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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王舒雅和钢钎 当钢钎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王舒雅门前,敲响王舒雅家门的时候,王舒雅也用同样的速度把自己和家里整理了一番,她换上了那身和钢钎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衣服,泪痕在粉底爽的作用下消失了,脸上还涂上一点淡淡的腮红,小巧的嘴唇在淡紫色唇膏的映衬下,更使人感到美妙和充满幻想,两条修长的腿上穿上了一双肉色的高筒丝袜,显得是那样的富有活力和性感,一双深棕色的高跟鞋,把王舒雅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王舒雅整理完自己,又想到卧室的被褥已经好久没有整理了,就快速的奔到卧室把被褥整理了一遍,女人的卧室要是让男人看见是凌乱不堪的样子,一定是一件不雅的事情。最后,她在枕头上洒了一点香奈儿。王舒雅刚把一切收拾完,钢钎的敲门声就响了。 出现在钢钎面前的王舒雅和钢钎的判断简直是判若两人,在钢钎的想象中,王舒雅一定是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可是,眼前的王舒雅正亭亭玉立站在他面前,用略带羞涩的目光望着他,使钢钎怀疑电话里的王舒雅和面前的王舒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钢钎微笑着望了王舒雅好一会儿,突然说,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学过川剧。王舒雅不解的说,没有呀。钢钎笑着说,你没学过川剧,为什么会变脸呢?钢钎这么一说,王舒雅的脸顿时更红了,她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说,我刚才真是很难过,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哭。 钢钎听王舒雅这样的解释,就笑着坐到沙发上,点上烟,吸了一口,说,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一点都不假呀。王舒雅坐到钢钎的一边,说,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那你们男人的心是什么?是狼心还是花心? 钢钎说,是狼心也罢,花心也罢,这也得用辨证的观点去看,陈世美的心变成了狼心,是因为他娶了公主,成为了驸马,他的社会地位和思考问题的角度,已经和秦湘莲不在一个层次上了,况且公主还年轻貌美;当今的一些影视界明星之所以花心,一是在角色的塑造过程中花的,是日久生情,再就是明星的花心也是媒体的需要,如果没有明星花心这方面的报道,这些娱记们还不都得去喝西北风。 王舒雅听了钢钎对狼心花心的这样一番论述,就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就是嘴皮子好使。钢钎看到王舒雅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就接过王舒雅的话笑着说,当领导的不仅嘴皮子好使,别的也很好使。王舒雅听到钢钎的话,绯红着脸说,你们男人怎么就三句话不离本行呢?一说就下道。 钢钎说,我说这些话,也是一种职业习惯,在办公室里,一个不能谈论领导,更不能议论单位里的事,一句话说不到位,传到领导的耳朵里,就可能会栽跟头;与同事们谈论诗歌散文,人家就会说你是个怪物,这年代谁还关心这些;谈当前的新闻吧,电视报纸上都说得清清楚楚,我们这种芝麻大的官也不会有创新的思维和观点,我们又不能在办公室里憋死,只有谈一点趣闻,像一些有趣的黄段子,才是最合适的。 钢钎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房间里四处转悠了一遍,对王舒雅说,看到你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漂亮,我就想起在南方陪我女儿读书的老婆,她只要是回到家里,所有的房间都能看见她的东西,有一回,她上班前找袜子,死活就是找不到另外一只,到晚上她回家时发现了,你猜,她放在了哪里?王舒雅对着钢钎摇了摇头。钢钎说,她放在了冰箱的冷藏室里。 王舒雅“咯咯”的笑了,她对钢钎说,家里有一个你这样细心的男人就可以了,两个人要是都很细心的话,不就产生竞争吗?钢钎说,我也是被她逼的,我要是娶一个像你这样干净利索的老婆,我还需要费那些心。 钢钎的话说得王舒雅脸颊发烧,胸口“怦怦”乱跳,她轻声说,你都把我夸晕了,我不收拾谁收拾,再说了,女人干点家务活也是一种本分。 钢钎接着说,看你家的厨房,干净得就像卖橱具的样板房。 王舒雅说,什么干净不干净的,我一个人在家,很久不到厨房做饭了。 钢钎问,那你平时在哪里吃饭? 王舒雅说,在食堂吃,有时吃点方便面。 钢钎问,你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王舒雅俏皮的回答说,吃了空气。 钢钎说,正好,我也是吃了空气,一个人在家里也懒的做。走,我请你出去吃点夜宵。 王舒雅扫了一眼墙上的表,快晚上十点了,她迟疑的问钢钎,都这么晚了,合适吗? 钢钎说,怎么不合适?谁规定这个时候不能出去吃饭?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吃得肚大腰圆。 王舒雅羞涩的说,吃成那样,就成胖老太婆了。我还是不去吧。 钢钎说,你不去,我今晚就不能安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美女挨饿。 王舒雅听了钢钎的话,似乎很无奈的说,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