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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暗香和白色风衣的聊天 当他们三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的小雨,走在雨中的王舒雅不禁打了个寒颤,钢钎看到王舒雅一哆嗦,忙温存的说,你如果不嫌弃我衣服上有烟味的话,把我的西服披上吧?王舒雅红着脸,轻声说了声“谢谢”。刘萍听到钢钎的话,就装出生气的模样对钢钎说,我抗议,我刚才也打哆嗦了,你为什么不来慰问我?王舒雅推了刘萍一把,说,别闹了,快走吧。 走到饭庄门前时,王舒雅的酒劲上来了,她开始觉得两腿轻飘飘的,紧接着感到有些眩晕,突然又觉得肚子里的食物用力的向上泛,她下意识的紧走了两步,来到路边,一伸脖子,一张嘴,就蹲在地上吐了。刘萍看到王舒雅喝吐了,忙蹲在王舒雅身边,不停的给她捶背,钢钎把西服脱下来,披到王舒雅身上,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又快步回来,蹲下,把水递给了王舒雅。王舒雅漱了漱口,感觉清醒了许多,她用流着泪的眼睛望了钢钎一眼,很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没出息,让你笑话了。 钢钎说,你说哪去了,朋友吗,哪有笑话这一说。你稍等,我把车开过来,送你们回家。钢钎把他的桑塔那2000开过来,刘萍把王舒雅扶到车上,对钢钎说,钢钎,你真行呀,自己有专车啊。钢钎说,这个破车是部里配的,能跑就行。 车一直开到王舒雅的楼下,刘萍搀扶着王舒雅下了车,慢慢的望楼上走,钢钎跟在她们的身后,王舒雅回头对钢钎说,你回去吧。钢钎说,没关系,还是把你送进家门吧。 进了家门,刘萍扶着王舒雅坐到沙发上,这时的王舒雅比刚才好受多了,他招呼钢钎坐下,让刘萍给钢钎泡茶。钢钎说不用泡茶了,我一会就走。王舒雅说,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她望着钢钎,不好意思的说,都是我不中用,把你们给连累了,耽误了你们回家休息。刘萍说,王姐,你别客气了,象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哪有什么家呀。钢钎说,看到你刚才吐的样子,真把我吓坏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们喝酒。你要是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刘萍也说,王姐,我也回去了,明天还得上早班呢。王舒雅说,谢谢,我送送你们。刘萍说,不用送了,你就好好休息吧。说完,就和钢钎一前一后的出了王舒雅的家门。 王舒雅看到钢钎和刘萍下了楼,就转身来到后阳台,她目视着楼下钢钎的汽车,这时,她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刘萍上了钢钎的汽车。王舒雅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心想,看来刘萍和钢钎还不是一般的网友呢。 王舒雅回到客厅,脱了外衣,换上拖鞋,来到卫生间洗了洗脸,她感觉真得好多了。从卫生间出来,她望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还不到晚上十点,就自己泡上一杯茶,来到书房,她想要是在网上还能再碰上白色风衣的话,就和他再聊一聊。白色风衣还不是一个让女人讨厌的人。 王舒雅又用暗香这个名字来到“心灵有约”这个聊天室。晚上十点左右是聊天室最火爆的时候,她拉着电脑右边的滚动条,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白色风衣,当她看到白色风衣的名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同时,她看到在屏幕上出现了白色风衣对她说的悄悄话。 白色风衣悄悄对王舒雅说,你好,上次我匆忙下线,小生给你陪罪了。 王舒雅看到白色风衣的话,顿时开心的笑了,她对白色风衣说,请梢等,我找点东西。 白色风衣问,找什么? 王舒雅说,找我掉在地上的牙。 白色风衣说,哈哈,一个掉了牙的女人,也有勇气在网上泡我这个帅哥,勇气可嘉。 王舒雅说,我想泡的帅哥还不知在哪个女人的腿肚子里转悠呢,你太不谦虚了。 白色风衣说,腿肚子能怀孩子,真是我们医学界的新闻,你一定会得诺贝尔医学奖。 王舒雅想,这个白色风衣看来真是个医生,就说,这个诺贝尔奖还是你去领吧,我只要能获一个南丁格尔奖就知足了。 白色风衣说,你获奖的时候,告诉我,我给你报销所有的费用。 王舒雅说,听你说话的口气像一个芝麻官,我获奖的时候,你可能告老还乡了。 白色风衣说,那也无妨,我积攒的十万雪花银还是能替你承担的。 王舒雅说,看来你还是一个清官。 白色风衣说,你在骂我是不是? 王舒雅对白色风衣的话很吃惊,就问,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白色风衣说,你说我是清官不就相当于是在骂我吗? 王舒雅对白色风衣的话感到很新鲜,她问,你能解释一下吗? 白色风衣说,今天的人,凡是有点能力,有点关系的,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不惜血本,想尽一切办法去当官?为什么呢?这缘于我们这个社会是一个官本位社会,官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和社会地位,一个人一旦当了官,就可以收回前期投资,就可以在所管辖的范围内,呼风唤雨,就可以拥有一切。为什么现在考国家公务员比考硕士博士还难,原因就是一旦考取了,就步入了仕途的轨道,相当于过去考取了功名,有了一个金饭碗。再说,现在当官,经济效益是衡量一个干部水平的重要指标,一个天天想着钱的人,能对钱不感兴趣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王舒雅看到白色风衣一口气说了这么一番话,心想,这个人还算诚实,就问他说,看来你的鞋子已经湿了。 白色风衣说,如今当官,你的鞋子想不湿都不成。清官对于一个当官的人来说,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王舒雅说,依你的解释我明白了,我刚才说你是一个清官,你就认为我是说你无能了? 白色风衣说,是呀,男人最怕女人说他无能,一个无能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最没有面子。 王舒雅问,你在女人面前有没有面子? 白色风衣说,如果你是一个女人的话,我在你面前就可能有面子,因为,我很欣赏你的聪明。上次和你聊天以后,你的话就深深的嵌入了我的脑子里,我日思夜想,对面这个女人是一个值得男人欣赏的女人。 王舒雅笑了,她说,看来你不仅鞋子湿了,身子也湿了,对吗? 白色风衣说,我是曾经湿过身,那是被我的前妻湿的,如今我的身子是干干爽爽。 王舒雅说,你也不要表白自己,你身子是干是湿谁知道呢?再说,现在可以湿身的去处很多,你可以去试试呀。 白色风衣说,就是湿身也不能湿在那些女人身上,湿就湿在像你这样有品位的女人身上。 王舒雅的脸红了,虽然白色风衣的话占了她的便宜,但她觉得还是能够接受的,再说这个话题也是她引起的,于是,王舒雅想了想,就对白色风衣说,你嘴里说什么也不会长出象牙了。 白色风衣打出一串“哈”字,然后说,我这个狗嘴里长出的都是狗牙,有机会你可以近距离的看看。 王舒雅说,你张开嘴,自己对着镜子欣赏吧。 王舒雅说完了这句话,喝了口水,双手按摩了一下脸,她在等白色风衣,看看他如何回答。 白色风衣似乎也沉默了,好久没有回话。看着白色风衣一直不回话,王舒雅就打出几个“?”,过了一会,白色风衣说,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是憋不住了,让你久等了。 王舒雅说,当领导的能自己解决问题,实在是可贵呀。 白色风衣说,你这个女人伶牙利齿,与你聊天既是一种享受,又是一种折磨。 王舒雅得意地问,我这么折磨你了? 白色风衣说,和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在一起聊天,头都累大了,难道不是一种折磨? 王舒雅看到白色风衣的话,愉快的笑了,她又问白色风衣,为什么还是一种享受呢? 白色风衣说,你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你的风趣幽默对我来说,不是享受是什么? 王舒雅看到白色风衣对她的夸奖,感觉有些飘飘然了,她对白色风衣说,其实,你也是一个挺幽默的人,要不是你上次聊天的时候,一上来就说那事,在我的眼睛里,你就是一个君子了。 白色风衣说,谢谢你,暗香。我感觉要是经常和你聊天的话,我真的就能被你熏陶成一个正人君子。 王舒雅说,好呀,那我就经常的在网上熏陶你,看看在我熏陶下的你,以后在我面前张嘴的时候,嘴里的牙是不是换成了象牙。哈哈哈! 白色风衣说,等我嘴里的牙换成了狼牙,我一见你的面,就把你“阿呜”一口吃了。 王舒雅问,你就这么自信吗?到时候还不知谁吃谁呢。 ………… 时间在他们愉快的聊天中,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两点多钟,白色风衣对王舒雅说,我们下线休息吧,女人不能长时间的熬夜,这样会变老的。 王舒雅说,我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走在街上把行人都吓跑了。 白色风衣说,我要是街上的行人,看到你,一定会迈不动腿的。 王舒雅说,那人们就把你当成花痴了。 白色风衣说,爱花的男人难道不是不好吗?不是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吗?况且我也不是英雄,就更不能过你这道美人关了。 ………… 白色风衣的话,让王舒雅越听越舒坦,又聊了半个多小时,白色风衣温柔的对王舒雅说,暗香,我们下线吧。今天上午我还要接待组织部门的一个考察小组,和你聊天产生了一些灵感,述职报考还要再补充一下。 王舒雅恋恋不舍的说,好吧,我们就下线吧。 这时白色风衣在屏幕上对王舒雅说了声“想你”,就下线了。 王舒雅望着屏幕,感到眼睛有些模糊,她慢慢的起身,揉了揉眼睛,若有所思的来到卧室,合衣躺到了床上,睁着两眼,呆呆的出神,她想,这个白色风衣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