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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舒雅的梦 王舒雅睡到凌晨五点多种就醒了,她是被梦惊醒的,在不到三个小时的睡眠中,她做了三个梦。 她在第一个梦中遇到了赛时美。西装革履的赛时美站在她面前,冷冰冰的看着她,傲慢的把一份离婚协议书丢在她面前,然后说,我已经和一个一同在美国留学的女人同居了,准备“五一”结婚。随后,赛时美又拿出一个存折,扔丢到王舒雅面前说,这是我留给女儿今后的抚养费,一年一万二,十六年,共计十八万两千元。王舒雅木然的看着赛时美,随后淡淡的一笑,轻声对赛时美说,但愿那个女人不会成为你的下一个故事,她伏身捡起离婚协议书,在上面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用赛时美同样的方法,把离婚协议书丢在地上,微笑着对赛时美说,你解放了,祝你一路走好,顺便祝你再婚愉快。 王舒雅在第二个梦中遇到了钢钎。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晚上,王舒雅一个人抱着发着高烧的女儿往医院里跑,突然,王舒雅的脚脖子崴了,她一下子扑在地上,女儿也被重重的摔在一边,王舒雅大声哭喊着,爬到女儿的身边,用身体为女儿遮挡着雨水。就在这时,钢钎的车停在了王舒雅的身边,他飞快的从车里跳出来,抱起孩子,放到车里的后座上,又转身把王舒雅扶起来。哭泣着的王舒雅看到她身边的人是钢钎,一下子瘫软在他的怀里。 王舒雅是被第三个梦惊醒的。她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在一个咖啡厅里和白色风衣见面了,在幽暗的灯光下,王舒雅仔细的打量着白色风衣,白色风衣衣着得体,气度不凡,在谈话中,白色风衣语言得体温柔,王舒雅的眼睛渐渐的迷乱了,她呆呆的望着白色风衣,当她的目光和白色风衣的目光对接时,白色风衣就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王舒雅的身边坐下,用手拦住她的腰,王舒雅的头就势靠在白色风衣的肩膀上,她闭上眼睛,憧憬着自己的未来。突然,晴天一声霹雳,“好一对狗男女”,王舒雅一下子就睁开眼,他看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梅玫双手掐腰,两眼如炬,梅玫身边站着的刘萍笑眯眯的,正用带闪光灯的相机“喀嚓,喀嚓”为他们拍照。王舒雅顿时就被这个梦吓醒了。 王舒雅从床上坐起来,倚在床头上,努力回忆着梦的内容,当三个梦的内容在她的脑子里像电影的片段一样过了一遍之后,她自己笑了,难道说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她想到自己在护校上学的时候经常做一些和考试有关的梦,不是考了全班第一,就是考了最后一名,她找到辅导员问自己经常做梦是怎么回事?辅导员说,你可能是感觉学习的压力太大吧,就建议她到学校的图书馆,看看《梦的解析》一书。在学校的图书馆,王舒雅找到了那本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她在书中看到:“梦是一种受压抑的愿望经过变形的满足”。联想到《梦的解析》,她想到网上可能会搜索出相关的内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于是,就索性从床上起来,来到书房的电脑上,在百度搜索上打上一个“梦”字,随即点击“百度一下”,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许多与梦有关的内容,她挑选了一些内容仔细的浏览着,又结合自己所做的梦的内容分析着,最后,王舒雅把梦到赛时美的梦归结为“梦见自己表面无情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的女人带走”,她根据自己的这个结论,在网上查出了对这个结论的一种解释:现实中苦恼的事情在贵人的帮助下得以解决或者是获得成果。王舒雅对这个解释感到既有点认可,又有些可笑。王舒雅知道,自己当前的苦恼就是赛时美在来信中对她的态度,她认为赛时美被别的女人带走仅仅是一个时间问题,可是,能够帮助她的贵人在哪里呢?自己能获得的成果又是什么呢?难道自己还能取代梅玫而当上护士长? 想到在梦中梦到自己在雨中和女儿到医院看病的情景,王舒雅想到自己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女儿了,今天恰好是上小夜班,过一会儿出去给女儿买点吃的,到赛时美的父母家去看看女儿。想到女儿,王舒雅开始后悔自己结婚后不该马上要孩子,要是赛时美真的和自己离了婚,女儿会跟着谁呢?想到这些,王舒雅感到自己的头都大了,她用手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用力的按了几下,心想,还是顺其自然吧,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想到钢钎在雨中出现的情景,王舒雅想为什么会梦到他呢?自己为什么会在梦中瘫软在他的怀里呢?钢钎应该定义成自己的什么人呢?是一般的朋友,还是情人,还是能帮助自己的贵人呢?王舒雅反复的想着,最后,她想,先把钢钎定义为情人,在网上看看对于这种情况的解释。王舒雅在网上找到《周公解梦》,在情人一栏里,浏览了一遍,没有找到“在雨夜得到情人的及时帮助”这样的内容,又在其他网站查找了一番,也没有发现这个话题,于是她就想,过两天到QQ上问问钢钎,或者是遇到白色风衣的时候,问问他吧。 白色风衣和王舒雅的两次聊天,给王舒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王舒雅过去在网上聊天,最不喜欢对方一上来就问自己的性别、年龄和职业,她认为如果把自己的这些情况告诉了对方,如同让对方看见了自己的裸体,而白色风衣在和自己的聊天中,恰恰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完美,这是让王舒雅觉得能和白色风衣能继续聊下去的一个主要方面,另外,在和白色风衣聊天的时候,王舒雅的小聪明能得到尽情发挥,既是对白色风衣说一些过激的话,他也不去计较,尤其是在今天凌晨下线时,白色风衣说的那句“想你”,勾起了王舒雅的女儿情长。一个女人不论她是坚强的,还是脆弱的;不论她是丑陋的,还是俊俏的;也不论她是老态龙钟,还是青春焕发,无不渴望能有一个异性在关爱着她,滋润着她,思念着她,而对于一个漂亮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自从赛时美到美国以后,王舒雅的性生活就噶然而止了,这对于三十多岁的她来说是难以忍受的,虽然王舒雅在个别特定的情况下,有一些自行解决的办法,那也是一种无奈。想到自己在梦中依偎在白色风衣的肩头,王舒雅的脸就红了,这个梦对王舒雅来说,太美好了,太需要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梦,让梅玫在梦中搅了。王舒雅想到遇到白色风衣这个梦,就把这个梦分成了两个部分,她把自己依偎在白色风衣肩头的部分总结为“梦到自己与情人谈情说爱”,后面梅玫出现的部分总结为“梦到自己偷情被熟人窥视到”,有了这样的结论,王舒雅很快就找到了对“梦到自己与情人谈情说爱”的解释:爱情运下降,对方已经对你的任性、自以为是等脾气不敢恭维,这样下去,他的心会早晚离你而去,要好好反省。 看到这样的解释,王舒雅对“爱情运下降”这个解释还是很认可的,但对后面“要好好反省”很反感,她自言自语的说,反省你奶奶个头。 当王舒雅想继续查找对“梦到自己偷情被熟人窥视到”的解释时,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是院里的人事科科长打来的,让她快到院里的小会议室开一个重要会议。王舒雅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才早晨九点多,就疑惑的想,是什么样的重要会议需要我去参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