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随着进城的人流进入了定州。 这是一座很繁华的城市,小贩沿街叫卖,一片繁华。 我漫无目的的沿街行走。 忽然,有人拦在我的面前。从他脸上的笑容和动作来看,我遇上了古代的流氓地痞。他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无奈的向后退。忽然,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我尖叫前捂住了我的嘴。 我被他拖到了一个巷子里,他死死的压住我,用手撕扯我的衣服。屈辱与恐惧让我迸发出力量。我竟然能将那个人摞到地上。 那人有些恼羞成怒,一只手制住我,另一只手扇到我的脸上。 我失声尖叫,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无力反抗,任凭那人撕扯我的衣服,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但是,突然的身上的重量减轻,耳边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缓缓的睁开双眼,看见那个人摔在地上,左脸红肿一片。 “在这儿还敢如此猖狂,下次决不轻饶你。”略带着怒气的声音却十分好听。一个身着朱红暗纹袍襦,袖口金丝绣着繁琐的花纹。腰间系着暗紫色的腰带,边缘也被金丝绣成边。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的束起,散落的长发半披在肩上,遮住了他的脸。 “不敢,不敢,大…大人饶命啊。”摔倒在地的那个男子跪在他面前不断的求饶。 “还不快滚。” 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巷子。 “姑娘还好吧。”他背对这我,轻声的问。 我嗯了一声,那人便走出了巷子。 接着,我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流浪,心里则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 抬头,看着那华丽的楼阁,不禁苦笑。 我走进了“百花阁”,小说的女主角总是能到青楼然后在攀上一个王孙贵族,再然后当上个王妃什么的,所以,在我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我打算相信小说。 当我进去后,原本喧哗的大堂安静了下来。一个大约30岁左右身着华贵的中年女子向我走来。 她不算漂亮,但也算清丽。 “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她仰着头看我。 “卖艺。”我抬头望着她。 “呵,”她冷笑一声,“在我百花阁只有卖身的,你莫不是想做个例外?” “是。”我微微咬牙。 那女人盯了我一会,叹了一口气。 “你先去洗洗干净,等下再告诉我你签几年的卖身契。” 我跟着一个侍女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桶热水。 “姑娘在这里沐浴吧。”那侍女向我笑笑,“等下姑娘洗完了,我会为姑娘拿一套衣服的。” 我冲她点点头,看她出去后,我褪下自己已经破烂的衣服,缓缓踏入水中。温暖的水让我心安。我抬起头,看着华丽的房间,不禁有些恍惚。短短的几个小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让人无法相信。我都有些吃惊于我的冷静,“穿越”这种大事,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一丝惊喜也没有。 洗净自己的身体,我向门外唤了一声,原先的那个侍女便拿着一套新柳色的衣服给我。 这套衣服里面有抹胸与亵裤,外衣对襟,束腰,衣袖宽大,袖口的颜色略深。下摆缀有不同色的缘饰,腰间用一块草绿色的帛带系扎。这服饰怎么看怎么像隋唐时期的衣服。 隋唐。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中出现,莫非这是隋唐时期?我急忙拉住那个侍女。 “现在是什么年份?” “武太元年。” 我有点蒙。 “是唐吗?是大唐吗?”我继续问。 那侍女茫然的摇摇头。 “是魏,魏国。” 我的历史知识少的可怜,和魏有关的人我只知道两个,一个是三国的曹丕,还有一个就是北魏的孝文帝。 “那当今圣上是孝文帝吗?” 那个侍女继续摇头。 “当今圣上是明帝,文帝早已驾崩。” 我呼了一口气,这穿越还是在中国啊。等等,北魏是南北朝时期,我莫非中了个大奖穿到了继三国后最大的乱世了吧。 恐惧又笼罩住了我,南北朝,如此乱世我能活下来吗?南北朝的历史人物我只知道一个高长恭,而现在算算,这离他出生还有几十年的时间。 算了,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换好衣服后随着那个侍女下了楼,那女人正坐在楼下,看我走下来便站了起来。 “姑娘会什么才艺呢?”开口便问 才艺我并不会什么,但我学过拉丁,而且也会唱一些流行歌曲。至于诗词,古人的我还能记住一些。 “舞蹈歌唱诗词我都会。”我微微冲她一笑。 “很好,那姑娘打算签几年卖身契?” 我并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青楼里,3年,足够我攒足钱离开这里。 “3年可以吗?”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出乎我意料,那女人痛快的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百花阁的姑娘,你可以叫我秋娘。”她冲我点点头。 “我叫笙歌。” 我毕竟是现代人,懂得如何勾起男人的好奇心。我让秋娘在定州大肆宣扬笙歌的名号,并每天只唱一首歌或跳一支舞,绝不例外,而且一定是带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如果客人想见我的真面目,必须对出我出的诗句,一次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对于那些挥金如土的公子哥,这不算什么。诗句是剽窃的诗句,所以无论他们对出什么诗句,我的标准答案总是会胜他们一筹。这样他们不仅会对我兴趣倍增,而且还能使我更加出名。 “小姐,该去献舞了。”秋娘给我的两个丫鬟桐儿在门口唤我。 我嗯了一声,对这镜子整理妆容。 我用纱和绸做了一套类似与印度的纱丽,上衣是绸缎做的类似于胸衣的服饰,下衣是层层叠叠的薄纱做成的及膝短裙。手腕和脚踝上都带着一串串的银铃。我用一条两指宽的银色绸带缝在胸衣的后面,在背后交叉又绕至胸前,在裸露的腹部右侧打了个蝴蝶结。头发是披散在肩上,因为我的头发在穿越前便长至腰际而且还是烫成波浪状的,所以披散的时候会最吸引人。额前佩戴了带着挂坠的额饰,面部用一层薄纱遮挡着。 我缓缓的走进了大堂,顿时一片唏嘘声。我直接无视掉这些声音。我让乐师奏出欢快的音乐,伴着音乐我开始了我的舞蹈。 我跳的是拉丁的一种,动作妖娆大胆,我能看到客人们微张着嘴,呆呆的看着我。 一曲舞毕,我在雷动的掌声中退下了台。 “笙歌,过来一下。”刚刚下台,秋娘便向我跑来,“大人要见你。” “大人?什么大人?”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尔朱荣大人要见你。” 尔朱荣,听桐儿说,他发动了政变,掌握的实权。现在就是皇帝也要敬他几分。 “那他也要对我的题。”我朝秋娘笑。 秋娘递给我一张纸。诗句并不华丽,但是也押韵易懂,我微微向秋娘点点头。在这乱世中如果攀上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也算有个依靠。 我跟着秋娘来到二楼的雅间,秋娘告诉我,那个座在桌前,身着青色华丽的长袍的便是尔朱荣。但我的目光却是被尔朱荣身边的那个人吸引了过去。 身着朱红暗纹袍襦,袖口金丝绣着繁琐的花纹。腰间系着暗紫色的腰带,边缘也被金丝绣成边。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的束起,散落的长发半披在肩上,遮住了他的脸,隐隐的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好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