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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市郊公路上,坐在副驾驶上的王舒雅不时的用眼光扫视着专心开车的钢钎,她想象着今晚她和钢钎可能发生的故事,她为自己今晚唐突的行为感到迷惑和不解,为什么钢钎的一句简单的问候,就能使自己哭起来?为什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和钢钎一同到外区县吃夜宵呢?难道说真有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情存在?王舒雅不停在脑子里画着问号。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钢钎问王舒雅怎么不说话,王舒雅说,这样静静的坐着不是很好吗?钢钎说听点音乐吧,就打开车上的CD,车厢里马上回荡起电影《魂断蓝桥》的主题歌《一路平安》。 王舒雅一边静静的听着这首深沉优美的曲子,一边回想着电影里的故事情节。这是王舒雅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在上护校的时候,她曾经和同学过看过,当时的她被电影中陆军上尉克罗宁和芭蕾舞女郎玛拉两人之间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感动的一塌糊涂,泪流满面,更为玛拉的命运感到伤心和惋惜。曲子播放完了,王舒雅还沉浸在对电影的回忆中,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餐巾纸,蘸了蘸眼角上浸出的泪水。 钢钎斜望了王舒雅一眼,问,是被歌曲感动了,还是被电影故事感动了? 王舒雅不好意思的看了钢钎一眼,说,当然是被电影故事感动了。玛拉的命运为什么都这么惨呢? 钢钎说,即使玛拉没有在滑铁卢大桥上遇难,她和克罗宁也不可能结婚。 王舒雅不解的问,为什么? 钢钎说,在那个年代,一个贵族和一个舞女是不可能结婚的,就像我们国家,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能娶一个女戏子当老婆吗? 王舒雅气愤的说,这都是偏见。 钢钎说,不是偏见,是现实。现实决定一切。 王舒雅刚才听钢钎说出男主人公克罗宁的名字,就问,你怎么对影片这么熟呢? 钢钎说,我没结婚的时候,看过这个电影,被扮演女主角玛拉的演员迷住了,幻想着自己以后找老婆,一定得找一个像费雯丽一样的女人。 王舒雅问,你找到了吗? 钢钎说,以前没有,现在找到了。 王舒雅推了钢钎一把,说,别做梦了,谁是你老婆? 钢钎让王舒雅一推,汽车的方向顺势向左打了一把,“呼”的一下窜向路的左边,把钢钎和王舒雅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钢钎赶紧调整方向,车子行稳以后,钢钎诡笑着对王舒雅说,这回你可真是叫我受惊了。王舒雅又推了钢钎一把,装出生气的样子,说,让你授精!让你授精!钢钎笑着说,舒雅别闹了,到了。 汽车缓缓的驶进公路边的一个院落,拐到了院子里面的一座三层楼前,王舒雅一看表,快晚上十点半了。王舒雅问钢钎,这是什么饭店?钢钎说,是“快活林”宾馆。大厅里的领班看到有车停下,快步从里面走出来,为王舒雅拉开了车门,看到钢钎在车上,就讨好的说,刁老板,您来了。钢钎没理他,下了车,把车钥匙递给领班说,把车还是开到后院去。领班接过车钥匙,跑到吧台,从里面拿出一张报纸,又跑回来,把车开走了。 大厅里的几个服务员打扮的姑娘看到有客人进来,忙从各个角落里起来,纷纷站在门边,一边说着“晚上好”,一边为他们鞠躬。王舒雅跟在钢钎的身后走进去,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走上前来,问钢钎,刁老板,还是到那个兰花厅吗?钢钎点点头,对那姑娘说,上几个可口的菜。姑娘接着问,酒呢?钢钎说,老样子,“人头马”。说完,就跟在那姑娘的身后,来到了三楼的房间。姑娘为他们打开灯,就端茶上菜去了。 钢钎进门以后,一屁股坐到迎门沙发上,注视着正四处张望的王舒雅。王舒雅扫了钢钎一眼,就开始观察房间。房间装饰的古色古香,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迎门摆放着两个红木沙发,沙发中间茶几上那盆线叶春兰开满了深绿色的花朵,王舒雅把鼻子凑上去,轻轻的嗅了嗅,感到有一种淡淡的幽香,房间左边墙下有一张红木圆桌,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的是元代余同麓的《咏兰》,王舒雅凑到字的跟前,把后面两句“久坐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念了出来,她回头对正注视着她的钢钎说,这个房间布置得还真是很讲究呢。钢钎说,那是,开这个宾馆的老板是我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学古汉语文学的。王舒雅问钢钎,你学什么?钢钎说,新闻。王舒雅又问,你当过记者?钢钎点了点头,指着那幅字对王舒雅说,依我看,这首诗里面的最后一句中的“窗”字改成“门”更合适?王舒雅又回头看了看那幅字,说,“窗”应该比“门”更有意境。钢钎笑了,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门,不推门,你这只蝴蝶这么能飞进来?王舒雅娇嗔地看了钢钎一眼,继续观察其他地方。房间的右面墙上有两个门,王舒雅走过去,打开右边的门一看,是一个卫生间,中间横放着一个很大的浴盆,浴盆后面还有一个门,王舒雅好奇的绕过浴盆,把那善门推开望里一看,里面是一个卧室。卧室布置得很温馨,是一种暖色调,对面的墙中央有一张双人床,床头上放有一盏橘黄色的壁灯,壁灯上放有一幅油画:一个裸体的西方女人伸着双腿,背靠在一个红色的沙发上,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期待和渴望,羞处很随意的搭着一条白色的丝巾。 看到墙上的这幅油画,王舒雅的脸顿时红了,她意识到今天晚上她和钢钎一定会有一个令她终生难忘的故事发生。 在王舒雅观察卧室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茶水和酒菜端了上来,悄悄的站在一边,准备着为他们服务。王舒雅从另外一扇门里出来,看了服务员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钢钎看到王舒雅似乎有话要说,就对服务员说,你去忙吧,有事就叫你。服务员轻轻的把门掩上,走了出去。 钢钎招呼王舒雅坐下吃饭,王舒雅则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女生一样,低着头,默默的走到餐桌前,慢慢的坐下。钢钎一边往酒杯里倒着酒一边问王舒雅,对这个地方的条件还满意吗?王舒雅怯生生的说,不知道。钢钎会意的笑了,他端起酒杯,温情的对王舒雅说,为克罗宁和玛拉的重逢,干杯! ………… 当钢钎把醉眼迷离的王舒雅像枕头一样扔到床上时,王舒雅默默的哭了,她想到了远在美国的赛时美,想到了她漂亮可爱的女儿,她突然对赛时美和女儿产生了愧疚,感到自己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专门去勾引男人的荡妇,她想放弃,但钢钎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钢钎的动作是她在心里曾经想过的,但她没想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可是,她已经不能拒绝了,就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凭钢钎像剥一棵葱一样,把她身上的衣服一层层剥去,她感到自己已经成了那个油画中的女人。在钢钎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她还是本能的拒绝了一下,当钢钎那根像钢钎一样的物件滑进她身体的时候,王舒雅的全身彻底瘫软了。随着钢钎强有力的节奏,一种久违了的快感在王舒雅的全身蔓延,她开始呻吟,并配合着钢钎。 在乳白色的灯光下,王舒雅的身子在钢钎身下变成了一条扭动的蛇。 …………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的王舒雅一言不发,她想了很多。她怀疑,曾经是一个淑女的她,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红杏出墙,并且是那样的心甘情愿和全身心的投入,是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还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从和钢钎这两次见面的情况看,钢钎有社会地位,有能力,而且老练、风趣和细心,对女人温柔体贴,有一定的诱惑力,尤其是对自己这样一个婚姻动荡内心孤寂的单身女人来说更始如此,难道是自己喜欢上了钢钎?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王舒雅不能为自己的行为了确定答案。当想到和钢钎在床上的情景时,王舒雅顿时感到脸颊发烫,全身躁热,身体也感觉有些潮湿了,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望了一下专心开车的钢钎,钢钎所带给她的快感,是王舒雅从结婚以后所从没有过的,钢钎全身心的投入,让她获得了那种欲飘欲仙的感觉,把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调动起来,使她在那个时刻忘却了一切,即使在婚前和赛时美做爱时,也没有像今晚这样如此的身心交融,如醉如痴。 当王舒雅逐渐的从回想中平静下来,她又感到有些迷茫和空虚,同时也有些顾虑,她问自己,和钢钎这样的关系能维持下去吗?就是能维持下去到底能维持多久呢?虽说钢钎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让自己得到了身心的释放,生理上的满足,但毕竟不是合乎社会道德规范的行为,要是自己的女儿知道了她的妈妈在外面和男人偷情,自己还能面对女儿那双纯洁无暇的眼睛吗?在自己的同事面前还能像现在洒脱自如吗? 钢钎看到身边的王舒雅一言不发,心事重重,明白了了王舒雅的心思,用平静而又带着安慰的口气说,舒雅。不要想得太多,更不要有什么顾虑,一个人得为自己活者,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更应该为自己活者。 王舒雅说,你说的倒轻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可怎么见人呀。 钢钎说,我不是人吗? 王舒雅说,你就不是人,专门勾引良家妇女。 钢钎“哈哈”笑着说,与其说我勾引你,到不如说是你诱惑了我,谁让你长得这么像玛拉呢? 王舒雅嗔怪的说,你就是长了一张讨女人喜欢的嘴。 钢钎坏笑着问王舒雅,你就是喜欢我的嘴吗? 王舒雅的脸又红了,她低声说,你是个坏蛋。 钢钎斜看着王舒雅,把车慢慢的停在路边,右手搂住王舒雅的头,左手把座位放倒,轻轻的对王舒雅说,既然我是一个坏蛋,就让我坏到底吧。说完,就把王舒雅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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