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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章城的人在阴谋诡计的时候,假诏已经送到了建良。 接过诏书的司马宗喜出望外,在那走来走去,时而望向天上的月亮。这是一种何其畅快的感觉啊!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这是什么都比不上的。终究是厉害角色,司马宗很快收拢了感情。一丝温温的感觉爬上了心头,他想起了远在章城的父亲和母亲。作为当事人,他当然知道父亲与母亲的事情,当时自己是多么怨恨父亲,现在有种温良的感觉爬了上来。“父皇,母后,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司马宗为人不显山露水,表面平和,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视着神采不凡,颇有司马德风范,瓜子脸,一副很俊的面孔。平时喜欢穿些宽松肥大的衣服,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没有婚配,只因为不想娶自己不喜欢的女孩与父亲对抗,其实只是因为有意中人,而这意中人却在一次意外中丧身,使司马宗痛心万分,之后一直未娶,颇有司马德之钟情。 正当司马宗思念远方亲人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一个年纪大些,一副儒生打扮,另一个年纪轻些,一副华贵打扮。年纪大的叫康有成,年纪小的叫莫年。康有成是司马宗的师傅,在司马宗被调到建良的时候跟随来的,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徒弟一定会有番作为。莫年是个商人的儿子,家财丰富,心计很深,做事谨慎,一点不比康有成差,他也相信司马宗有番作为,或是想从这里得到飞黄腾达的机会,于是就毛遂自荐的过来了。 司马宗把诏书递给了康有成。康有成与莫年仔细端详起来。两人均皱起了眉头。司马宗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康有成道:“不对,大大的不对”。司马宗道:“哦”?康有成道:“陛下对殿下向来不是很喜欢,才将殿下调到建良。早闻陛下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况且陛下是个十分谨慎和周全的人,若早知道情况,为什么不早将殿下调往京城,而要等到这个时候,而不让殿下有早作准备的时间呢!再说此等大事,又怎么只凭一张诏书就信了呢”!听到这话,司马宗有点不快。莫年道:“康师傅说得很有道理,再说现在司马玉虽没有早定储君之位,但却也早已是世人皆知,储君已实际归他所有,现在突然下这道诏,难免不会令人起疑啊”!司马宗道:“那这是个圈套了”。康有成道:“很有可能”。司马宗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康有年道:“殿下先不要过去,就说身体害了风寒,很严重,不能动身,再加上四省事务众多,脱不开身,而且传位事大,希望京城能将此事诏高天下,然后你才能名正言顺的过去”。莫年接下来道:“不光如此,殿下还要多备军事,已备不测,尤其是要把住喜峰口,外面再多多探察京城及各方势力的情况”。司马宗道:“好,就这么办”。 西南四省虽大,人口也很多,可进入四省,喜峰口是最能进入的,其余的地方,人少还可以,若是行军,那是很难进得来的。所以说把住喜峰口这个险地就万无一失。喜峰口两侧都是高山,又要经过许多狭窄的地方才能进入,只要在两侧驻有军队,就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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