次。我将他平放在地上,自己跑进百花阁把睡得正熟的桐儿拉了起来。桐儿是闭着眼打着哈欠的跟我走出来,但在看见独孤信的一瞬间立刻变得清醒无比。我在她犯花痴之前,和她一起把独孤信拖进了屋子。 独孤信一点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我和桐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进来。桐儿打着哈欠恋恋不舍的望了他一眼便回去睡觉了。我的床被他占了,我今晚只能在躺椅上将就一夜了。 “小姐!小姐!“不知睡了多久,我被门外的呼喊声吵醒。 “进来吧。”我从躺椅上坐起来。 “小姐,尔朱大人要替您赎身!”桐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什么!?“我从躺椅上跳起来,冲出房间。 “这是干什么啊你。”秋娘被我撞倒在地,不满的看着我。 “尔朱荣要替我赎身?”我一把把她拉起来。 “是啊,你不是昨天答应会跟着他吗?反悔了?”秋娘狐疑的看着我。 我是答应跟着他,但没说现在啊。我必须攒足了钱,这样才能在他对我失去兴趣之后生存。现在他若替我赎身,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真的有点欲哭无泪。 突然,我想到屋里面还有个独孤信,或许暂时可以拿他当挡箭牌。 我回到屋里,独孤信已经醒了,但是可能由于昨日醉酒和刚刚醒来的缘故,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能隐隐的听见秋娘和尔朱荣说话的声音。我急忙的酝酿感情,在开门的那瞬间扑倒在独孤信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我偷偷的瞄了独孤信一眼,他茫然的表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笙歌……独孤大人……”秋娘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 “孤独大人,笙歌不愿跟随尔朱大人,独孤大人……”我用长袖掩面,又偷偷的看了独孤信一眼。他额上的青筋明显的一跳。 “我昨天有做什么吗?”独孤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我。 “大人忘了吗,”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昨日笙歌从窗看到了醉倒的大人,便让人将大人抬了进来,但大人却……” “尔朱大人,这……”秋娘有些为难的看着尔朱荣。 “信,若你不打算带走笙歌姑娘,那就还是由我带走笙歌姑娘吧。”尔朱荣温和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禁面部有些抽筋,我这明摆着不愿跟他走,他怎么还是不放过我。 “大人,在下愿意为笙歌姑娘赎身。”独孤信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 “那好。”尔朱荣温和的笑了一下,“看来在下与笙歌姑娘实在无缘啊。” 说罢,转身就走,秋娘陪着笑脸追了出去。 屋内一阵冷风吹过。 “你是说我昨日酒后乱性?”独孤信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了好几倍。 我干笑。 “不过,你还蛮有趣的,”独孤信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希望你能带给我点新鲜感。” 事情完全没按我的意愿去发展,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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